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规则对每一位玩家都是公平的,加油伙计,你可不能在首轮被淘汰掉,那样我的钱就白花了。”
“绿灯!”撒钱哥的玩笑话刚刚说完,小女孩便迅速转身。
马杰克见状,立刻快走过去,可等他即将抵达终点线时,危险信号再次出现。
他原本想要加速冲线,毕竟只剩下两步路,而从预警到小女孩回头,却足足有2秒的缓冲期,爬都爬过去了。
可一想到身后的队友们,他还是决定稳扎稳打,几乎踩在终点线前停下来。
道理很简单,自己是可以冲过去,他们可未必能卡点过,万一倒在黎明前,之前的努力可就全白费了。
走到这一步,接下来只剩下两种极端情况。
第一种,游戏设计者故技重施,再用连续红灯的重复指令坑人。
第二种,释放绿灯指令后,立刻接红灯指令。
假如是第一种,只需要像刚才那样,根据危险信号原地不动即可。
假如是第二种,什么都不用管,哪怕出现了危险信号,也能加速冲线,因为小女孩是机械结构,从转身到回头这一套动作,也是需要时间的,根据之前的观察,这么短的距离,足够在她喊出红灯指令前冲过终点。
“绿灯!”
果然,听到安全指令,马杰克直接越过终点,大家伙见状紧随其后,赶在下一次红灯出现前,完成集体冲线。
“耶,我们赢啦,杰克哥哥,快来High fives!”
小布丁高兴地又蹦又跳,与他完成击掌庆祝,毕竟这一轮,就淘汰了50%的玩家。
“难以置信,你这是怎么做到的?”瓦伦蒂娜看他的眼神,就跟看怪物一样,反正无论她怎么分析,都无法从逻辑和方法论上找到依据,这种违背常理的操作,就跟观众面对魔术师时差不多,除了问号还是问号。
“直觉,男人的直觉。”马杰克模棱两可地回答道。
“切,我看你是提前模拟演练过,节目效果而已,不会真有人当真吧?拳台上还有假赛呢。”
自以为人间清醒的麦克斯,思路反而是最正常的,马杰克身为明星嘉宾,要是在首轮被淘汰掉,请他出镜的意义是什么,要知道这才第一关,后边都看不见他人,那这钱花的也太冤了。
管你什么游戏和挑战,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流量,只要能把节目拍好看,作弊根本就不叫事。
“哎呀,纠结那么多干什么,反正杰克带咱们晋级了,这就是本事。”
桑迪明显跟小布丁是一路想法,抱紧金大腿,无条件服从就完事了。
“臭弟弟,我带你躺赢了,你连句感谢的话都不会说?”
见伙伴里唯独吉米绷着个脸一言不发,马杰克看着就很来气。
“不是你亲自下的命令,不让他开口说话吗?”瓦伦蒂娜笑着,做了个弹脑瓜的手势。
“好像是这样。”马杰克说道:“好了好了,禁言解除,从现在开始,你可以畅所欲言。”
“呼...”见他不像钓鱼执法,吉米重重吐出一口气:“憋死我了,拜托杰克,下次你能不能换个温柔点的惩罚方式。”
“比如罚款?”
“NO!那你还不如杀了我。”
听到这种惩罚,吉米的反应无比夸张。
马杰克笑骂道:“妈的,你小子如果饰演葛朗台,再优秀的奥斯卡影帝也得为你让步。”
“小气鬼吉米是这样的,他要是丢了十块钱,能难受得整晚睡不着觉。”
“十块钱?上次他丢了一张代金券,愣是急得直掉小金豆。”
“还有一次说是请客,结果跑到便利店里,买了一堆价值高达0.99美元的特价汉堡。”
“......”
“你们有完没完啊,我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小气!”
正当大家伙团结友善地拿某人取乐时,最后一名幸运儿总算冲过终点。
紧张刺激的木头人游戏,也在一半欢呼和一半叹息中,彻底落下帷幕。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成功晋级的玩家来到下一个房间,这地方看起来像是集体宿舍,纯白色的地面搭配贴满白瓷砖的墙壁,再加上拍摄用的大功率补光灯,将整个空间照射得亮如白昼,四周围还散落着各种床铺,但不是生活里常见的上下铺,而是3层高的上中下铺,甚至6层高的上中中中中下铺。
“我想奥斯维辛集中营的设计师,应该到这来参观学习一下。”
马杰克面对摄影师,无情地吐槽着这种反人类设计,要是让玩家们在这生活,那可就太危险了,绝对会有人受伤。
这时房间门被推开,撒钱哥出现在众人面前,身后还跟着一大票戴面罩的粉红人。
“首先恭喜在场的各位,你们成功通过了红灯绿灯游戏。”
说着又指向身后悬挂在墙上的电视机:“现在请看屏幕。”
话音落地,伴随一阵复古的电子游戏音效,屏幕上原本的800数字,不断锐减到400。
“现在还剩下400名玩家,跟开始相比少了一半人,但这对于八百分之一来说,分子还是太多了,那么必须要有人成为牺牲品。”
“不过在第二轮游戏开始前,请抬头看向高处,那是你们正在竞争的288万美金。”
玩家们下意识地抬头看去,不由得爆发出惊呼来,只见从天花板上降下来一个硕大的透明塑料圆球,里边全是绿油油的美钞。
“OK,艾瑞巴蒂!接下来进入第二轮挑战——椪糖游戏!”
“在椪糖游戏中,每位玩家会拿到一根针和一块印着图案的椪糖,能在10分钟倒计时完成前,将椪糖上的图案抠出来就算晋级,超时和破裂会被淘汰。”
“现在,你们要在这些问号墙前排队,请注意,每一面墙背后,都是随机排序的四种图案,分别对应圆形、三角、星星和雨伞。”
“你们只有5分钟时间做抉择,祝各位玩家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