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严寒,他没有听从麦克斯的建议,去花高价购买大品牌保暖套装,而是到唐人街搞了一身军大衣,这玩意儿才是真正的御寒神器,顺便也购买了手套、围巾和耳暖等装备。
在此期间,也没有心思干别的事情,每天坐在电脑前,收集并了解当地的生态系统,研究极寒条件下的生存技巧,把已经学会的技能在脑子里过一遍,确保万无一失,毕竟已经投入这么多精力,要么不干,要干就全力以赴。
五天后,洛圣都国际机场。
马杰克站在候机大厅里,看着前来送行的家人们,刻意表现出一副无所屌谓的样子:“都回去吧,只是出一趟远门而已,别搞得像是生离死别,就算不是为了参加比赛,我也想去那儿看看,顺便散散心。”
这话说得倒是没毛病,阿拉斯加既是美国面积最大的州,也是人口最少的州,差不多只有70多万人,而整个洛杉矶大都市圈,人口总数超过一千三百万。
更特殊的是,它并不在标准版图内,而是位于整个“豆腐块”的西北角,中间还隔着加拿大。
1853年克里米亚战争爆发后,沙俄政府害怕阿拉斯加殖民地被英国夺走,提议将这块土地卖给美国。
14年后,双方达成交易,美国以700万美元外加20万美元手续费的价格从沙俄手中买下了近170万平方公里的阿拉斯加,平均每英亩土地仅值两美分,成为人类历史上最划算的一笔买卖。
对于大部分美国人来说,能去到一次遥远的边疆住上那么几天,欣赏冰天雪地和绝美极光,绝对会被写进遗愿清单里。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吉米先走了上来,可这小子低着头,看起来有点扭扭捏捏。
“怎么了这是?”马杰克扬起嘴角:“打算跟我摊牌,告诉我你其实是女孩?”
“滚蛋!”面对他习惯性的调侃,吉米在他胸口上捣了一拳,神经兮兮地说道:“我只是想提醒你,到了那边不要在野外撒尿,因为我看网上说,撒尿的时候会冻住,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滚滚滚,你要是没活就咬个打火机,别在这恶心老子。”
马杰克笑着把他推走,真特么是没谁了,相声段子你也能当真的听?
“一路顺风甜心,我会想你的。”
相比之下,桑迪就没他那么多脑回路。
菲奥娜什么话都没有说,两人轻轻拥抱了一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别看这妞平时喜欢跟别人吵嘴,得知麦克斯生病以后,主动跟老板请了假,在医院里照顾了她一个多星期。
“嗨妈咪,有什么需要嘱咐的吗?”
等麦克斯走上来时,马杰克露出一脸贱兮兮的表情。
“没什么需要嘱咐的,多注意保暖,记得下飞机之前把衣服换好,我给你准备的行李里有感冒药,希望你不会用上。”
“杰克哥哥,我真能在电视上看见你吗?”
小布丁在旁边好奇地仰着头,马杰克用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自信一笑:“当然,我不仅会上电视,还要向冠军发起冲锋,记得准时收看节目,不要错过精彩好戏。”
“嗯。”
最后,瓦伦蒂娜带着布鲁斯走了过来,小家伙的伤势还在痊愈中,走起路来有点不稳当。
“嘿伙计,我真想带你一块过去,可惜你的身体还很虚弱。”
马杰克半蹲下去,亲昵地抚摸着它的皮毛,要是没有它跳起来挡那一枪,自己别说去参加《荒野独居》了,这会儿应该正颓废地蜷缩在卧室里,用烈性酒精麻醉着自己,毕竟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你的心爱之人,惨死在你面前。
瓦伦蒂娜用手帮他整理着衣领,眼神里透露出满是不舍的神情。
然后一下扑进他怀里,用很轻的声音说道:“我相信你能做好任何事,但我不在乎比赛结果,只在乎你的安全和健康,答应我,遇到你解决不了的麻烦,立刻选择放弃,放弃并不代表懦弱,而是一种生存智慧,在外边没有人照顾你,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我也会帮你把布鲁斯照顾好,直到它完全康复。”
她说着,从包里取出一条洁白的羊绒围巾,不是那种机器生产出来的工业品,而是纯手工编织的,看起来不是很规整,有临时赶工的迹象。
瓦伦蒂娜红着脸解释道:“上次你告诉我你想参加《荒野独居》,我就开始学着织围巾,可等我真正开始学,才发现它没有那么简单,再加上时间也不够,所以样子不是很好看。”
“谁说的,我觉得很好看。”
马杰克把围巾接过来,轻轻抚摸过柔顺的羊绒面料。
这东西很贵,仅次于真丝,取材于山羊毛根部一层薄薄的细绒,是山羊入冬后受寒流刺激,长出来抵御风寒用的临时屏障,开春转暖后自动脱落。
平均要5只山羊,才能做成一件羊绒衫,但保暖效果绝佳,估计把她钱包都给掏空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该登机了。”
马杰克看了眼手表,把女孩轻轻揽入怀里,做最后的道别。
后者主动抱着他,两人忘情地拥吻在一起。
“小孩子别看。”麦克斯见状,赶紧捂住女儿的眼睛。
桑迪和菲奥娜则同仇敌忾,想要把某人给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