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美军舰队抛下货轮独自前往英国西海岸之后,英国海军一直按兵不动,没有人知道英军大舰队有什么计划,没人知道英国人在筹谋什么?
在德军的眼中,既然没有情报支撑,那英军的这种状态,那就是蓄势待发,等待最佳战机。
兴登堡号舰桥海风呼啸,费舍尔伫立在海图台前,指尖死死压住设德兰群岛西侧的航线,面色冷冽,面对英军大舰队可能的拦截,心中早已敲定一套完整的破局应对策略,绝不被动等待伏击。
三百多艘货轮已经全部换成了德国水手在操作,此时费舍尔已经不必担心这些货轮会被自沉,所以舰队的护航思维也有了变化;从驶出托尔斯港开始,快速支援舰队就把护卫思维改成了分层防御,重点就是防备英军潜艇的攻击。
三百余艘货轮密集度高、机动性差,是潜艇的绝佳靶子,在费舍尔的严令下,整个快速支援舰队调整了护航阵型:驱逐舰反潜分队不再集中护卫,而是分散呈环形梯队,前置数十海里进行侦查,在距离货轮船队的六公里距离,是轻巡洋舰的第二层防线,而战列巡洋舰并没有执行防守任务,四艘战列巡洋舰被费舍尔集中使用,在整个货轮的后方跟进。
战列巡洋舰是费舍尔手中唯一的进攻兵力,他要防备英军大舰队主力的冲击,一旦大舰队出现,费舍尔就会让这些货轮自由躲避,集中快速支援舰队的所有军舰进行战斗。
卡普夫上校举着望远镜,看着旁边一直沉默的费舍尔,忍住心中的不安,沉声开口:“将军,英军到目前都没有动作,肯定是公海舰队的战列舰编队跟足了他们压力,他们的潜艇部队缺乏勇气,根本不敢攻击货运船队,您大可不必如此担心。”
费舍尔抬眼望向东方阴沉的海平线,眸光锐利如刀:“如果我是英军指挥官,会为这支货运船队准备下天罗地网,而且会等待我们自投罗网,最危险的时刻恐怕就是汇合移交之时。”
“传令,按既定航线,稳速航行,舰队全员保持战备。”
浩荡的货运船队踏着风浪稳步东进,表面依旧平静,可战时的气氛让这支船队的未来并不被费舍尔看好。
11月20日,正午十二时。
设德兰群岛以西海域海风凛冽,微凉的海风卷着层层海浪拍打着海面,深蓝色的海面翻涌着细碎白浪。德军公海舰队主力编队早已在此列阵驻守,严阵以待,整片海域弥漫着肃杀紧绷的战前氛围。
十六艘主力战列舰巍峨矗立,舰体厚重的钢铁身躯压服万顷波涛,炮管修长的主炮稳稳对准远海,威慑力十足;六艘装甲巡洋舰分列两翼,形成坚固的外围屏障;几十艘轻巡洋舰与驱逐舰四散铺开,错落排布、层层布防,编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海上防御网。
整支公海舰队主力阵型规整、战力全开,全员官兵坚守战位,弹药装填完毕、舰机时刻待命,只为等候护航船队抵达,承接这批至关重要的战略物资。
大选帝侯号战列舰作为编队旗舰,舰桥之内气氛肃穆,公海舰队参谋长施特恩伯格将军伫立舷边,手持望远镜时刻瞭望西北海面,目光始终锁定费舍尔船队的归来航线,神色沉稳凝重。
“将军!西北方向海面发现大批浓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