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后,威廉二世转过身,目光重新变得威严而坚定,语气也恢复了沉稳:“罢了,传令下去,不准开火。”
他看向侍从官,一字一句地下令:“即刻传令外交部,让他们草拟一份最严厉的外交警告,发送给丹麦与瑞典两国朝廷,严厉斥责其偏袒英军、阻挠德军追击的行为,警告他们若再敢有此类举动,德意志帝国必将予以最严厉的报复,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随后,他走到提尔皮茨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期许:“告诉费舍尔,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海军当前的唯一目标,就是集中全部力量,对付英军大舰队,彻底打破北海封锁线。”
“告诉所有海军将士们,隐忍不是懦弱,是为了更好的反击。”威廉二世的目光望向远方,语气中带着一丝狠厉,“待陆军彻底结束东线战事,抽调出足够的兵力,朕自会下令,让丹麦与瑞典两国,好好感受一下德意志帝国的怒火,好好偿还今日的偏袒之罪!”
“臣遵旨!”提尔皮茨恭敬地躬身行礼,语气坚定,“臣即刻传达陛下的旨意,同时电令费舍尔上校,恪守陛下指令,专注于对付英军大舰队,隐忍待时。”
威廉二世微微颔首,重新坐回王座之上,目光再次投向战局地图,神色凝重而复杂。他心中清楚,今日的隐忍,是为了明日的复仇;今日对丹瑞两国的警告,是为了稳住外交与战略大局。可这份屈辱,他记下了,德意志帝国记下了,待战局明朗,便是丹瑞两国付出代价之时。
提尔皮茨元帅躬身告退,快步走出觐见厅。暮色已深,柏林的夜色笼罩着皇宫,也笼罩着整个德意志帝国。
离开皇宫后,提尔皮茨元帅没有丝毫耽搁,立即登上马车,全速赶往海军司令部。
此刻的海军司令部依旧灯火通明,参谋们各司其职,神色凝重地等待着来自德皇的最终裁断,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此前的紧张气息。
一踏入指挥大厅,提尔皮茨便卸下了觐见时的恭敬,周身重新笼罩起海军元帅的威严,对着等候在旁的参谋总长厉声下令:“立即召集全体参谋,以海军司令部的名义,草拟三份作战与部署命令,十分钟内定稿,即刻下发!”
参谋们闻声而动,迅速围拢到指挥桌前,提笔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