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太不可思议了,简直是匪夷所思。”
在卡尔的赞叹声中,马杰克一路开车尾随,对方果然没有放弃,又来到另外一个街区。
很快在一众庸脂俗粉中,发现了闪闪发光的金矿。
为了充当鱼饵,桑迪画着很浓艳的烟熏妆,还管麦克斯借了首饰和衣服,再加上年轻漂亮,但凡是个男人瞧见,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嗨妹妹,一个人吗?”看到如此性感尤物,纳茨·皮尔森也不敢确认对方是不是干这个的,把车一停,用常规手段搭讪起来。
桑迪用余光瞥了眼不远处的蓝色皮卡,知道马杰克跟卡尔就藏在里边,索性大胆地走到跟前,故意把腰弯下去,露出低胸吊带里的绝美风景,语气充满魅惑:“别废话了宝贝儿,一次200刀,只在车里做,限时15分钟。”
在南洛圣都,“免下车”是最普遍的玩法,只要把载具开到没人的犄角旮旯里,就能愉快地开始游戏。
这样不仅消费者节省了开房费用,服务者也能节省时间多接单,从而实现利益最大化。
“200刀?”纳茨·皮尔森明显愣了下:“你当我是鱼腩吗妹妹,这地方顶多100美金,谁也不能例外。”
“切,穷鬼就不要学人家出来摆阔,玩不起一边呆着去,不要耽误我做生意!”
桑迪狠狠剜了他一眼,玩了手欲擒故纵。
看着这妞的火辣身材和漂亮脸蛋,再想想外边那些歪瓜裂枣,纳茨·皮尔森根本扛不住诱惑,立刻改了笑脸:“别生气嘛妹妹,我像是缺钱的人吗,就按你说的价格,上车。”
车子启动,驶出街区后,钻进一片已经停工的建筑工地。
“宝贝儿,你实在是太性感了,快让我亲一口。”
趁着这家伙精虫上脑,桑迪眼疾手快,一下拔掉了汽车钥匙,顺着窗户缝撇出去。
与此同时,两道人影从黑暗中奔跑过来,犹如潜伏在暗影中的猎豹。
“操你X的臭婊子,你敢阴我!”
意识到危险近在咫尺,纳茨·皮尔森伸手便去抢钥匙,结果刚刚触碰到桑迪,只听得刺啦一声,手臂上多出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后者亮出夹藏在指缝里的剃须刀片,嘴角扬起一抹坏女孩的笑容。
正当他想要鱼死网破时,一道人影猛地跳上机盖子,手持格洛克警用手枪,对准前挡风玻璃,居高临下地吼道:“警察,不许动!”
结果对方刚把手举起来,旁边的车门突然被马杰克拉开,揪住他的头发像拎小鸡一样,从驾驶座上往外拖。
卡尔见状赶紧跳下来,拿出通缉令画像比对了一下,不免有些心虚:“这...这是同一个人吗?”
“是不是问问就知道了。”马杰克可没他这么多讲究,一把薅住脖领子将其顶在车门上:“姓名。”
“干什么你们,我请求见律师!”见这伙人里有警察,纳茨反倒没那么害怕,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我最后问你一遍,姓名!”
“我请求...”
轰!话音未落,马杰克将其反扭双臂,摁住脑袋猛撞向车窗。
巨大的冲击力将玻璃完全震碎,纳茨·皮尔森只感觉脑瓜子嗡嗡作响,鲜血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看什么都是一片血红。
这一幕吓得卡尔一激灵,连持枪的手都在颤抖,这...这这这...这对吗?
马杰克把他拽出来,再次顶在车门上,眼神如同刀子般锋利:“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吗?”
“纳茨,纳茨·皮尔森,求求你别杀我。”
面对如此残暴的对手,这家伙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下意识地点头回答。
卡尔不由得咽了口吐沫,我的天老爷,这是什么大记忆恢复术啊!
“半个月前,你在香草独角兽带走了一名叫芙芙的脱衣舞娘,还需要我接着往下说吗?”
“芙芙?”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纳茨·皮尔森喘着粗气道:“兄弟,这件事警察都不管,你犯不上趟这浑水啊,那个臭婊子给你多少钱,我愿意付给你两倍,只求你放我一马。”
“谁他妈告诉你,我是为了钱?”马杰克听见这话就来气,一记铁膝猛怼向他的命根子。
后者疼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捂着裤裆瘫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大虾米,翻来覆去地打着滚。
“妈的,活该,让你占我便宜。”
桑迪见状走上去补了两脚,要知道她穿的可是高跟鞋,踩在人身上不可能不疼。
“把人铐了,先送到俱乐部,然后再报警。”
马杰克冲卡尔甩了下头,后者只好拿出随身携带的银手镯,把纳茨的双手反铐在背后,娴熟地押上车。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俱乐部后门停下。
“滚进去。”当马杰克一脚把凶手踹进化妆间里时,里边的脱衣舞娘们全懵了。
受害人芙芙瞠目结舌地看着一脑袋鲜血狼狈不堪的纳茨·皮尔森,猛地从梳妆台上抓起一把剪刀,大吼大叫着冲了过来:“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个混蛋,你断送了我的职业生涯,害得我倾家荡产,我要跟你一起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嘿,冷静点女士。”马杰克见状,赶紧从背后抱住她,这要是一剪子捅上来,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