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朱浩毅陷入沉思。
......
七月七日。
徐良开始彻底调查正阳矿企,从矿难,到矿工,再到抢占的矿物,几乎所有能查的都查了个遍,虽说有些信息,可对方却没一点破绽。
直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影,出现在四合院的门口。
“笃笃笃~”
坐在院中看张教授给的书的徐良,此时回过神来,站起身将门打开。
大门开启的刹那。
李阳的身影出现在面前,这是...朱浩毅的秘书!?
没错。
面前这男人赫然就是当初在正阳城所见的李阳,对方笑眯眯的看着徐良。
“徐先生,我觉得有关润东编织厂赔款的事情,我们可以再聊聊,这案子兴许可能有什么误会呢.......”
他并非是来投降示弱。
而是单纯前来试探态度!
徐良的态度则是......
“啪!”
他直接将门给关上。
李阳却也没生气,只是若有所思着。
‘国安那边的动静...和他有关?’
李阳陷入思索之中,脑子里不断回想这几天国安的动向。
若是国安真与徐良有关,那他们的身份...对方绝对是有猜忌的!
只是稍微思索片刻,李阳便摇摇头。
‘矿企没有任何可疑点,从创立到现在均合法合规,不可能查的到!’
旋即,李阳便从四合院离开。
......
......
直到......
七月十七日。
一审召开的当天!!!
上城,中级人民法院中,无数人聚集在这。
这里是东国司法,中级法院的最顶级!
哪怕仅仅只是个中院,但内部人员的气质,建筑的装修,却与其余省份的省高级法院没什么差别!
无数负责维护‘司法’这台机械的法官行走。
而其中三人......
“嘶,这案子舆论是真大啊,上头竟然安排给中级法院负责......”
三个身穿法官服的需人边走边说道,其中一人语气深沉,低声说着。
“按理来说应当放在地方法院才对......”
另一人也是如实说道,旋即叹了口气,眉宇间满是愁丝。
他们要审一起案件,案件名为提头告状·案!
两个都是中院的老手了,一个是庭长,另一人则是副庭长,第三人甚至还是借调而来,高院的法官!
此等配置同时出现在一起案件中,还是在上城,可谓十分罕见了。
“难审啊。”
刘庭长呢喃着,眼神中流露出思索。
他倒是不觉得徐良和李阳双方怎么样。
只是单纯觉得只信息和证据很难得到核实,毕竟这里是上城而非正阳城,双方掏的证据全都是正阳城的信息。
到时候核实起来,上城还需要派人前去正阳城。
甚至依照徐良所说,正阳城的乱象...核实的结果都不一定是准的!
“对了,赵法官有什么经验吗?”
刘庭长忽的顿了顿,回头看了眼身旁的赵义。
针对徐良还得是赵义来!
刘庭长虽不怕徐良,可找赵义取取经还是很有必要的!
“您觉得这案...该怎么审?”
闻言,一直默不作声的赵义忽的嘴角一抽,脑子里浮现出当初徐良所说的‘庭审见’。
旋即,他深吸一口气,骂骂咧咧道:
“审案?你信不信一审的时候,双方全都在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
刘庭长顿了顿,眉头紧蹙,一股莫名夹杂着威严的气质散发而出。
什么叫胡言乱语?
不是说乱说话,而是说些与法庭审理案件无关的话!
比如让你算1+1等于几,你非要列出个10x10的公式。
这就是胡言乱语。
只是,为了杜绝此类事件出现......
“若是如此...法庭可以针对他做出驱离。”刘庭长开口说道。
法庭的时间都很宝贵。
这种不配合的行径哪怕是挨一顿打都不为过,更别说符合法规的驱离了!
只是......
“呵呵,我也想驱离。”赵义嘴角一抽,一股无力感在心头泛出。
“你觉得眼下这案子,一审适合驱离律师吗?”
他忽的反问一句。
刘庭长顿住,下意识就要说符合法例,但转念一想,顿时愣住。
适合吗?
从法例上来看是适合的。
但是......
“别忘了,原告方刘金水是为什么才来上城立案!”赵义好心提醒了一句。
原因便是正阳城已经黑的没边了!
他想立案,二话不说被打一顿,想外出去告状,结果手直接被剁!
有明显第二人存在的‘自杀现场’,警方却给定为自杀。
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的张山妻子,愣是给定上了个卷款逃跑的帽子......
“你想想。”
“在这种情况...一审开庭,法官直接将他律师给驱离法庭,舆论会怎么样?”
赵义缓缓说道,落入对方耳中却令人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舆论会怎么样?
绝对会直接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