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第一批。
俞悦不算，她的信仰太软糯了，需要苏焕时常巩固。
苏焕看着马教授脸上淡化的皱纹和变得细腻的皮肤，伸出手轻笑道，“虽然说了很多遍，但还是要重复一下，欢迎来到进化者的世界。”
马教授握上了苏焕的手，认真的说了一声谢谢。
虽然他看出来这个年轻人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但他这个岁数并不在意这些东西了。
他更看重现在做什么，以及未来能做什么。
“马教授的能力是操控重力？”
苏焕好奇的问道。
提到能力，马教授瞬间变得健谈起来，开始给他讲述进化过程中的种种感受，以及猜想。
不得不说，学者就是学者。
他进化的时候，脑瓜子里就想“战斗爽！”了，根本没想别的。
马教授甚至通过泛能的存在推导出好几种进化的可能。
比如血腥共鸣。
只是现在不确定吃哪个脏器。
关于重力掌控者的进化方向苏焕了解也不多，毕竟掌控者数量本身就少一些，各种杂七杂八的方向一分，也就没多少了。
他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将了解的一股脑告诉了马教授，让他去选择。
而学生里，包括小昭在内有四个人觉醒了。
因为这群人整体被定位为科研人员，所以不管什么领域都无所谓了，就算觉醒了捍卫者苏焕也不能让他下去扛枪。
“接下来有什么要我做的吗？”聊完了进化，马教授适时的转到正事上。
苏焕点了点头，直接道，“数字中心那套东西已经拆的差不多了，我希望你带领学生把他们安装在武装列车上，打造成一套信息终端。”
马教授并不惊讶，拆的时候就是他带学生们动的手，看到列车的时候就隐隐有了猜测。
“虽然体积大了一些，但改一改问题不大。”
“我对信息终端的要求有三个，第一是信息库，要建立一个稳定的、不会被泛能侵蚀的信息库，第二是智能化，标准倒不用太高，几十年前人工智能水平即可，能方便我调用功能，或者代替司机开车，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要对列车内外全部情况进行一个监控，让无人机飞起来，对周遭环境进行排查。”
马教授听着苏焕的要求，面孔愈发严肃。
如果只是将监控什么的安装在列车上，那问题不大，毕竟都是有线通讯。
甚至智能化也只是麻烦一点。
这里面最困难的反而是让无人机飞起来。
马教授沉吟道，“上次你跟我说完泛能会阻碍通讯的事后，我和学生们研究了一下，电磁波、红外与可见光通讯基本失灵了，声波机械波什么还没有尝试，但就算可以正常使用，局限性也很大。”
“至于特种介质，我们没那条件，所以想要恢复正常通讯，只能从泛能上着手，但这方面不是我的强项，只能尽力尝试。”
马教授说的很中肯，苏焕并没有强压。
上辈子他叛变的时候钢铁议会主要通讯手段还是靠进化者。
但是也不排除别的大势力已经研究出来泛能通讯手段。
他就属于有枣没枣打一杆子。
能研究出来正好，研究不出来也正常。
反正武装列车上不能有人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