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城...上城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他可没去过上城!
只是......
刘金水、尸体、立案......
朱浩毅顿了顿,旋即脸上露出错愕,整个人好似明白了什么一般,连忙道:
“刘金水去上城立案了!?”
电话那头没反驳,算是默认了。
闻言,朱浩毅整个人顿时愣住,眉头紧皱。
他是知道徐良刘金水走了的,否则有徐良在也不可能敢强拆。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去的不是省里,而是上城!
“刘金水提着脑袋去的!”
“最高院刚开完记者会,几十个出名记者还在那直播播报呢,他拿着脑袋在人群里立案......”
“事态有多严重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语气很是生硬,听起来呼吸很是不平稳。
朱浩毅一愣,反应过来后脸上顿时露出骇然。
提着脑袋在最高院几十个记者面前喊冤!?
他只是想一下,便瞬间感到头皮发麻,此时也明白为什么对方要冒着风险给自己联络,甚至还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妈的,疯子...这人怎么跟狗皮膏药一样!?’
朱浩毅只是一想就知道是徐良所为,当即内心怒骂,很明显心态有点炸裂。
‘这都等于是抽最高院的脸了...他就不怕被制裁吗!?’
‘妈的疯子,一个律师这么搞......’
民不与官斗。
律师虽是司法体系内,可再大的律师终究也是群众。
就这件事...别说是最高院了,也不提高级法院。
哪怕是中院!
全东国上下,还有第二个律师敢这么做的吗?前脚做,后脚案件查完,整个行业必定对其进行封杀!
下一秒执业证吊销的信息就得砸脸上!
可徐良不仅整了,而且还是第二次搞,甚至挑选的地方还是他妈最高院!
说一句疯子都是侮辱疯子了,即便是是疯子都不会这么搞......
“案件详情我通过关系已经知晓了。”
“你他妈就不会多花点钱啊?朱浩毅你他妈脑子塞屎了吗!?”
电话那头压低声音怒声说道。
“我......”朱浩毅也感到十分憋屈。
矿企是赚钱。
但他妈他手里没钱啊,正阳城的乱有助于他是没错,可到处都需要花钱打点,单单上次那个红豆馅的月饼就要双份......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诉苦的时候。
“案子...现在怎么样了?”
朱浩毅低声询问。
上城立案和高级法院立案,理论上区别不大。
毕竟无论如何,最终都要将案子移交给犯罪地进行负责,也就是正阳城。
只要在这审理,朱浩毅完全可以将案件影响降低到最低!
但是......
“上城中院负责。”
“现在还没发通知,你自己谨慎一些。”
对方深吸一口气,不耐烦道。
上城负责审理...朱浩毅一张脸瞬间铁青,无比难看。
“好,我知道了。”
朱浩毅深吸一口气,将不耐的情绪全都压下。
“稀土的事情现在进展的怎么样了?”电话那头语气也缓和些许,稍微思索后便询问着。
“半年,最多半年就能接触到人。”朱浩毅道。
半年吗......
“好。”
得知进度,对方也不再说些什么,直接将电话挂断。
旋即,朱浩毅将通话记录全都删除,并未留下任何有关信息,这才将手机放在兜里。
“发生什么事了?”
一直站在身旁的李阳低声询问。
“上城里打来的电话,咱们的事情出了点纰漏。”
“那律师...带着人去上城,在最高院提着脑袋,当着几十个记者的面立案。”
朱浩毅头疼的开口。
李阳瞬间了然,知晓前因后果。
上城立案,上城审理,而作为被告的他们必须到场......
那正阳城怎么办?
“强拆继续,稀土的事不能耽搁,项目多一天都是风险,必须尽快落地实施。”
“咱们......”
李阳脑子里有了思维。
就目前而言,哪怕是上城中院也无法针对此案短时间做出审理!
为什么?
因为有合同!
合同上有张山很明确的签字以及指纹,通知他们还有转款记录。
且张山死后,唯一的疑点只有凳子,这只能证明死亡时存在第二个人的可能,却无法将其证实!
只要没证实便算不得证据。
并且张山的妻子也被他们不知不觉的处理掉,完全可以说是对方妻子卷款逃跑导致张山自杀死亡。
虽说线索上无法证实。
可徐良也没证据证实的了张山是他们杀的!
“互相拉扯间,案子打个几年都有可能。”
“而到时候......”
或许他们已经全身而退了。
闻言,朱浩毅稍稍松了口气,还好当初在对方妻子身上留了一招,否则眼下还真有可能栽!
一想到这。
朱浩毅的脸色就愈发难看,眼神也流露出一丝丝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