【拥有财富:76.7万银】
【拥有财富:79.7万银】
【拥有财富:82.7万银】
……
方寒动作不停,如法炮制,将密室中十余个箱子逐一充值。
这些箱子大小不一,所藏财物价值不等,但显然都是黄家多年积累。
当最后一个箱子消失时,面板上的数字最终缓缓定格——
【拥有财富:158.5万银】
“总共有八十多万两!”
一次行动,便让方寒拥有的财富暴涨八十多万两,远远超出了开启六级天赋增幅所需的百万门槛。
巨大的收获让他心脏剧烈跳动了几下,但他迅速压下激荡的心绪,眼神恢复清明。
此地不宜久留!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密室,确认再无遗漏,又小心地将所有箱盖复原,抹去自己留下的任何痕迹。
随后,他吹熄蜡烛,沿着阶梯返回卧室。
将青石板恢复原状,铺好地毯,确保一切与来时无异后,方寒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阁楼。
凭借高超的身法与敛息术,避开巡逻,轻松翻出黄府高墙。
夜色依旧深沉,白云城沉浸在睡梦之中,无人知晓黄府核心密室内已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洗劫”。
方寒身形几个闪烁,便已回到悦来客栈的房间内。
他反手关上窗户,将夜行衣与面具直接焚烧毁去。
感受着系统中那笔惊人的财富,方寒盘膝坐于床榻之上,眼中精光闪烁。
六级天赋增幅,近在眼前!
但他并未立刻进行提升,体验提升后的效果。
如今还在白云城中,在黄家眼皮底下。
尽管他不认为黄家能够追踪到他,但却是要将状态调到最佳,做好战斗准备,以应对可能出现的意外。
……
深夜,白云城,黄府。
家主黄世仁拖着微醺而疲惫的身躯,推开了卧房的门。
一股浓郁的酒气混杂着脂粉香气扑面而来,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脸上却带着一丝生意谈成的满意。
今日与城中几位大户应酬,敲定了一笔不小的药材生意,虽耗费心神,但收益可观。
他反手闩好房门,又仔细检查了窗户是否紧闭。
走到床榻内侧,他熟练地蹲下身,指尖在那处不起眼的木雕花纹上轻轻一按。
“咔哒。”
机括轻响,青石板无声滑开,露出黑黢黢的洞口。
取过桌上早已备好的油灯,用火折子点燃。
橘黄色的光晕驱散了洞口附近的黑暗,也映亮了他因酒意而泛红的脸庞。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已经嗅到了那令人心安的、混合着金银与防潮草药的气息,端着油灯,迈步走下阶梯。
脚步落在石阶上,发出轻微的回响。
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近乎一种仪式。
每日入睡前,他必须亲眼确认一遍那安身立命的根本安然无恙,方能安心入睡。
否则,纵是山珍海味摆在面前,锦被罗帐铺陈于榻,他也难以成眠。
密室的轮廓在灯光下逐渐清晰。
然而,预想中那码放整齐、珠光宝气的樟木箱并未映入眼帘。
黄世仁的脚步猛地顿住。
油灯的光晕摇曳着,照亮了前方一片……空旷。
是的,空旷。
原本被十几个大小箱篓填得满满当当的密室,此刻竟空空如也!
地面只余下箱底长期压出的淡淡印痕,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属于樟木和防蛀药材的微弱气味。
黄世仁脸上的血色,如同潮水般瞬间褪去。
酒意顷刻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一股冰寒刺骨的凉意自脚底直冲顶门。
他猛地眨了眨眼,又使劲揉了揉,怀疑是自己酒醉未醒,产生了幻觉。
然而,揉眼之后,眼前所见,依旧是那片令人心悸的空旷!
“不……不可能!”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如同被扼住脖颈般的低吼。
端着油灯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灯油泼洒。
火苗剧烈晃动,将他的影子在空荡的墙壁上拉扯得扭曲变形。
他踉跄着扑到密室中央,油灯凑近地面,昏黄的光线徒劳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没有!什么都没有!
那些他每日都要亲手摩挲、清点,黄家积累了几十年的财富——黄金、白银、珠宝、古玩……全都不翼而飞!
“噗——”
一股腥甜涌上喉头,黄世仁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身躯晃了晃,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他勉强用手撑住冰冷的地面,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胸口如同压了一块千斤巨石,窒息般的痛苦席卷全身。
黄家几十年的心血,就这么……没了?
是谁?是谁干的?!
无边的心痛和滔天的怒火交织在一起,几乎将他的理智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