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主座之上的掌控者,就只需要时不时对工具维护一番就好了,保证其能够多发挥一些价值,而后等到后继者诞生。
嗯,以上这些,都是徐青根据自己对阴阳家的了解,还有原著里面透露而出的细节进行揣测的,并不保真。
不管怎么说,少司命白,成功帮助徐青泄了火,现在,徐青也从对方那里得知了想要知道的东西。
他素来不是一个喜欢卸磨杀驴的人。
在别的地方他不管,在这里,还是稍稍负责了一下。
又找了一名侍女,但却并没有火可泄,而是让对方稍微照料了一番少司命白,帮助对方打理了一番。
他倒也不担心少司命白在醒过来之后,会进行反抗,继而逃离这里。
朱家的三心二意点穴手,还是很好用的,足以让少司命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听说你看上了一名侍女?”
在后胜的府中,消息是很难保密的。
没多久,后胜看着徐青,也是调侃起了此事。
徐青也没有隐瞒,“不错。”
“她是刚入府的,看起来俏丽动人。”
后胜笑道:“看来青先生也不是那种坐怀不乱之人,我还以为青先生对美人不感兴趣呢。”
“怎么可能不感兴趣。”徐青看着后胜,眸中浮现出一丝期待的神色,“突然提及这件事,相国是准备赏我美人吗?”
“府里这些侍女,先生看上哪个尽管领走!便是外头那些世家小姐,只要先生开口,我这就派人去说和,保准让先生满意!”后胜拍着胸脯,向着徐青说道。
徐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如此多谢相国了。”
后胜立刻凑近,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急切:“这些都是小事,只是不知道青先生那药……”
“我那还有一些,之后我亲自给相国送来!”徐青明白了后胜的意思,连忙说着。
就如同炎帝萧炎在成为炼药师之后,首先炼制的就是“春药”一般,徐青在研习了一番丹道之后,也是炼制了一些特殊的丹药。
不过却不是春药,而是可以让猛男变得更猛,让细狗变成战狼的小药丸。
又因为后胜年龄已大,很虚的缘故。
徐青果断把他当成了试药的对象。
眼下看来,徐青在炼丹一道之上,还是颇有天赋的,从后胜继续向徐青索要丹药,可以看出,徐青的丹药效果是很不错的。
这让徐青心底有了把握。
至于说,他为什么不知道丹药的效果?当然是因为,他自己用不上。
他功力深厚,人又年轻,正是气血旺盛,龙精虎猛的年龄,才不可能用这类丹药呢。
回到住处,将一些存货给后胜送了过去之后。
徐青又重新来到了少司命白处。
在旁人的眼中,她也算是攀上高枝了,原本只是一个侍女,却被青先生给看中了,从今以后,在府中的地位,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对于少司命白本人而言,却只觉得自己从云端跌落到了泥潭之中。
这两日的遭遇,让她难以接受。
本来以为潜入后胜府中,是一个很轻松的任务。
她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搞清楚云中君的下落,而后联系到在外面的姐姐,两人联手,救出云中君。
结果没有想到后胜府中的水居然如此之深。
在这里,她不仅没能够找到云中君的下落,自己更是折在了这里。
或许是因为徐青打破了她脑海之中禁制的缘故,原本封存的部分情感随之归来,以至于少司命白的思绪变得格外复杂。
在看到徐青来此之后,她的眼底先是浮现一丝冷意,随即又浮起一层困惑,像是在梳理混乱的思绪。
“你的阴阳术,究竟是从哪里偷学来的?”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她记得徐青的幻术,那分明是阴阳家的秘术,可她在阴阳家多年,从未见过这号人物,毕竟这等高手,在阴阳家之内,不会籍籍无名。
且都出自阴阳家,对方也不可能对云中君出手。
在和徐青一番交锋之后,她也是有了猜测,云中君的出事,很有可能和眼前人有关。
既然不是阴阳家之人,还主动向着阴阳家之人出手,那么就只可能是敌对势力,对方的阴阳术,可能是偷学的。
“都这个时候了,你不想想自己的处境,居然还有心情询问我阴阳术的来历。”
徐青目光在少司命白的身上扫过,嘴角浮现出了古怪的神色。
少司命白道:“正是因为我处境艰难,所以,才更想活得明白一点。”
徐青闻言,深深的看了少司命白一眼,“你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
少司命白道:“我只是头脑变得更加清晰了而已。”
能够在阴阳家那种复杂环境之下成长起来的人,显然不可能天真无邪。
因为天真无邪的人,早就在养蛊式的竞争之中死去了。
然而,偏偏在成为少司命之后,少司命白,却变得头脑单一了起来。
原本她是没有意识到这些的。
但在经过这两天的事情之后,她回想起之前的种种,蓦然反应了过来,同时也意识到了,自己为什么会发生变化。
不过那些事,也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了,毕竟,她能否离开这里,都是一个问题。
眼前之人,是否会杀了自己,她也不清楚。
若真的会死,她宁可选择当一个明白鬼。
“我的阴阳术,可不是偷学的。”徐青看着少司命白,淡淡开口,算是回答了她的疑问,“是一位阴阳家高手亲自传的,这是他付给我的报酬。”
他没说那高手是谁,只看着少司命白骤然变了的脸色,唇角勾起一抹笑,“倒是你,知晓了答案,会不会为了阴阳家的荣耀,跟我玉碎?”
不待她回答,徐青又俯身靠近,声音压得低,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压迫感:“哦,差点忘了,你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况且,你要是想死,方才醒的时候,就该自尽了。”
少司命白的脸色变得更白了,心情越发复杂。
徐青看着她的反应,唇角又微微翘起,“这样好了,好好服侍我。若是让我满意,不仅能活,说不定还能见到你姐姐。”
这句话像一根针,戳中了少司命白的软肋。
当被封印的情感解封之后,姐姐的存在,对她而言,也是变得更加重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