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发动机微微颤抖，旋即便缓缓向国安总部所在的地方行驶而去。
这年头的上城有不少人买得起小汽车。
无数车流的车灯沿着马路形式，在黑夜上空向下看，仿佛一条流动的霓虹灯。
其中几道灯正以飞速向远处行驶，良久......
“吱~！”
汽车停在一栋充满些许科技感的高楼前。
“啪！”
车门开启，几个人押着戴着黑头套的方田海下车，面无表情的往审讯室方向走去。
路上有人给张天打招呼，张天却丝毫不带理会的，直接跨步从身侧过去，令人感到疑惑。
片刻后。
“砰！”
审讯室的铁门被踹开，不等方田海反应过来，便被狠狠摔在椅子上。
下一秒，蒙住他脑袋的头套被猛地掀开，周围的黑暗令他一时之间不能反应过来自己身处在哪。
“啪！”
灯泡的开关忽的被打开。
刺眼的光芒令方田海下意识皱起眉，眯了眯眼睛。
不等他适应，耳旁就传来张天的声音。
“呵呵，放着好端端的副所长不做，要给别人当一条狗......”
“说说吧，都传过什么文件，又是什么时候开始，以及因为什么。”
张天坐在方田海对面，依靠着椅子，以一种俯视的角度看着他。
身侧的徐良微微挑眉。
副所长？
这可不是派出所的所长，如果按张天对对方职位的称呼来看，方田海的级别...超过了处。
“呵呵...副所长.......方田海却扯了扯嘴角，呵呵笑了笑。
“好大的名头啊.......”
旋即他便收敛表情，开口道：
“不用动手逼问，不就是想知道为什么传资料吗...钱，就是钱。”
“他们给了我几十万美刀，我给点参数文件也算是情理之中。”
闻言，周围人顿了顿，张天倒也没说什么。
九成的碟子之所以叛变就是因为钱！
只是.......
“谁联系的你！？“张天脸上露出冷笑。
这方田海不是自己莫名其妙叛变，而是被他人收买！
这代表...绝对还有没逮到的人！
比如，就徐良口中所说和朱浩毅联络的人，对方不可能是方田海，方田海没理由没义务给朱浩毅提醒。
“不知道。”
方田海很果断的开口说了句。
不知道......
“不见棺材不落泪！”张天眼神一凝。
作为国安，他可不是什么好心肠的人，只要能将情报审讯出来，也不介意用些阴招。
要知道，他这行业在战争时期，那就是影视剧中，在牢狱里用鞭子抽人的那帮人！
“我真不知道。”
方田海开口道，他表情平淡，摇摇头说道。
“那人很谨慎，和我联系从来都是电话和信息联络，并且每一次联络都会换一个空白电话。”
“至于汇款...我用其余人的身份开了一家皮包公司，每个月海外会有人以商业交易的名义往公司账户中汇款。”
如此，便逃过了监管，并且还能随时将钱取出来。
可若真是如此......
那藏起来的第三人...可就难搞了啊。
张天眉头紧蹙，几十年的审讯经验，令他清楚的知道方田海并未说假话。
可真若如此.......
“逮捕方田海可能会导致第三人藏起来。”一旁的徐良对着张天小声说道。
“逮捕朱浩毅会令对方直接躲避！”
张天沉默下去，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方田海是条大鱼。
可能引诱对方的人，更是大鱼中的大鱼！
“对方是国人还是外人？”
张天深吸一口气，看向方田海道。
对方开口回应：
“国人，没什么口音，但是有些耳熟，我觉得我在现实，可能在什么时候见过对方，至少也是说过两句话的那种！”
“嗯。”
张天点点头，旋即扭头看向身侧一直站着的下属。
“耗子你找鼹鼠来审。”
“尽快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将这人的身份特征挖出来。”
被称为耗子的人点点头，答应下来。
见此，张天也不再审讯，直接起身离开。
徐良默默跟上。
“吱~”
审讯室的铁门关上，一股燥热席卷全身，两人倚靠在走廊的栏杆上，一缕缕凉爽的风划过脸颊，令人感到些许清明。
“啧，做你们这一行还真不容易。”徐良开口说了一句。
抓人会得罪人，抓错人更是得罪一批人，抓对人也会牵扯一批人，可不抓人又不行......
张天笑了笑，倒是并未说什么。
他眼下最关心的只有方田海。
可方田海......
张天思索良久，最终扭头看向徐良，问了一句，道：
“你小子一肚子坏水，鬼点子多，有没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