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点点脑袋。
他们都看过了，死者遇害前夕，曾在巷口好似看到什么熟人，主动向内走去，随后遇害，又逃出巷子，在脱离监控视角的地方死亡。
“死者当时情绪严重吗？”
徐良反问。
“不严重。”王超摇摇头。
“凶手呢？”徐良又问。
王超看了看不远处，死者曾被鞭尸的地方。
“挺严重的。”他老实回答。
“你看，问题这不就解开了？”
徐良笑了笑。
作为一个律所金牌律师，他秉持着顾客都是上帝的原则，哪怕对方是傻子也是如此！
除非对方是精神病。
收起思绪。
徐良继续顺着之前的话语开口说道：
“所以，凶手之所以恨死者，是因为双方矛盾中，他处于受害者一方！”
“而死者即是既得利益，即，他对凶手造成矛盾能令他获得一些好处，也正是这好处，驱使他加害他人！”
“也就是俗称的动机。”
一个陌生男人对你怀孕的妻子殴打，你会产生情绪。
但，即便是唐氏儿，也不会莫名其妙对另一人殴打！
人做事，都要有理由的！
你喝水是渴了，吃饭是饿了，睡觉是困了。
凶手杀死者也是如此，他的理由是长期处于受害者的矛盾。
死者加害凶手亦有利于！
只是...理由是什么？
“一个人主动对另一人加害，无非两种理由。”
“一，情绪，二，利益！”
徐良直言道，没有任何长篇大论的意思。
意思很好理解。
以两种案件所代表。
所谓情绪，可以用校园霸凌案来思考，霸凌者是否无理由霸凌他人？不，理由是有的，是所谓情绪！
对方以碾碎他人尊严为行动，获取情绪上的愉悦！
这便是动机，也是霸凌理由！
常见的还有互联网地域黑，以黑他人乡巴佬的形式抬高自身身份，以求这种高人一等的爽感！
至于第二种，‘利益’就更好解释了。
如抢银行，又或是因财谋杀，这便是利益导致。
当然，动机也有可能同时具备两种原因。
而将线索全都整合......
陈长春突然发现...原本飘忽不定的案子，这一刻竟有了个模糊的框架！
不过一旁的王超打断他的思绪。
“我明白！”
“这个我真明白，早说是杀人拿钱嘛，怎么还绕那么一大圈！”
王超眼前一亮，他兴奋开口。
叽里咕噜说了半天，终于听懂一句话了！
陈长春感觉有点丢脸，他再次小声尴尬道：
“别在意，他是傻的。”
“理解。”
徐良点点头。
“胡说，我很聪明的！”
王超大怒，他觉得自己拥有超级大脑与超级肌肉。
只不过平日里超级大脑告诉他使用超级肌肉更好，所以平日才不显山不露水的！
陈长春却更加羞愧。
他瞪了王超一眼，这才回归正事。
“可...还是不好查啊。”
陈长春迟疑着。
对方的意思他很清楚。
无非是顺着死者这两方面调查凶手身份，又或是当年所发生矛盾的本身事件。
可难度终究极大，短时间完全查不到信息。
“不，很好查。”
徐良看了眼时间，发觉还没到钟，便继续开口解释。
“从刚才的推论来看，本案属于什么性质？”
“长时间的情绪递增，所导致的激情杀人！”
一旁的王超抢先回答。
“是的，长时间的情绪递增！”徐良点头。
长时间的情绪递增，是个很有说法的东西。
但......
说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