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从目前来看，令司法局发出通知的人......
对方身份地位指定是高过王成华的！
而王成华，又主动利用自己公司的‘业务’，从其余方面想抹杀掉赵洁。
结果呢？
结果就是，那藏着的人完全不露面，徐良都不知道对方躲在了哪，截至目前一点暴露的风险都没有！
反倒是阿姆...瞬间被立下行政案件，直面警方调查的压力。
所以，这两者之间断然不可能是平等身份。
“下属？”
杨若兮忽的一愣，脑子里蹦出这个字，但又转瞬即逝，被自己抹除掉。
“不，不太像下属，更像是......”
“巴结！”
这话落下，她瞬间找到了两者间的平衡点，整个人眼前一亮。
“没错，就是巴结！”
“阿姆公司说破天也只是个公司。”
“在平民眼中，王成华确实厉害，但...落在眼下打电话的那些人眼里......”
能在上城承接此类工程的公司确实厉害。
最起码都是亿万身家，甚至还是05年的亿万！
但问题也来了。
这是相对于普通居民的视角。
落在那些打电话，赵德、张有才、王海、王耀、孙院长......
王成华？
王成华连个屁都算不上！
更别提那些没出面，只是在用电话交流的了.....
而那藏起的人，却能借一批与赵德等人不相上下的势，来与之相抗......
所以，双方地位一个天一个地，下属这词汇都不能使用，只能称得上是巴结。
“上赶着舔脏屁股！？”
杨若兮有些惊讶，“宁愿冒着自己出事也要处理脏活？”
“呵，就这，有些人想做还没门路呢。”
徐良笑了笑，对此并不意外。
这些有钱的在国外确实是牛逼。
但这里是东国，王成华再有钱，难道能厉害过董氏？
董氏单单资产都数千亿，可连一个林富强都不敢得罪！
“咱们要不要顺着王成华进行调查！？”
杨若兮雀跃开口道，她眼神中满是兴奋。
有突破口了！
徐良本想说些什么，但下一秒......
“嗡嗡~”
他的胸口忽的传来震动，将他说话的动作打断，旋即徐良顿了顿，掏出手机。
【来电显示人：李韬】
“喂？学弟？你那边出事了？”
徐良开口下意识询问。
扬声器中传来李韬的回应，对方语气听起来很兴奋。
“学长，我找到赵洁消失前的工作同事了！”
赵洁的...同事？
徐良顿了顿，脑海中回想起被换掉所有人的醉生梦死ktv。
“人在哪！？”他急促开口询问。
“警局！”
“等我二十分钟！”
......
......
下午五点二十。
上城市警局。
“赵洁？她.......”
“放心，这里虽然是警局，但不会对你做些什么，有什么尽管说便是。”
“那...行吧，你们也都知道，做我们这行的不怎么被人待见，比如会认为我们刁钻、刻薄、拜金......”
“确实有这些人，但总归还有正常人。”
“赵洁...她是从孤儿院出来的，早年间遭受过诈骗，欠了一屁股债，又借了高利贷。”
“利滚利下，被逼无奈，就只能在醉生梦死做鸡...呵，说实话，后来赵洁才知道，搞诈骗的，和借给她网贷的都是同一批人。”
警局接待室内。
一个二十来岁，化着浓妆，身材曼妙的女人抽着烟，嘲讽的说道。
徐良坐在她的身边，没说什么。
“后来赵洁也就认命了。”
“也只能认命，比较这行入了可就不好出...已经成了个烂货，为什么不做最烂的？又凭什么搞自我救赎？”
“毕竟即便从良，也改不掉自己是个鸡的本质，嫁个人，对对方来说也只是接盘。”
从这些话来看.....
赵洁做鸡是被做了局。
这点徐良不出意外，毕竟这年头，漂亮的女性碰到这些东西属实很常见，而对方后续的话...也能验证赵洁的三观并没什么异变。
“消失前呢？”徐良又问。
“消失前？呵，我们这行，出ktv的原因还能是什么？”
女人王丽摆了摆手，嘲讽道：
“找到大款，被带去酒店艹呗。”
“赵洁长得好，她能接触的也只有这种人了...消失前...好像有个叫诸葛荣的，我建议你们查一查他。”
李韬：？
一旁刚出社会的李韬眼皮一跳。
徐良并未说什么，而是陷入思索......也就是说，赵洁消失的原因，极大概率是和‘大款有关’。
而这个大款叫‘诸葛荣’？
上城有哪个厉害人物姓这个姓氏吗？
诸？还是诸葛？
徐良皱起眉，思索半晌，最终将注意力集中到王成华身上。
如果说，对方认识这个藏起的真凶，那是否代表......对方也接触过赵洁？
“王小...王女士，您见过这人吗？”
徐良忽的一顿，试探性将阿姆公司的董事长王成华照片抽出来。
王丽只是瞥了一眼，便随口道：
“认识，我跟他玩过，这老男人嘴角有个痣，很容易认出来，是个色鬼，见到女人走不动路的那种。”
“嗯...他老婆也是，也来过ktv。”
色中饿鬼！？
徐良忽的眉头一挑。
有缺点才好说啊，有缺点才有突破口！
或许...可以利用这个缺点，从对方口中套出案件的真相呢！？
至于方式......
“色诱！”
徐良忽的眼神一凝。
“谁去色诱？”
杨若兮忽的一惊，警惕的看着对方，旋即伸出手捂着自己胸口，宁死不屈。
“我不做这个！”
“不。”
徐良深吸一口气，眼神流露出坚决之色...甚至还带了一丝慷慨赴死的神采。
他将王成华的照片挪开，露出下面一张，王成华老婆的照片...一个中年女人！
“是我去！”
对方...也是色中饿鬼！
两个字落下。
现场众人只觉震撼，心头一阵颤栗，脸上露出不可置信。
就连王丽，手里夹着的烟也忘记抽，整个人愣在原地。
徐良深吸一口气，他扭头看向满脸不可置信的李韬，同时伸出手。
他解了解自己的领带，语气坚决道：
“学弟，这是你入律所，我教你的第一课。”
“成为金牌律师的路上......”
“你总要失去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