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吧,咱们都是真诚的人。”徐良开口说道。
“我得对自己监督!”
张浩面色严肃说道。
随即不等对方再说什么,面不动色的向身后走了几步。
“总之,徐律师您要知道,我和周科不是一路人就行。”
“我就是来给你拜个年,这就不打扰,先走了。”
话毕。
他便急匆匆的离开律所。
走到拐角处,看着录下一切的摄像头,这才安稳下来。
至于律所内的徐良......
此时,徐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最终,皱起眉。
“这人有点警惕啊。”
“怎么说?”杨若兮疑惑了。
“要是没那个摄像头,我留点什么东西,到时候也好给他一块烂泥巴。”
徐良开口说道。
没摄像头,他留对方吃口饭什么的,都可以说是串供。
“你不能真当讼棍吧!?”杨若兮震惊了。
“这不一样。”
徐良摇摇头。
“手里有东西捏着,和手里没东西捏着,这是两码事。”
捏着对方的把柄,有时候并不一定是自己要做假证。
而是让对方不做假证!
“可惜,这人有点聪明了。”
徐良叹了口气,同时对瀚海市的司法风气有点感慨。
在别的市,甚至是上城。
他就没见过哪个律师和别的律师见面时,还得背一个摄像头的。
瀚海市竟然这样做了。
真是气抖冷,人与人之间的信任简直达到冰点!
风气真是坏到了极致。
“算了,准备备案吧。”
徐良深吸一口气,开始和杨若兮忙起来,收拾一身的文件材料。
对付一个讼棍好说。
只要比对方更流氓就好了!
可如果说,对方是个十分聪明,喜欢正经打官司的......
那压力或许会比对周科还大!
因为,这帮人一板一眼所说的话,全都是有所考究,可以充当判罚依据的!
想到这。
两人的速度不免加快起来。
张浩......
不好对付!
......
......
2月15日。
春节过后。
空气里还夹杂着一丝清冷,家家户户热闹起来。
茶余饭后,一些人开始和邻居讨论起瀚海市的案子来。
讨论到‘锦江酒店坠尸·案’时,原本那些没听说过的人闻言,顿时感到不可置信。
他们这还是头一次听到如此大快人心的案子!
而在亲戚朋友们的添油加醋下。
徐良仿佛成了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的孙猴子,经过千难万险,最终才找到证据,在第三次开庭中一击必胜!
众人听的大为过瘾!
......
2月17号。
普通人逐渐互相串起门来。
相对见面,必然要有些话题,大多人聊着聊着,就会将话题聊到十分宏伟的角度,如国际局势。
往年来,酒桌上确实都会聊些这个。
但今年不同,话题间竟透露出几起案子。
......
2月21号。
因春节而放假的普通人逐渐恢复生产,开始重回岗位进行工作。
但这并未遏制舆论的发酵。
他们聊的越多,也就越关注那几起案子!
尤其是段飞鹏一案!
大多人都知道一审不是重点。
二审才是!
只有二审维持一审的裁决,此案,才算是真正画上个句号!
所以,原本平息的舆论,随着时间推移,此时竟再次点着了火苗......
......
2月24日。
张浩看着自己整理的文件,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埋头骨干。
他虽然被法律援助砸脸,但并不打算直接放弃段飞鹏。
这是职业道德。
他和徐良一样,是有自己的职业道德的!
既然不放弃,自然得争。
所以,二审张浩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角度!
虽然说出来会挨骂,但若是成了......
段飞鹏或许可以减刑!
想到这,张浩开始继续干了起来。
......
2月28日。
徐良和杨若兮乘坐火车前往岚山省省会‘青石市’。
火车于29号凌晨到达。
这里的发展程度高于瀚海市。
各种行业的打工人层出不穷。
两人没有过多感慨,便立即投入到休息当中。
一直到......
......
......
3月1日。
‘瀚海市锦江酒店坠尸·案’开庭当天!!!
中午十二点半。
徐良和杨若兮站在省级高级人民法院前。
与之对比,二人的身影就仿佛蝼蚁一般渺小,也确实是如此。
巍峨的建筑摆着放着国徽,旌旗烈烈,那数不尽的阶梯尽头,是宏伟森严的建筑。
只是站在这,便能感受到其带来的压迫感!
“好庄严啊......”
杨若兮看着那散发出冷冽气息的大门,心有余悸的小声道。
“别怕。”
徐良淡然的看着高级法院。
高级法院?
他今天来这只有一个目的。
彻底钉死段飞鹏!
“走!”
徐良眼神忽的一凝,不再犹豫,抬起脚,便带着杨若兮踏上这数不尽的台阶。
负责接应的法警早已等待许久。
见到两人便迎了上去。
“二审等会召开,先去候审室休息一下。”法警如实说道。
二人点点头,跟着对方走进法院深处。
一路上,两人也对岚山省的高级法院有了个概念。
只能说...不愧是高级法院!
无论是建筑,又或是这里来往的人,都不是其余法院比得了的。
就连候审室也不一样。
虽谈不上豪华,却也比中级法院宽敞了些许。
坐在候审室里。
杨若兮紧张之情无法发泄,只能找徐良开口聊天。
“好像有不少记者在等着拍呢。”
二审需要来青石市审理。
但那些记者却不会跟着一块来。
而青石市早就眼馋瀚海市记者流量的媒体,此时得到消息,早就提前好几天准备,就等着将二审的过程和结果拍摄下来!
“习惯就好。”
徐良倒是无所谓。
他直接将其无视掉。
自己是来打案子的,管他什么记者不记者的。
自己只需要担心的是张浩。
对方......
到底会以什么角度进行回击?
挣扎可能会无力,但或许也能让人感到恶心......
至于对方......会用什么方式?
徐良陷入沉思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