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是垫在舌头下!?”
徐良忽的眯了眯眼睛,他看着身侧的警察,眸中闪烁出未知光芒。
“对。”
警察点了点头,双手环胸,一只手摸着下巴思考片刻,旋即肯定道:
“错不了,这案子虽然法医什么都没发现,但死法..比较小众,所以内部传的比较开。”
“就是嘴里有块邮票!”
闻言。
徐良回过头去,将视线放在刘平身上,迫不及待开口道:
“刘先生,我再问您一边,您确定.......”
“您两次负责的货物...全都是邮票劣质品!?”
刘平不知道问这个有什么用,但看着徐良那认真的表情,便细细回忆,最终点点头。
“没错,没的都是劣质品。”
徐良又问道:“劣质点在吸水性!?”
刘平点点头,“防潮性和吸水性都有问题。”
正常来说,邮票是要能保证不易吸水,以及防潮性,但运载的这些货,部分邮票的防水性远远不及符合标准的。
“我懂了。”
徐良点点头,旋即脸上露出笑容。
紧接着。
他就在刘平和警察的面前,从轮椅上站起身,伸出一只手放在对方面前。
“感谢二位的配合!”
刘平和警察则是一愣,诧异的看着徐良的腿,又欲言又止的看着轮椅。
‘原来你能站起来啊!’
回过神来,对方才连连握住徐良的手。
“不麻烦不麻烦,就是......”刘平有些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
见此,徐良自然知晓对方想问些什么,当即笑道:
“您放心,这起案件由我全权免费为您代理。”
“同时,针对您上次邮票被偷盗,被公司索赔的事件,我方也会进行代理。”
“委托费用以抽成的方式支付。”
得到承诺,刘平脸上流露出激动的神情。
“谢谢....谢谢!”
他几乎没了半个脚掌,成了个残疾人,未来生活肯定是不便的。
而邮政公司是否会判定为工伤给予赔偿还是个未知数。
可以说,刘平如果无法维护自己的权益,未来的生活可以说是个断崖式的下坡路。
“该我谢您才对。”
徐良笑了笑,旋即坐上轮椅。
“眼下我就先走了,后续有什么新情况...会再来联系您二位。”
话毕。
便在两人的注视中。
杨若兮推着徐良的轮椅向外走去,直到消失在眼前,旋即二人有些恍惚。
“啧,这律师还挺不错,免费委托......”
值班警察回想着刚才,脸上流露出哑然失笑。
只是......
“这不就是一起偷盗案吗?”
警察忽的迟疑起来,眉头蹙起,陷入沉思之中。
“难不成...还有隐情?”
......
......
“案子还有隐情!?”
苏瑜的病房内。
徐良的轮椅回来的瞬间,杨若兮就忍不住开口询问,她焦急的看着面前坐着的人。
徐良也没藏着掖着,当即开口脸上满是凝重之色。
“有!”
“而且...隐情还很大!”
还很大?
杨若兮神情一震。
说实话,她对徐良还是很了解的,一些大案,在对方嘴里只算得上是小案,比如第一起案件蜗牛·案,对方压根就放在眼中。
可对旁的律师来说,那都是能当成立名之案了!
所以...能从对方口中说出‘很大’二字...对于旁人来说,应当以‘恐怖’形容!
“怎么了?”
此时。
病床上虚弱的苏瑜开口询问,她看着床尾的两人,煞白的小脸上流露出一丝疑惑。
“邮票...案件中,被盗取的邮票用处有问题...隐情就在这上面!”
徐良的声音传进两人耳中。
如果说,昨天他还不知道对方要这邮票有什么用,但在知道‘孙龙’,以及邮票的‘劣质性’后.......
他脑子里涌出个大胆的想法!
“邮票还能有什么问题?”
杨若兮歪了歪脑袋,眉头蹙起,握着轮椅把手的手紧攥了些。
恍惚间,她脑海中还浮现出孙龙事件,迟疑开口道:
“是因为...孙龙?”
孙龙死亡时,法医推断对方舌头下垫着一张邮票,但问题也来了。
“没错。”
徐良点头。
“邮票垫在舌头下...这还能有什么隐情?”
杨若兮脸色古怪,很明显对这种莫名其妙的行为感到困惑。
“如果说,对方垫在舌头下的东西...邮票只是这东西的一个载体呢?”
徐良忽的反问一句。
邮票是...载体?
换句话说,孙龙想要垫在舌头下的东西并非邮票,只不过需要借助邮票,才能将东西放在口中。
既如此...那会是什么!?
“毐!”
徐良忽的开口吐出两个字。
声音落下的刹那,整个病房落针可闻。
杨若兮瞳孔脸上露出错愕,口唇微张,一只手掩着唇,很是震惊。
而苏瑜瞳孔稍稍紧缩,身侧测量身体数据的仪器明显显示心跳过快。
毐是什么玩意?
这是东国的底线之一,可以说官方对这东西的态度是0容忍!
单从刑法的惩戒程度就能看出官方态度。
如果说有关人贩子,你拐卖人员...只要不超过三人,那大概率会轻判,甚至连十年都不会判到。
而有关这玩意的......
五十克。
在你不配合,抗拒执法的情况下,你但凡贩卖五十克,就已经达到刑法上的禁区!
五十克就死刑!
“这...这...不会吧......”
杨若兮脑子有些凌乱。
但她的反应很快,神情立马严肃,左右看了看,确保周围没有任何一个外人。
旋即立马将门关上。
“砰!”
杨若兮靠在门上,侧身看向徐良,她死活想不通怎么好端端的一起撞车案...怎么突然就能猜测是毐品!
苏瑜也是有点疑惑。
“这玩意能...含在舌头下?”
虽然她不知道徐良外出发生了什么,但根据两人的话不难推断出事件脉络。
“一般不都是注射、鼻吸吗?”苏瑜道。
“不,确实,但这只是常规大众的刻板印象,并且,但......”
说着,徐良顿了顿。
“并没人说除了注射和鼻吸以外,没有别的吸法!”
至于载体邮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