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剑,搅得整个人宗纷乱如麻。
徐青虽然并没有将整个人宗的人都当做试剑的对象。
但为了能够让逍遥子更详细的了解尘世剑的力量,确实是选中了不少人。
当这些人一一醒转过来,向着旁人说起自己所做的梦之后。
一切的根源,都追溯到了徐青和逍遥子的身上。
而逍遥子,只是同行之人,所以,究其根本,始作俑者,还是徐青。
按照那些人宗弟子所言,他们在做那场梦之前,最后看到的事情,就是掌门和那位徐先生联袂而来,那位徐先生,手持长剑。
“掌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人宗议事的殿堂之中。
徐青并不在此处,在铸造出尘世剑,且给逍遥子展示了一番那柄剑的力量之后,他就失去了在人宗游览的兴致,回到了住处,潜修了起来。
倒是那些人宗的长老,听闻了最近人宗发生的怪谈之后,当即一道找上了逍遥子,询问事情缘由。
面对好奇的长老们,逍遥子也没有隐瞒,他如实将事情缘由说了出来。
“那人为我铸造了一柄剑!”
逍遥子一开口,木虚子首先就想到了和徐青在咸阳的那次见面。
他现在基本上已经确定了,那人是有些怪癖,喜欢给人铸造剑器。
也就是说,先前那浩大的异象,是铸剑而成?
这倒是和楼观的那次事件对应上了。
其余的长老,也是反应了过来。
有长老连忙追问,“那人铸造了一柄怎样的剑?”
逍遥子再度沉默,不过这回,却并没有沉默太长的时间,他回答了诸多长老的疑问,“一柄可以称之为魔剑,亦或者是道剑的剑!”
“这柄剑,若是运用得当,可以让我人宗再进一步!”
“若是运用不当呢?”有长老听出了逍遥子言中蕴藏之意,又连忙问道。
逍遥子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道与魔,只在一念之间!”
尘世剑的能力无比诡异,可以让人直面心中之执念,若是能够勘破这些执念,不吝于一次悟道,继而功力大进。
须知,人宗修行,讲究的乃是修心为上,资质反而在其次。
但那是最好的情况,勘破心中执念,又谈何容易?若是不能勘破,反而可能会身陷其中,继而道途尽毁。
……
人宗的议论声尚未平息,作为尘世剑的铸造者,徐青却并没有理会这些事情。
在人宗又住了一日之后,他便迈步,踏入到了天宗的地界之中。
人宗位于终南山的南麓,而天宗,则是位于北麓。
作为主峰的太乙峰,则是道家祖庭,由两宗共同经营,但平素里,天宗和人宗的核心之人,显然是不可能同处在主峰之中,毕竟两宗宿怨颇深,一直近距离待在一块,容易爆发冲突。
不同于人宗依山而建的错落殿宇,天宗这边的建筑物更为清绝,云雾缭绕间,白玉石阶蜿蜒向上,尽头是悬浮于崖壁之上的琼楼玉宇,檐角挂着的风铃随风轻响,竟带着几分涤荡心神的道韵。
刚踏上山门前的平台,两名身着道袍的天宗弟子便迎了上来,他们手中持剑,目光沉静却带着警惕:“阁下何人?天宗乃道家清修之地,非有缘人不得擅入。”
徐青没有回答他们,只是看向了另一边。
微风吹拂而来,一道苍老的身影缓步而来,“这位徐先生,乃是我天宗贵客,尔等让开吧!”
“祖师!”
“祖师!”
见到老者之后,两名天宗弟子,当即拱手行了一礼,旋即纷纷让开。
徐青脚步迈出,来到了老者的身边,向着对方说道:“看来你此前所说的话,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处,我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报你的名号,就直接被拦了下来。”
北冥子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回应道:“你都说了没有报我的名号,若是将我的名号报出来,结局显然是不一样的。”
“是这样吗?”徐青有些讶然,“我还以为,你这般急匆匆的赶来,是担心我报了你名号,而起不到对应作用呢。”
“可不是这样的。”北冥子道:“我是在见到你来到天宗,决定亲自迎接你这位贵客,以表示对你的看重。”
“原来如此!”徐青了然。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在北冥子带领之下,徐青很快就来到了天宗后山,也是北冥子潜修之所。
在这里,有着一处阁楼,阁楼古朴,檐角挂着风铃,在微风之中,风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一名有着一头靓丽蓝色中短发的少年,在见到北冥子之后,当即拱手行礼,“北冥大师!”
“去取些茶叶过来!”
北冥子向着少年吩咐道,“我要招待贵客!”
“是!”
少年应了一句,便脚步匆忙的离开了这里。
徐青站在北冥子身旁,瞥了一眼离开的少年,“他的资质还真不错啊。”
“很适合修行阴阳家的水术!”
北冥子不明白徐青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但还是回应道:“小灵乃是我天宗弟子,要学,也是学我天宗的道术,为什么要学习阴阳家的水术?”
“只是突然想到了而已。”徐青平静道:“他资质不俗,大道亲水,放在阴阳家,或许能够混一个五灵玄同的身份。”
或许小灵是第一次见到徐青。
但徐青对小灵却并不陌生。
毕竟也是一个在原著里登场过的角色,疑似是少司命的哥哥,嗯,前提是,少司命便是小衣。
来到阁楼之中。
没多久,小灵送来茶叶。
北冥子挥手之间,两个杯盏飞出,落在了他和徐青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