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参谋大喊着,驾着贝蒂急匆匆的离开了舰桥,在舰尾,交通艇已经在待命,它会被吊机移动到海面上。
“轰!”
就在贝蒂将军登上交通艇的瞬间,兴登堡号战列巡洋舰的一枚的穿甲弹命中了舰桥。
舰桥的装甲被巨力狠狠砸中,279mm的装甲挡住了穿甲弹,穿甲弹在舰桥外爆炸,观测窗瞬间粉碎,钢铁碎片与冲击波横扫指挥舱内,一名参谋和舵手应声倒地,鲜血溅满了舰长的制服与指挥台。
“啊!”
巨大的震荡波中,舰长和其他军官、水兵一样倒在地上,已经昏迷的逃脱了痛苦,没有昏迷的抱着脑袋在地上哀嚎。
舰桥被命中的后果就是本鲍号的指挥系统彻底瘫痪,从现在开始,这艘战列舰所有的军官要根据情况自行决定如何反应。
“拿备用观测仪,让主炮继续炮击!”
主炮指挥塔,火控系统的数据来源仪器被德军战列舰的炮弹毁掉,枪炮长大喊着;现在本鲍号不得不按照原先的测算方式来进行瞄准。
“轰、轰……”
没有瞄准仪器的瞄准方式只能支撑战列舰在7到8海里的距离进行炮击,而且还要不断的试射和修正;很显然,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和距离来支撑本鲍号这么做了。
“轰、轰……”
兴登堡号战列巡洋舰的主炮仍然在持续炮击。
“轰!”
一发炮弹命中了本鲍号的后主炮塔炮座,254毫米的炮座装甲被轻易击穿,火焰瞬间涌入炮塔内部,残存的水兵拼死扑救,却终究抵不过烈焰的吞噬,后主炮塔彻底哑火,炮座坍塌的碎片堵塞了下方的弹药舱通道,侥幸暂时避免了殉爆,却也让本鲍号彻底丧失了一座主炮的反击能力。
“轰!”
第六轮的一发炮弹命中了右舷锅炉舱,薄装甲被洞穿后,炮弹在舱内轰然炸开,锅炉瞬间爆裂,高温蒸汽如同毒蛇般喷涌而出,烫伤了来不及撤离的轮机兵,剩余的锅炉彻底熄火,烟囱不再喷出黑烟,本鲍号彻底失去动力,如同漂浮在海面上的残骸,只能被动承受着德舰的轰击。
此时,本鲍号战列舰的舰长终于从从舰桥的地面上爬了起来,制服被鲜血浸透,他扶着舰桥的钢架,对着通讯器大喊着:“所有人,汇报情况!”
“舰长,舰尾一座主炮被命中,已彻底损毁。”
“舰长,右舷锅炉舱被命中,我们失去了动力,现在只能随波滑行。”
……
来自军官的报告让本鲍号的舰长颓然的坐在了地上,这个时候,实际上已经可以下达弃舰的命令了,可是本鲍号的周围已经没有可供撤离的驱逐舰,驱逐舰和轻巡洋舰随着加拿大号已经冲进了浅水区。
“将军,再见!”
本鲍号战列舰的舰长重新站了起来,朝着海峡的方向敬礼。
“所有人注意,本鲍号已经到达可以弃舰的程度,现在你们所有人都可以离开这条船,穿上救生衣,跳进海水中,等待德国人的救援,或许你们会在战俘营渡过战争,等到战争胜利的时候,你们会像英雄一样被接回英国……”
本鲍号战列舰的舰长在通讯器中大喊着。
“轰!”
兴登堡第八轮的一发穿甲弹砸在本鲍号舰体中部非装甲区,这里是弹药升降机与副炮弹药舱的连接处,炮弹击穿舱壁后,直接引爆了堆积的副炮弹药,剧烈的殉爆声响彻海面,巨大的冲击波将甲板掀飞,碎片漫天飞舞,不少正在抢险的水兵被抛向大海,海面上泛起一片片血色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