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的，张嘴就是祖上传下来的，国宝帮洛杉矶分帮是吧？
抱着看乐子人的心态，马杰克好奇地走了过去。
只见跟老威廉发生争吵的，是一个头发苍白的暴躁老登。
在两人之间的柜台上，摆放着一把造型古朴的转轮手枪。
木质把手，黄铜枪身，不锈钢枪管，历史的气息扑面而来。
没办法，史书太厚，底蕴太强，在长达200余年的历史长河中，能被称之为古董的，也就是这点玩意儿。
看到有客人进来，老威廉示意马杰克稍等，对着老登说道：“Sir，我不想跟你吵架，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这种科弗专利转轮手枪，全世界仅存两件，一件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另一件在一位民间收藏家手中。”
“大都会博物馆那件是假的，我这把才是真的！”
“你看看这膛线，你再看看这种老工艺，现在的枪匠做得出来吗？”
白发老登气得牙都快咬碎了，对着老威廉疯狂咆哮。
而老威廉始终面无表情，但句句暴击：“据我所知，位于巴基斯坦白沙瓦达拉镇的老枪匠，可以通过手工复刻的方式，对其进行一比一还原。”
“你...胡说八道！满嘴疯话！我要举报你这家店，走着瞧吧小子，这是你欺骗我的代价！”
老威廉双手撑在柜台上，身体前倾，眼神不善：“Sir，我已经帮你鉴定过了，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情，我后边还有客人，如果你继续胡搅蛮缠的话，我只好叫警察过来。”
听到老板打算报警，老登自知理亏，气急败坏地摔门而去。
“很抱歉伙计，给你带来不好的体验。”
老威廉无奈地摇了摇头，尽量平复情绪。
马杰克乐得嘴都合不上：“哈，没有没有，我看得很开心。”
哥们儿没别的爱好，就爱看国宝帮破大防。
“这老头倔强的要死，在这跟我争吵了半个多小时，他固执地认为，他能用那把复刻品，从我这骗走20万美金。”
老威廉说完，看马杰克的眼神变得有些恍然：“伙计，我对你有点印象，你前几天是不是来过？”
“没错，跟Skid Row的吉米一块来的。”
“噢噢，想起来了，我收了你一盒科希巴雪茄。”确认是老顾客，老威廉也是不再客套：“这次又给我带来了什么好宝贝？”
“帮我瞧瞧这个，我在垃圾箱里捡到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换钱。”
马杰克放下双肩包拉开拉链，丝毫不露声色，把用报纸包起来的古董娃娃拿出来。
老威廉接过去，好奇地打开，放在手心上端详了一阵子，问道：“从外观上判断，疑似19世纪末生产的大眼睛Emily古董娃娃，想要充分确认的话，需要进行浸泡和化学清洗，你介意我这样做吗？”
“不介意。”
“好的，请稍等片刻。”
征得马杰克同意，老威廉便开始忙活起来。
先把娃娃浸泡在蒸馏水里，持续大约三分钟，然后捞出来用软毛刷小心翼翼地清理污渍，最后再用吸了水的软布擦干净。
原本脏兮兮的瓷娃娃，经他这么一捯饬，瞬间变得可爱起来，惟妙惟肖地站在那，尤其是那双玻璃球大眼睛，看得人心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