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有序羁押,带回东国!”
......
......
次日。
11月19日。
早上八点。
“呜~”
随着一道鸣笛声在广袤的海洋回荡,港口昏昏欲睡的工作人员抬头看去。
便见远处,一艘船先是露出个船顶,旋即,整艘船身缓缓浮现,也在视野内越来越大,待到停靠在青口港,看清上面的字后,工作人员顿时愣住。
“诺亚号?这艘国际游轮前天不是才刚出去吗,怎么又回来了?”
有工作人员望着港口停靠的豪华游轮疑惑。
国际游轮是有严格的时间规范。
一旦失误时间以‘天’来计算,那所造成的影响将十分巨大,影响到后续数月为登船游客的航行
不等工作人员想清发生了什么事。
下一秒便见。
无数戴着黑头套的人被从船上向下带来,身侧均有警察看管。
他们就好似站在传送带上一般,一下车,便被海关门口早早等候的警车所带走。
而早上那停靠在港口,不知做什么的警车此时乌泱泱齐齐带人离去。
看着这一幕。
众人愣了又愣,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看着警车离去。
警车并未停止。
先上省道,再上高速,一路向西不断行驶。
直到......
中午十二点。
上城。
看守所外。
数辆警车齐刷刷停在门口,几个正在门口值班的警察顿时愣住,等看着那潮水般多的犯罪嫌疑人下车后,这才清醒回来。
“我草,大生意啊!”站岗警察惊呼。
旋即,便连忙回看守所呼叫所长而去。
半小时后。
“唉,委屈你了。”
看守所内。
号房门口,杨成洲和郑成峰检查了一遍内部设施,旋即侧身,对着门口的徐良叹了口气道。
没错。
徐良也在‘嫌疑人’的名单内!
既然是嫌疑人,那自然就要在看守所候审,更别提还是罪证确凿的人员。
“我懂,流程嘛。”
徐良无视掉其余几个号房内,那几个好奇的眸子,对着警方笑道。
根据流程。
无论你是谁,又或是在做些什么,只要杀了人,必须要上法庭候审,由检察院提起公诉,法院进行审理!
这是程序正义,别说徐良不是执法者了,哪怕他真的就是警察,去十字集团执行的卧底任务,只要杀了人,也得上法庭候审!
所以.....
这看守所是必须得来了。
“何况,这还是单人号房,看管最为宽松,每天放风时间自由。”
徐良无所谓的摆摆手,丝毫不担心自己要上法庭候审。
警方给他提供的待遇还算不错,并不像那种重刑犯一样对待。
“你......”
杨成洲郑成峰两人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行了,我就不留二位唠叨了,先在这适应适应环境。”
徐良看了看四周,笑着说道。
候审而已,无非在这住一段时间,至于自己的生命安全......
这么说吧。
刑事命案是可以自诉的,而放眼全东国...就他手里的那些履历。
他称自己为刑事第二人,没人敢称第一!
“好,有事随时让看守所联系我们。”
杨成洲两人点点头,也没多耽搁。
‘诺亚号’的事他们可还没处理完。
就‘宴会’那层楼,说不定能查到些什么隐秘的资料文件,这玩意可马虎不得!
双方就此告别。
看守所的民警将徐良单人间的门关闭。
“哒哒哒......”
杨成洲走到看守所门前,站在警车旁。
两人回头看了眼看守所,微微摇头,正欲上车,恍惚间,一道大喝忽的在远处响起。
“杨成洲,这到底怎么回事!?”
“小徐怎么被关进看守所了?你们知不知道他家属现在有多急!?”
这声音中气十足,充斥威严,寻常人听了便会内心下意识发颤。
杨成洲扭头看去。
便见一辆官方商务车上,一位穿着行政夹克的中年人从车上走下,脸色十分难看,那双眸子正透过人群盯着他。
见到此人。
杨成洲一愣,反应过来后立马走上前去。
“王......”
他话没说完便被王海打断,“不用称职位,在外称警官。”
没错,来人正是王海。
此时的王海宛若火烧眉毛般焦急,他看着自己这个手下,沉声询问。
“徐良呢?他怎么回事!?”
说实话,这两天王海是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着。
没办法。
说好了不要以身犯险,结果一上船信号立马消失,传来的猜测又是被存在被发现身份的情况!
卧底被发现身份有什么下场,他这个警察还不知道吗!?
提心吊胆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找到了,人还活着。
结果又说,人给送进看守所了......
要知道,人家之所以上船可还是为了配合警察查案!
他不敢想这要是被王耀赵德,杨若兮苏瑜这些人知道,对方得怎么戳自己脊梁骨。
“杨成洲,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王海有些气愤。
杨成洲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王局...徐律师他...在船上杀人了。”
杀人了......
王海一顿,稍稍沉默,气势便没之前那么足。
“杀人吗...我知道了,在意料之内,不算什么大事。”
他松了口气。
卧底杀人基本都是正当防卫无罪,尽管徐良不是执法者,但大概率也差不了多少。
至于杀人...这也在预料之内。
对方上船身份暴露,想不反抗就活下来这怎么可能!?
既要反抗,那只能杀人。
那种情况下...杀一两个人完全合理。
只不过......
“王局,徐律他...或许不在您的预料之内。”杨成洲委婉的开口。
他觉得这次庭审...兴许对徐良来说算个很大的劫难!
“什么意思?”王海被这话说的一愣。
“他杀的稍微多了那么一点点。”
杨成洲再次开口。
在刑事上,量变是可以引起质变的。
一起案子,只要受害者足够多,司法的判罚情况也会随之发生变化,更别提徐良这种,从表面来看是‘主动’走向后厨进而引起他人死亡的了!
“有点多?”
王海眉头皱起,双手环胸,十分不满的开口道:
“他一个为了自保,读文科的文弱律师,手里连刀都没有,杀1个就顶天了,再多能多到哪去?”
“2个?还是3个?”
杨成洲开口:
“23个。”
王海:?
短暂的愣神过后,一道高昂的惊呼声响起。
“多...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