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是否要牌?”
发牌员如同外表美艳的机器人,看向牌面并不大的马杰克。
“要。”后者点了点头,13点我还不要,那我不真成13点了。
说话间,一张扑克牌被精准地弹射到他面前,看到牌面的那一刻,孩子脸上灿烂的笑容瞬间消失。
9点,竟然是他妈的9点,与自己的牌面相加,正好22点。
“out。”美女荷官无情地宣布死刑,拿着筹码耙把他的赌注收走。
“我要验牌!”(窝妖烟牌)
马杰克下意识地喊出声来,但对方表示听不懂中文,完全不理会他,转而看向剩下两名玩家。
“噗...嗤嗤嗤,你太倒霉了杰克。”
看着他一脸懵逼的样子,桑迪笑得直流眼泪,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帮主大人吃瘪。
最终,庄家以爆牌为结果,输给了除马杰克之外的所有玩家。
原因是庄家必须在牌面小于17点时继续要牌,而只要达到或超过17点,则必须停牌。
但在这之前,无论闲家的牌面有多小,都不能爆牌,只要爆牌就会提前出局,哪怕后续庄家也爆牌了,也不会退还闲家输掉的筹码。
又耐着性子玩了几局后,马杰克选择起身离开,而他的筹码也从一千万,变成了880万。
看来所谓的新手保护光环,也只是幸存者偏差罢了,根本没有科学依据。
“哇,我这一轮就赢了200多万,看来今天是我的幸运日。”
大赢家桑迪得意地看向闷闷不乐的吉米:“你刚才输了多少?”
“没多少,也就十几万吧。”吉米苦笑着道:“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一开始就听瓦伦蒂娜的,至少还能保住晋级名额,对了桑迪,我能跟你商量个事吗?”
“什么事?”
“你赢了那么多筹码,能不能借一点给我,我把积分恢复了就不玩了。”
听到他这种保本想法,马杰克感觉十分欣慰,这才是最明智的抉择,趁着窟窿没有扩大之前,赶紧堵上就完事了,要不然只会越陷越深。
反正在游戏规则里,也没有强制规定筹码不能转借。
“不借!”桑迪一脸坏笑地看着他:“有本事你自己赢去呀,我的积分还留着兑换奖励呢。”
“切,小气鬼。”被她当面拒绝,吉米又把求助的眼神看向马杰克,可人家输了100多万,怎么好意思张嘴呢。
算了算了,还是想别的招吧,反正时间还早呢。
他正这样想着时,马杰克可没心思计较这仨瓜俩枣,迈步朝着游戏区走去,在一台老虎机跟前坐定。
名字叫老虎机,玩法跟水果机没啥区别,从工作人员那花筹码兑换了一些硬币,百无聊赖地消磨着时间。
在他看来,这轮游戏才刚刚开始,大部分玩家还处在探索阶段,不仅不敢大量兑换筹码,下注也极为谨慎,只有等到场子热起来,筹码充分换手后,再去找那些赢家对战,这样才能将技能收益最大化。
接下来,他又抱着体验的心态,分别尝试了百家乐、猜大小、德州扑克等玩法,成功将剩下的880万,输得一分钱不剩。
“请帮我兑换3000万出来。”
筹码兑换窗口,某人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疯了杰克!”正当他即将完成交割时,一只手猛地抓住他的胳膊,麦克斯看他的眼神犹如刀割:“吉米告诉我你输了一千万,刚开始我还不信,你这是还要去赌吗?”
“不赌我怎么捞本?”马杰克侧着脸,语气显得有些冷漠。
“收手吧,我帮你把输掉的积分补上,下一关别让小布丁进了,那孩子没什么优势。”
听到她竟然要拆东墙补西墙,马杰克说道:“我自己输的,我自己找回来,你就不必为我担心了。”
说完,看向闻讯赶来的瓦伦蒂娜:“如果你是为了劝我,还是别开口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最了解不过。”
“3000万,谢谢。”
筹码兑换官很快在电脑上完成积分扣除,把一盒沉甸甸的塑料片子交给他。
拿到筹码的马杰克则不管不顾,径直朝着人群聚集的区域走去。
正如他料想的那样,随着时间推移,大家慢慢也都能放得开了,输了钱的跟他一样,迫不及待地重返战场,赢了钱的红光满面,沉浸在亢奋中难以自拔。
那些摆放在奖池里的金条、豪车和别墅,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玩家们永无止境的贪婪和欲望。
不用自己的钱,也不用透支贷款,赢了可以改变命运,输了几乎没任何惩罚,无论概率再小,总归也是值得一搏的。
正当马杰克在赌场里四处游走,纠结着不知道该玩什么好时,一张没有美女荷官的牌桌引起了他的注意。
牌桌上坐着3个人,其中有两个都是熟人,分别是之前拔河小队里的黑人大只佬和墨西哥老乡,以及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北美白人壮汉。
后者正拿着一把左轮手枪,旋转弹巢后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动扳机。
随着“咔哒”一声,这是击锤撞击金属空弹膛时,才会发出的特别声响。
“该你了伙计,祝你好运。”他说着把枪放在牌桌上,笑容玩味地看向对面的黑人玩家。
黑哥们儿无奈地拿起左轮,也旋转了一下弹巢,手指触碰到扳机的一瞬间,便止不住地开始颤抖。
这已经是他第十次扣动扳机,尽管由于开枪前重新旋转弹巢的缘故,导致每个人中枪的概率相等,都是六分之一,可连续十次空过,还是让他觉得运气即将耗光。
砰!手指摁下的同时,犹如噩耗般的枪声响起,尽管从枪膛里射出来的只是魔术子弹,可那些缓缓落下的彩条,却让他看起来像个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