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名铸剑师!
“铸剑?”
闻得徐青的方法,六指黑侠惊疑无比。
他倒是知道徐青是一名铸剑师,昔年还给了徐青信物,让他得以前方机关城和徐夫子交流,只是,铸剑真的能够压制住他体内的六魂恐咒吗?
六指黑侠不是没有见过徐夫子,还有徐老夫人铸剑的场面,偶有异象,却也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神奇。
不过六指黑侠也没有发出质疑之意。
能够多活几天,都是徐青的帮助,他又哪来的资格奢求太多呢。
……
时间一天天流逝。
就在燕丹逃离秦国,六指黑侠被徐青所救,徐青在为铸剑之事而做准备的时候。
另一边,去了一趟邯郸的嬴政终于是回到了咸阳宫之中。
他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整个人干劲十足。
在归来之后,甚至都没有休息,便直接在章台宫之中处理起了政务。
昌平君作为相国,在嬴政离开咸阳期间,短暂的主持国政,此刻,自然得来到这里,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向嬴政汇报一二。
嬴政听着昌平君的讲述,时而蹙眉深思,时而满意的点了点头。
总得来说,这段时日,昌平君在咸阳主持政事,做得还是挺不错的。
汇报完这些政务之后。
昌平君又主动向着嬴政提及了另外一件事。
“大王,赵国已灭,韩已臣服,如今六国之中,唯有魏、燕、楚、齐尚存。”
昌平君站在殿中,音沉稳却暗藏机锋,“魏国地处中原腹地,城防坚固,若强行攻打,恐损我大秦元气。而燕国地处北疆,国力薄弱,早先本在我秦国为质的燕国太子丹听闻赵国灭亡,竟连夜出逃,此举无疑是当面挑衅于我秦国!”
嬴政手指一顿,敲击宝座的声响在大殿中格外清晰:“燕丹?”
他当然是知晓这件事的。
初闻此事的时候,就连他也没有想到,那个看似懦弱的燕丹,居然拥有着这样的勇气。
他没有发表太多的看法,而是任由昌平君继续说了下去。
昌平君领会了嬴政的意思,也是继续道:“如今我大秦铁骑士气正盛,不如顺势伐燕。一来可除燕丹这叛逆,二来可震慑其余三国,三来燕国物产虽不丰,但北疆马场可为我大秦补充战马,实乃一举三得。”
嬴政闻言,眼中当即迸发出了一抹精芒。
他素有野心,在还未加冠亲政之前,就想要覆灭山东六国,建立一个前所未有的帝国。
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想要迅速的覆灭山东六国。
但问题是,难以实现。
秦国才覆灭赵国,此刻大军疲惫,若是贸然向着燕国进军,难免会发生什么意外。
不过,昌平君说的这些好处,倒是可以考虑一二。
下一个攻打的国家,可以将燕国也列进去。
嬴政并未直接同意昌平君的提议,说到底,覆灭哪个国家,并非是他一个人所决定的,还需要召开朝会,召集诸多重臣,从各个方面来商议一二。
“灭燕之事,还需要从长计议,不过,可以给燕国送一封国书!”
嬴政淡淡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燕丹无端出逃,燕国,必须得给我秦国一个交代!”
昌平君颔首,当即沉声应道:“是!”
对于嬴政会作出如此决定,昌平君也不意外。
他早就想过这种可能。
至于说,嬴政同意直接攻打燕国,那也无所谓。
正如嬴政所言,秦国才灭赵国,此刻大军绝对是疲惫的。
燕国虽然弱,但想要靠疲惫至极的军队覆灭燕国,也不是容易的事情,甚至可能一个不小心,就损兵折将。
当然,最好的情况,便是此刻这般,送一封国书去往燕国,唯有让燕国感受到压力,方才能够让燕国入局。
秦国的国书很快就送到了燕国。
此刻的燕国境内,气氛颇为压抑。
燕丹的归来,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波澜。
相反,虽然成为了“尸鬼”,但燕丹实在太过了解自己的父王了,他反而使用精妙的言语,成功说服了燕王喜,让燕王喜接纳了他私逃而归一事。
说到底,还是因为赵国灭亡,真的吓到了燕国。
燕王喜本就生性懦弱,面对强秦的威慑,心底正是一筹莫展,不知燕国该如何应对,在这个时候,他聪慧的儿子归来,当即是有了主心骨。
可惜,好景不长。
秦国一封国书被送到蓟城。
燕王喜当即又恐惧了起来。
“该如何是好,这该如何是好啊!”
在国书之中,秦国以燕丹私自出逃一事为由,主动向着燕国发难。
秦国责令燕国交出燕丹,否则便是大军压境。
燕王喜此前才将希望寄托在燕丹的身上,希望从秦国逃回来的燕丹能够力挽狂澜,拯救燕国,化解燕国的困局。
就在这个时候,一位对燕王喜而言,极为重要的存在归来了。
得知此事之后,燕王喜眼中当即迸发出了一丝希望,连忙向着传信之人道:“快、快带他来见我!”
很快,一名中年男子,出现在了燕王喜的面前。
“田光先生,你可算是回来了!”
看到对方之后,燕王喜激动不已。
来者正是田光。
当初在特意的算计之下,田光救了燕王喜一命,赢得燕王喜的信任,此后,田光又显露出了自己睿智的一面,借机成为了燕王喜的谋主。
关于燕丹去往秦国为质一事,就是田光出的主意。
虽说现在,秦国借助燕丹一事发难。
但就当时而言,确实是一个明智的选择,燕国借此争取到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和平。
唯独没有想到的是,就是赵国灭亡得如此之快。
可以说,赵国的灭亡,才是如今这种困境的主要来源。
“田光先生,还请为寡人解惑……”
迎接了一番田光,和田光寒暄了几句之后,燕王喜当即说出了自己的主要目的。
面对急切的燕王喜,田光神情淡然,一副故作深沉的模样,“陛下莫急,我正是为此而来!”
“只是不知,陛下所求的,乃是解此刻燃眉之急,还是一劳永逸,彻底化解燕国的危局?”
田光看着燕王喜,问出了至关重要的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