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并没有因为兴登堡号战列巡洋舰到来引起的欢呼而停下来,码头上忙碌的士兵迅速的投入了工作中,物资的转运、装卸等等工作都需要他们来操作机械。
而码头上迎接兴登堡号战列巡洋舰的军官队列整齐的站在海因里希亲王身后,随着海因里希亲王的转身,亲王继续一众军官介绍费舍尔,“这位就是威廉·冯·费舍尔少将,公海舰队最年轻的战列巡洋舰指挥官,此次率领兴登堡号前来支援,大家要全力配合他的行动。”
一众波罗的海舰队高级军官纷纷上前,向费舍尔敬礼致意,语气恭敬:“费舍尔少将!”
费舍尔逐一颔首回礼,神色沉稳,不卑不亢:“各位同僚,往后并肩作战,还请多多指教。”
寒暄过后,海因里希亲王侧身,抬手示意费舍尔看向码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费舍尔,你看这座码头,短短数月,已经彻底变了模样。从前这里只是个临时登陆场,只能停靠小型舰艇,如今,它是我们波罗的海舰队的物资枢纽,配备了最先进的起重机械和补给设施,能够快速完成包括战列舰在内的所有主力舰的燃油、弹药、粮食补给,为前线作战提供坚实的后勤保障。”
费舍尔顺着亲王示意的方向望去,目光掠过忙碌的码头、运转的机械、整齐的仓库,心中暗自感慨。
这座码头的蜕变,不仅是德国军工实力的体现,更彰显了帝国争夺波罗的海制海权的决心。有这样完善的补给基地,后续的作战行动,无疑会多一份保障。
“殿下运筹帷幄,才有了这座完备的物资中心,为后续作战奠定了坚实基础。”费舍尔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真诚的敬佩。
海因里希亲王笑了笑,摆了摆手:“这是全体将士共同努力的结果。”
说话间,两人并肩朝着码头的指挥中心走去,波罗的海舰队的高级军官与费舍尔的随行人员紧随其后。
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吹动着众人的制服衣角,码头之上,G101、G102号驱逐舰正有序停靠,水兵们忙碌着进行补给作业,整个码头都透着大战前夕的紧张与有序。
中午,远航而来的兴登堡号战列巡洋舰还在补充物资,费舍尔却已经没有休息时间。
萨列马岛波罗的海舰队司令部路途上,气氛凝重肃杀。宽大的海图铺满长桌,红色与蓝色铅笔标注着双方阵地、航道、炮程,空气中只有铅笔敲击桌面的轻响与军官们低沉的交谈声。
费舍尔身着少将军装,与公海舰队随行军官一同入座。
海因里希亲王站在主位,目光扫过全场,抬手示意安静,会议正式开始。
“诸位,东线大局,系于芬兰湾。”
亲王声音沉稳有力,指尖重重落在地图上一处海岸:
“东线陆军参谋部已制定作战计划,将在芬兰湾实施大规模登陆,第一登陆点,选定在此:纳尔瓦西南海岸。”
他顿了顿,强调道:
“这里经过反复测算,刚好在纳尔瓦俄军岸防炮的最大射程之外,登陆部队可以安全抵滩、展开、构筑阵地,再向纳尔瓦推进。”
全场目光集中在那片小小的海岸上。谁都清楚,一旦登陆成功,纳尔瓦将被三面合围。
“但有一个致命威胁。”
海因里希亲王语气转厉:
“俄军在纳尔瓦沿岸部署了305mm的重型岸防炮,射程远、威力大,纳尔瓦周边的20公里内都是它的炮击目标,陆军一旦开始进攻,这些岸防炮会把陆军的集结地和进攻路线变成炼狱场。”
他看向在座各舰舰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