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战情分析室,张旭大声拍打着眼前的报告,看向这些军官。
“这些基础项目的试验证了舰体的基础战力。”
“但远洋航行面临的海况更复杂,风浪、水温变化及长时间续航都会对动力、武器及导航系统造成考验。此次前往波罗的海,我们不仅要验证战舰在远洋环境下的持续作战能力,还要测试舰上各部门的协同作战效率,同时收集不同海况下的舰体数据,为后续战术部署提供依据。”
张旭眼光扫过随舰的帝国船厂工程师,他终于想起来自己错过了什么。
“根据报告里面所说,这艘船最高航速曾经跑出了34节的航速,我想问一下,在34节的高航速下,兴登堡号能保持多久?如果高航速是否对战舰后续战斗有影响?”
张旭看着随舰工程师沃尔夫问道。
“舰长,当时兴登堡号跑出34节航速不到两分钟,沃尔夫先生就终止了继续测试,让航速回归正常的20节,他的理由是动力舱管道存在炸裂的风险。”
大副卡普夫上校汇报着当时的情况。
“舰长,我明白你想知道这艘战舰的极限在哪里?但这不是帝国船厂应该承受的,只要在设计数值的波动之内船厂就可以交付;而且,总设计师科恩先生和造船厂建造师韦伯先生特别有交代,严禁舰长先生在海试期间测试兴登堡号的极限数据;毕竟费舍尔上校有这方面的兴趣。”
随舰工程师沃尔夫丝毫不惯着张旭,就差指着张旭的鼻子说“你别欺负我,我可是知道你想干啥,但那在我们交船之前是不可能的,至于交船之后,你爱怎么整都行。”
“呵呵呵……”
“沃尔夫先生,我这不是为了帝国海军的未来吗?您看?”
张旭腆着脸,想让随舰工程师松松口;因为在交船前测试极限数据,海军不用承担风险,造船厂自然会有办法修复极限状况后的舰艇性能;如果交船后,那基本就失去了测试极限数据的可能;在德国海军的操典里面,有严格的规定,严禁军官们冲击海试时的极限数据。如果谁这么干了,最轻的都是免职,如果产生严重后果,只有被送上军事法庭一途。
“舰长,你还是继续完成海试吧!如果没有其他需要的话,我们就先行返回舱室休息了。”
沃尔夫无奈的摇头,他现在不敢在这里继续呆下去,害怕被忽悠了,如果最后稀里糊涂的同意费舍尔进行极限测试,回去之后,科恩先生和韦伯先生能活剥了自己;特别是总设计师科恩先生,据说这艘战列巡洋舰能提前一个月进行海试,还是因为科恩先生督促的结果,现在科恩先生非常害怕再进行变更,他只想安安心心的交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