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的海面上,风浪裹挟着硝烟,弥漫在整个战场上空。
兴登堡号战列巡洋舰重新加入战场,舰首主炮的轰鸣打破了短暂的对峙,对着正在撤退的英军战列舰发起猛烈炮击,那股势不可挡的气势,瞬间让英军舰队陷入慌乱。
面对这种绝境,所有英军战列舰无论体型大小、航速快慢,只要舰炮角度能够得上兴登堡号,无论是一门主炮还是两门主炮,都纷纷调转炮口,朝着兴登堡号的方向疯狂发动炮击,试图用密集的炮火逼退这艘传奇战列巡洋舰。
“轰、轰……”
一时间,海面上炮声震天,英军战列舰的主炮如同暴雨般倾泻弹药,一发发穿甲弹带着呼啸的破空声,朝着兴登堡号疾驰而来。
此时,兴登堡号的第二轮四发穿甲弹还在空中飞行,尚未抵达大胆号上空,英军的海量穿甲弹就已经铺天盖地般逼近,密密麻麻的弹迹在海面上交织成一张致命的火网。
杰里科站在铁公爵号的舰桥内,目光死死盯着兴登堡号的方向,心中打着自己的算盘,他想沿用对付德弗林格号的那一招,用密集的大范围炮击,逼迫兴登堡号主动拉开距离,为英军大舰队的撤退争取时间。
“轰、轰……”
一颗颗英军穿甲弹落在兴登堡号周围的海水中,激起无数高耸的白色水柱,卷起的巨浪远离兴登堡号的舰体,巨浪落下形成的海浪微微冲击着兴登堡号的舰身。
兴登堡号战列巡洋舰甲板上的水兵们面对铺天盖地的炮弹轰炸依旧坚守岗位,丝毫没有慌乱。
兴登堡号的舰桥内,费舍尔看着海面上密集的水柱,脸上没有丝毫担忧,反而眼神愈发锐利,他的眼睛中仿佛已经“看”到了炮弹的轨迹,那些英军炮弹看似密集,实则只是大范围的盲目射击,精准度极低,对防护坚固的兴登堡号而言,根本产生不了实质性的威胁。
“不用规避,保持航向,主炮组继续修正参数,准备第三轮炮击!”费舍尔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对着通讯器下达指令,“不用理会英军的炮火,专注瞄准大胆号!”
“收到,舰长!”
枪炮长应声应答,主炮组的水兵们快速调整炮击参数,丝毫不受周围炮火的影响,穿甲弹再次装填至舰首的两门双联装350mm主炮炮膛,炮口微微调整,再次锁定远处的英军大胆号战列舰。
“轰、轰!”
兴登堡号的第三轮炮击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四发350mm穿甲弹再次奔涌而出,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朝着大胆号疾驰而去。这一次,命运没有眷顾英军,其中一发穿甲弹命中了大胆号的上层建筑,径直击中了左舷的副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