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吧,谁想占有你了!”
两人也是不知道累,就地玩起了打雪仗,看得总教官雷曼极其无语。
其他选手都已经累虚脱了,你们两个还搁这儿撒狗粮,真就无限体力呗?
经过两天考核,马杰克以18分的总成绩暂列第一。
不过这种高光时刻并没有持续太久,接下来的几天,又连续测试了多项生存能力。
在钓鱼比赛中,马杰克因为技能等级不够,被几个资深钓鱼佬爆杀,只勉强拿到了3分。
陷阱制作这项考核也一样,只做出了几种常见的陷阱类型,缺乏创新和精细程度,最后以4分收尾。
这样一来,他的排名迅速下滑至第五,虽说仍然是名列前茅,但随时都有被取代的可能。
直到获取火种这个项目,马杰克才又扳回一城。
按照雷曼的要求,选手不能借助任何现代生火工具,只能使用最原始的取火方式,他会根据难度和时间两个维度,进行综合评判。
考核开始,有人使用燧石敲击生火,主打一个为爱发电,有大佬手搓手钻,靠钻木取火,这对手掌耐受力的要求极高。
马杰克一开始想使用弓钻法,这是公认成功率最高的原始取火法,但提前是需要制作一套精巧的工具,包括钻杆、火板、弓弦和手握顶板,光制作工具就要花费很多时间,感觉有点得不偿失。
最后,他决定使用登场率并不高的火犁法。
具体操作步骤为:用一根硬木棒在另一块软木板的凹槽中快速、用力地来回“犁”,产生的木屑和摩擦热会聚积并冒烟,最终形成火种。
马杰克先从质地坚硬的黑橡树上取下大小长短合适的木棒,再用求生刀砍下来一块桦树皮,准备工作就算完成。
接下来的过程很枯燥,需要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十分考验体能和耐心。
折腾了大概快两个钟头,在马杰克强大的毅力下,木屑终于被引燃。
他赶紧把助燃物添上去,向附近的助理教官举手示意。
附近的选手看到他燃起火堆,一个个心急的要死,只能更快地加速手部动作,祈祷着奇迹发生。
尽管之后也不断有人取火成功,可时间上完全被马杰克领先,但他并不是最快的,有选手仅用40分钟就拿到了火种,还有人虽然慢他一步,却因为使用更复杂的弓钻法取火,在难度上略胜一筹。
不过还是拿到了8分,把排名又成功往前提升了两位。
当天晚上,阿拉斯加南部开始下雪,大雪覆盖了整座小镇。
原以为第二天可以睡个懒觉轻松一下,结果雷曼这个老逼登是真有招,提前准备了一套试卷,在室内进行摸底测验。
考题当然都是跟荒野生存相关的知识点,比如怎么净化水源,被困沙漠模拟自救,以下哪种蘑菇不能吃等等。
要知道马杰克从小患有“考试综合症”,一看见试卷和监考老师就犯困。
选择题倒还好说,ABCD闭眼选,总能蒙对几道,问答题就麻爪了,关键这还是英语,单词都认识,连在一起如同看天书。
结果可想而知,考试成绩一公布,他跟因纽特女猎手西拉并列全班第一。
倒数。
冬妮娅也没好到哪去,果然不爱学习的学渣,才能玩到一起。
总教官雷曼看在国际友人的份上,每人给了2分鼓励分。
这样一来,马杰克的名次又下滑了两位,等于原地没动。
集训选拔进行到最后一天,当大家再次来到营地时,雷曼宣布了最后一项考核——限时12小时,搭建临时庇护所。
看着技能栏里的【基建狂魔MAX】,马杰克感动得差点没哭出来。
按理说这才是野外生存最重要的技能,雷曼却反其道而行之,将其安排在最后一天,狠狠消磨大家伙的耐心。
在野外,庇护所的优先级永远是最高的,其次才是水、火和食物。
哨声响起后,马杰克没有着急干活,而是先观测地形,寻找最有利的搭建位置。
临时庇护所的上方,一定要确保不能有树枝、石块等坠落物,也不能在风口处修建,更要远离兽径和动物巢穴,排水问题也要提前考虑好,避免雨水倒灌。
在他寻找风水宝地的过程中,其他选手已经开始各显神通。
有人使用防水布和树枝,搭建最简单的A字型庇护所。
有人在地上挖雪坑,再在坑道上方修屋顶,修建战壕式庇护所。
还有人利用天然结构,设计省时省力的树下庇护所。
20分钟后,马杰克来到一处雪坡前,开始了他的谜之操作。
其他选手都拿着斧头和锯子,砍伐造房子所需的木料,他却拎着工兵铲搁那咣咣铲土。
不一会儿便在雪坡上铲出一个大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挖什么宝贝。
“干嘛呢伙计,考试没考好,也不用这样发泄吧,你是打算挖地道逃回中国吗?”
他正卖力地干活,一个扛着根沉重原木的北美糙汉从他身边路过,言语中满是讥讽。
其实在这之前,他的表现一直很亮眼,也受到了很多选手的尊重,结果由于考试考砸,人设一下子就崩塌了。
“法克鱿莱顿,滚去干你的活,别在这碍眼!”
马杰克冲他竖起中指,亲切友好地给予问候,后者哈哈大笑了两声,迈步往远处走去。
经过一周相处,大家从一开始的陌生人,彼此已经变得很熟络,说一两句玩笑话,谁也不会往心里去。
这哥们儿以前上过节目,由于力大无穷,又很喜欢盖豪宅,人送外号伐木工。
不过每次修建完豪宅,他的生存之旅也就结束了,不是长时间找不到食物,就是喝了不干净的水而中毒,正应了那句流传许久的魔咒——房子造的好,退赛退的早。
送走伐木工莱顿,马杰克继续高强度作业,很快在雪坡上挖出一个大致的通道入口。
然后手持工兵铲,诡异地往侧上方挖掘,像极了正在打洞的盗墓贼。
直到现在,也没人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