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开车带刘猛来到法院门口的徐良,眼神阴晴不定的看着刘猛,随口便是一句威胁的话。
“咕噜~”
刘猛滚了滚喉咙,讪讪的笑了笑。
“我懂,我懂!”
来的路上徐良就跟他说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为了自己小命,刘猛已经将其背在心中。
闻言。
徐良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旋即抬头,看着面前这座宏伟的岚山省高级人民法院。
他深吸一口气,旋即抬起脚,一步步,缓缓踏上台阶,向内走去。
岚山省高级法院他来的次数不多。
但立案庭却早已摸清路线。
不多时,他便站到立案庭几个工作人员面前。
“这是瀚海市枪击案的上诉书,您看一下。”
徐良将手里一份文件递到对方面前。
听到这话,以及看着上诉书......
面前的工作人员为之一愣,眉头皱起。
上诉书?
上诉瀚海市枪击案二审!?
那案子一审可是判了死缓.......况且,昨天宣判,今天就要上诉!?
这未免有点儿戏了。
工作人员皱起眉,忍不住抬头看向徐良。
“您确定吗?”
“而且...我不敢保证您的上诉能通过。”
一审宣判,想上诉二审也不是无理由上诉的。
要么是一审宣判不合理,要么便是查出了一些东西,如此,才能上诉进行二审。
否则高院极有可能会打回上诉!
至于徐良的证据.......
“我方有充分的理由,认为被告人无罪!”徐良笑眯眯的说道。
充分的理由......
工作人员愣住。
“这是报警人,根据他所描述,在他进入案发现场时......”
“曾看到有三个人存在凶杀现场。”
徐良缓缓开口。
他来高院的目的就一个。
让英雄查英雄,让好汉查好汉!
自己兴许查不了董氏,但...省警厅、省高院、检察院,绝对能查的了对方!
所以得.......借势!
“而其中一人名为......”
“董飞宇!”
良久之后。
徐良带着刘猛离开高院。
不多时。
刑一庭办公室内。
庭长石山看着立案庭传来的消息,眉头紧蹙,心中泛起疑虑。
“昨天宣判,今天上诉......”
“一审甚至还不出庭,但又急着上诉二审...这是要做什么?”
“报警人?报警人又给出了新的口供?”
石山看着这些信息,整个人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死活想不通对方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有董飞宇...董家的那个董飞宇?”
“他和这案怎么还有关系?嘶...有点难办啊。”
良久,他思索再三,这才收敛起心思。
徐良想做什么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法院只需要公正宣判便是。
但却也不止公正宣判就够,首先是徐良给出的信息太过模糊,案件承办人员必须具备明辨信息,且可以调查的能力!
刑一庭具备此类能力的人不多。
石山沉思,考虑半晌,最终......他眸光一闪,脑子里有了个人选。
“就决定是你了!!!”
......
“二审!?”
“昨天不是才闭庭吗,怎么今天就二审了!?”
中级检察院中。
四组办公室内,一个年轻人得到消息,脸上流露出惊愕的神情。
办公室的众人也是皱起眉。
刚得到的消息,吕雄一案,被告方竟然上诉,想要进行二审!
要知道昨天可才刚宣判!
对方竟然连等都不等,直接上诉...这连二十四小时都没到,他凭什么认为可以进行二审的?
要知道,二审一旦败诉,那除非翻案,否则吕雄只有将死缓进行到底......
“果然,一审他不出庭绝不是因为所谓的腹泻!”
检察官黄仁则是瞬间联想到什么,当即脸色一黑。
他昨天就在质疑徐良不出庭的理由。
媒体所谓的害怕、又或是杨若兮口中的腹泻,在他心中全都是扯淡!
对方肯定在密谋什么!
眼下二审的消息出来...恰好验证了自己这个观点!
只是......
“庭审期不出庭去取证吗?这人......”
黄仁脸色黑如锅底。
他还是头一次碰到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律师,为了取证一审都能放弃,这简直就是个疯子!
但问题也来了。
“他敢上诉二审,是因为...查到东西了?”
黄仁眉头皱起。
相比起胜诉,检察官的职责更偏向‘真相’。
如果徐良真查到了证据,那他也不是接受不了自己败诉,只是.......
“怎么感觉怪怪的,就好像...自己在被当枪使?”
黄仁沉默下去,左右思索,最终收敛起心思。
无论有没有被当枪使...只要能查到真相,那对他来说无所谓。
黄仁站起身,他看了看组员,旋即沉声道:
“都准备一下,然后.......”
“去岚山省省级人民法院做公诉!”
.......
.......
随着时间的推移,二审的消息也逐渐蔓延。
除了法院以及检察院以外。
还有一个地方也对此表现出些许在意。
岚山省,青石市。
市郊区。
这里是荒芜的郊区,几乎没有人前来,但却不显荒凉。
为什么?
因为.......
这里有一座占地两万多平方米,金碧辉煌,仿佛梦如皇家大院的现代庄园!
庄园内装修无比辉煌,寻常的别墅在这和厕所没有区别,单是花园便有数个,此外,还有人造假山、流水。
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名为‘奢靡’的香甜之味。
这里便是......
董氏庄园!
而在其中一个房间中,听到手机中所汇报的信息,一个年轻人忽的面露戾气。
“你是说.......”
董飞宇脸色难看,他听着扬声器中所传来的信息,内心一阵窝火。
他实在是不理解自己只是随手杀了人而已,怎么会被缠这么久!?
“那案子有人上诉,依旧被咬着不放......”
“是那个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