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
蹦蹦！
两枪胸口一枪头，大罗金仙也难留。
马杰克对着滚烫的枪管吹了口气，迈腿从刚刚咽气的尸体上跨过，径直往仓库角落走去。
搬开覆盖在地上的杂物堆，果然看到一个类似下水道井盖的圆形入口，打开后顺着木梯爬下去，一股腐臭和发霉的味道瞬间涌入鼻腔。
黑暗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并伴随着惊慌失措的呼吸声。
找了半天没找到照明系统，只好拿出手机切换到手电筒模式。
顺着闪光灯看过去，先是一张张不敢直视光源的侧脸，看起来脏兮兮的跟难民差不多。
但凑近了才能看清楚，几乎全都是面容姣好的白人少女，带有典型的东欧女性特征，心形脸，高颧骨，下颌线清晰...
马杰克刚想找个人问话，被他盯上的女孩便吓得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脑袋往后退，完全是一种生理意义上的应激反应。
看这意思，此前应该遭受过虐待，毕竟在人贩子眼里，这些被监禁的少女根本不是人，只是一批可以产生利润的货。
察觉到她们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很差，马杰克随即做出解释：“放心，我不是人贩子，我也不是警察，从现在开始，你们自由了，如果有人想从这儿离开，最好现在就行动起来。”
话音落地，原本以为这些受害者会慌忙逃窜，结果一个个傻乎乎地蜷缩在墙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动弹。
“听不懂英语？”马杰克皱起眉头，要是这样，沟通起来可有点麻烦。
“能，能听懂。”人群中传来一道颤巍巍的声音。
顺着声源找过去，说话的是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孩，差不多20岁出头，穿着布满血污的裙子，皮肤白得像凝脂。
“很好，终于有正常人了。”马杰克也不废话，以命令的口吻说道：“听着，我的时间很宝贵，你们要走的话就走，不想走就留在这里等着被烧死。是死是活自己选，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见马杰克的态度如此坚决，白肤少女犹豫了一下，扶着潮湿的墙壁站起来，手忙脚乱地顺着梯子往上爬。
剩下的女孩们见状也纷纷效仿，等目送最后一个被监禁者爬出去，马杰克才重新回到地面上。
他没想到的是，原本第一个获救的女孩，竟然没有像同伴那样逃离魔窟，而是一直等到他上来，深深地鞠了一躬，泪眼婆娑道：“谢谢你先生，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谢什么谢，我不是说了吗，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快滚！”
马杰克没好气地嚷了一句，他本来也没想当什么救世主，只是恰巧得到了这条信息，所以顺手把人给放出来，一切都是冥冥中安排好的。
而且这样干，等于跟雅利安兄弟会的仇怨又加深了，对于自己来说，其实没半点好处。
看到马杰克的态度如此恶劣，女孩也不敢再开口说话，踉跄着往外跑去，等跑到门口时，又突然转过身来使劲挥手：“对了，我叫萨沙，我来自塞尔维亚，请记住我的名字，再见了，再见。”
“汪汪...”
瞥了眼莫名兴奋的布鲁斯，马杰克可没时间在这耗，先把刺杀者的包给舔了，得到三把汤姆逊冲锋枪和三把格洛克手枪，以及几颗手雷和若干备用弹夹。
该说不说，这帮人的家伙什带的还挺全，看来是接到了强尼的死命令，非得致自己于死地不可。
那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我不讲道理了，出来混，总归是要还的。
把武器弹药运回皮卡车，马杰克从车斗里拎起满满一箱备用汽油，效仿游戏里的操作布置燃烧路径。
生怕烧得不够彻底，还收集了一些易燃物均匀地分布在屠宰场各处。
又把三具尸体拖拽到一块，很贴心地并列摆放整齐后，顺便执行物理超度。
结果刚刚忙活完准备离开，耳边突然响起一阵电话铃音，是从死鬼的口袋里传出来的。
掏出来一看，来电者正是强尼本人，而且是视频通话。
马杰克冷笑了一下，用一根手指抵住摄像头，慢慢滑动接听键。
“哈哈，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一张笑得很阴险的脸浮现于屏幕，看背景他正躺在大豪宅游泳池边的躺椅上，被砸断的右腿包裹着厚厚一层石膏，旁边还有家庭护士在悉心照料。
看到屏幕被刻意遮挡，强尼显得无比亢奋：“OK，先别说话伙计，我懂你的意思，想给我一个惊喜对吗？让我来尽情发挥一下想象力，猜猜那家伙惨死的样子，他现在的身体上，至少应该有不低于二十个弹孔...”
“算了，你还是让我亲眼看看吧，因为看着得罪我的人下地狱，简直太他妈爽了！”
马杰克没有说话，把镜头翻转后，慢慢地挪开手指。
强尼原本洋溢着笑容的脸瞬间石化，因为手机屏幕里，正是他派去的三名杀手，此刻正并排躺在地上，睡得那叫一个安详。
“晚上好老朋友。”马杰克平静地打了声招呼：“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
“你...你...”强尼拿手机的手疯狂抖动，跟他此刻的声音一模一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凭什么还能活下来？凭什么！”
“想学吗？我教你啊。”马杰克忍不住冷笑了一下：“不过下次记得多派点人，就这么几块废料，还不够我塞牙缝的，顺便通知你一下，你地下室里的货被我放走了，这批货对于你来说，想必很重要。”
“马杰克，你这个臭要饭的！”听到比这更坏的消息，强尼气得高度红温：“混蛋，人渣，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剁成肉酱，知道吗，你得罪了你不该得罪的人，你得罪了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人，雅利安兄弟会血债血偿！”
听着他的无能狂怒，马杰克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听筒里也隐约传来一阵莫名的噪音。
“宝贝儿，看来我给你点的夜宵到了，尽情享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