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民,你脑子塞屎了吗!?”
“你他妈愣着干啥呢,看不到新闻吗?那他妈前两天还被当众表扬,现在被围攻你都无动于衷.......”
“你就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
“妈的,学新闻学的都这个鸟样,我早就看出来你有问题......”
电话拨通的一瞬间。
吴成军的嘴就犹如机关枪一般瞬间喷出一连串的话。
电话那头,一个近五十岁,名为赵怀民的老头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却愣是找不到机会说话。
什么叫学新闻学的都这样!?
他是那样的人吗!!!
良久。
还是张教授听不下去了,在一旁拦住吴成军,感慨道:
“老吴你这张嘴少说点,你也没给老赵说话的机会啊.......”
闻言,吴成军这才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赵怀民这才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地方电视台以及部分公司所创建的电视台,我这边没权限管,但一般情况官媒发了新闻便不会有人反驳。”
吴成军哼哼了两句,黑着脸道:
“那你发啊!”
官媒代表的是上城的意思,地方电视台即便再不识相,一般也不会播报与之相反的事情。
除非一些电视台本身就有问题。
不过这类整体分为两类,一是境外势力,二是报道人脑子有问题。
但徐良这次的新闻.......
“我早就把稿子发出去了!”
赵怀民也是肚子里一阵窝火,只觉得鼻尖吸的气都有些燥热。
“中午十一点就已经发出通告,但流言止不住我有什么办法!?”
流言一旦酝酿开,那再想整理可就麻烦了。
毕竟,流言之所以能酝酿,代表绝大多数人比较能接受这个观点,而人又都是比较自我的,这时候即便是辟谣,大多人也只会相信自己所相信的。
并且......
“有些小报道在跟官媒对着干。”
“现在节奏带的主要力量也是他们,就好像...有仇一样。”
赵怀民忽的迟疑起来,开口说道:
“你问问你学生是不是得罪报社了?”
跟官媒对着干?
吴成军愣住了,眉头皱起,开始仔细思索。
“应该...不会吧?我打个电话问问。”
“老赵你那边试试能不能联系上那些报社...这次算我欠你个人情。”
闻言,赵怀民无奈笑道:
“也行吧。”
旋即。
两人就匆匆挂断电话。
吴成军和张教授彼此间对视着,纷纷看到对方眼神中的惊疑。
“法学生得罪报社?小徐应该不会这么做吧.......”张教授迟疑了。
记者对律师有天然的压制作用,没律师会闲着没事得罪他们。
徐良即便是再蠢也知道这个道理。
吴成军也知晓这个道理,他思索良久,最终开始拨号。
“我问问。”
......
“得罪报社?”
瀚海市,洪福区刑警大队中。
大厅角落中,徐良手持电话放在耳边,脸上满是古怪的神色。
电话自然是吴成军打来的,只是一开口就令他有点发愣。
根据对方的话,他现在也对自己的风言流语有了点直观的感受,但无所谓,毕竟开庭前,他就已经预料到这件事。
但问题在于.......
“我得罪什么报社了!?”徐良狐疑的询问。
他一开始的想法是想骂就骂,他又不会掉两块肉。
只是没想到吴成军那边直接应激,托朋友让官媒发文澄清‘法律援助’这东西。
更没想到,官媒下场后挑出了几根刺头!
“你问我我问谁?”吴成军的声音闷闷响起。
“嘿,有人在针对我?”
徐良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些许笑意。
报社他可从不会得罪,最多也就得罪得罪记者。
只是眼下竟有一堆报社对他群起围攻.......
“行,我知道了,老师您先去吃午饭吧。”
徐良点点头,笑着说道。
吴成军听到他这态度,当即气血上涌,唾骂道:
“你怎么还吊儿郎当的?这件事很严重,涉及到声誉你知不知道!?咱们是学法的,声誉有多重要你不知道!?”
“嗯嗯,知道知道,老师您还是先去写论文吧。”
徐良敷衍了两句。
旋即,不等吴成军继续声讨他,便果断挂掉电话。
接着徐良就摸着下巴,眼神中透露出若有所思。
“怎么了毛线?是有记者在骂你吗?”
一直站在一旁的杨若兮试探性询问,一双眸子满是好奇。
徐良回过神来,点头道:“嗯,一堆人在骂。”
说着,他笑了笑,看着对方道:
“我现在的名声真成讼棍了,作为讼棍助理的你,有没有什么感想?”
“我呸!”
杨若兮‘啐’了一声,深吸一口气。
“都被人骂上家门口了,毛线你怎么还这么不着调!?”
很明显。
杨若兮有些怒其不争,就好像老母亲看着不成器的孩子一样,她两个拳头攥紧,怒道:
“记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恶,这帮不识好人心的玩意!”
徐良乐呵呵的笑着,好似挨骂的是杨若兮不是他一样。
良久,他才收敛起笑意,思索片刻后,道:
“小小鱼呢,流程走的怎么样了?”
杨若兮刚想摇头表示不知道,却被周围传来的一道声音所打断。
“跟我来吧,流程都走完了。”
扭头看去。
就见陈长春出现在面前,正冲着他招手。
见此,徐良两人提脚跟了上去。
不多时。
三人就在‘档案室’的门前停下,陈长春将手放在门上,轻轻一推。
“吱~”
档案室的门开了。
屋内一个人影稍微顿住,旋即回头看去,冲着徐良点头示意。
“师兄。”
此人正是苏瑜,对方走完流程后便在档案室一边调查一边等人。
“查的怎么样了?”徐良上前一步,走进档案室内,边看周围环境边询问。
档案室就好似学校里老旧的图书馆,面前是几个铁架子,架子上有许多档案,还有些纸箱子摆放着,里面又堆积了一群文件。
徐良伸手抽出一个卷宗,卷宗纸张已经泛起独属于时间的黄色,看起来十分古朴老旧。
“还在统计,暂时没什么准确的数字。”苏瑜摇头说道。
他们这次来警局,主要的目的在于.......
三马村近几年的消失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