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涨红着脸退出去,凯瑟琳靠在病房门外的墙壁上,试图摁住扑通狂跳的小心脏。
她是个受传统教育长大的女孩,老爹又是天主教忠实信徒,以至于她从记事起就被教育,不能跟家人之外的异性发生身体接触,哪怕是小朋友之间的亲亲也不行。
这种意识伴随着她的成长,一直到大学毕业参加工作,虽说不至于一次恋爱也没谈过,可每次男方提出想让关系更进一步时,都被她以各种理由委婉拒绝。
要知道这可是在美服,别说男女朋友,就算刚在酒吧里认识的陌生人,或在婚礼上初次见面的伴郎伴娘,都能躲进卫生间里开一局随机匹配,所以像她这样守身如玉,连常规的亲热都抵触,是个男人都无法接受,不然谈恋爱干嘛呢,跟你探讨宇宙起源吗?
反观守门那两个年轻警察,人家可没她这么保守,正扒着门缝偷听里边的精彩演出。
“你们干什么,不知道害臊吗,去去去,上那边待一会儿。”
蛮横地把同事给赶走,凯瑟琳鼓起勇气冲里边喊道:“杰克,你跟你女朋友能不能注意点影响,这是医院,不是你家客厅,而且你还受了伤,万一...”
她话还没说完,耳朵里便传入一阵“噢耶,Fuck me”的销魂叫声,像是故意叫给她听的,吓得她话都没说完,又迅速转身靠在墙上,双手使劲搓着火辣辣的脸蛋。
“快停下来桑迪,我的腰受不了。”马杰克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像一匹被驯服的野马,任由女牛仔驰骋,
可游戏都开了,想停下来哪那么容易,这又不是单人SOLO局,随时可以摁暂停。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推塔吃兵线,差不多半个小时后,才在欢声笑语中打出GG。
“呼...呼...你太棒了甜心,我好满足。”
桑迪呼哧带喘地趴在他身上,发丝凌乱,脸色潮红,从嘴里不断吐出热气,吹在他的脸和脖子上,殊不知门外却有人已经濒临崩溃。
翌日,按照马杰克的安排,她早早地离开医院,去往上城区找麦克,让他帮忙查一下炸弹客的身份线索,毕竟自己没被炸死,幕后策划者肯定知情,如果是职业杀手的话,不太可能就这么算了,毕竟吃这碗饭,口碑大于一切。
上午九点钟,吉恩局长带人来到病房,然后便是折磨的开始,面对警探喋喋不休的追问,马杰克并没有全盘扯谎,而是半真半假地予以回应,当得知雇佣凶手的金主远在墨西哥时,警方也只是象征性地安慰了他两句,说会尽量想办法联系驻墨大使馆,让他们敦促当地警方协助调查。
听到这种承诺时,马杰克差点没笑出声来,谁不知道墨西哥的警察就是被毒枭养的狗,为什么缉毒局的行动老是失败,你这边刚公布计划,人家转脸就把情报给卖了,不然怎么开豪车住豪宅,你又不可能从美国本土调军队过来,只能采取联合行动,再加上中情局从中作梗,所以基本无解。
等吉恩他们离开后,医护人员安排他跟凯瑟琳去做了CT检查,自己这边安然无恙,凯瑟琳却因为爆炸时身体贴地的缘故,片子上出现了一点小阴影,不过医生说问题不大,属于低于2厘米的小范围撕裂伤,通过吸氧和休息,基本可以自愈。
傍晚,马杰克躺在病床上,一边往嘴里塞薯片,一边收看电视机上的猎奇综艺节目,节目组找了8个年龄在40到60岁之间的单身辣妈,让她们住在一个天堂般的度假村里,然后再找一些20岁出头的小鲜肉,和她们谈恋爱。
看到这里时,马杰克觉得这尺度已经够大了,放国内绝对过不了审,结果等那几个小鲜肉出场后,毁三观的来了,因为那些小鲜肉,竟然都是她们的亲生儿子。
不过剧情并没有朝着预想中发展,规则是这8对母子,只能交叉配对约会谈恋爱,算是恪守住了最后一点道德底线。
带着批判性的眼光看了一会儿,病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一名护士推着护理车来到床边,说是要帮他更换纱布。
“之前那名护士呢,她怎么没来?”见是个不认识的新面孔,马杰克疑惑地问道。
“换班了。”对方拿起手术剪,脸上挂着职业化笑容:“麻烦你先翻个身,我得先剪开纱布,查看一下伤口恢复情况。”
“OK。”马杰克应了一声,翻身趴在床上,继续批判伤风败俗的美国综艺,当一位50岁的妈妈表示“可以教给男孩很多东西”,但无法在镜头前演示时,他着实有点没绷住,这特么跟熟女已经没啥关系了吧,不会真有人喜欢这种吧?
看着毫无防备的马杰克,已经剪开纱布的护士嘴角微扬,漂亮的瞳孔里闪过一抹不屑,然后突然反握住剪刀,猛地朝他脖子上扎去,落点直抵动脉,手法又准又狠。
噗!没有预想中的血光四溅,而是直接落空。
女人愣了一下,因为这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这家伙明明在看电视,后背却像是长了眼睛,在她动手的瞬间侧身翻滚,剪刀擦着他的耳垂扎进床垫,羽绒飞溅。
不过她反应极快,第一时间松开剪刀柄,从护理车底层抽出一把细长的陶瓷刀,这种刀没有金属反应,能通过任何安检。
马杰克已经滚到了床的另一侧,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鲜血顺着手背往下淌。
他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演技太差了,从你刚一进门,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首先是你的鞋子,不是护士鞋,而是黑色软底运动鞋,另外你的步伐太轻盈,走路几乎没声音,这是你的职业习惯,很难改得掉,最蠢的是,你身上没有药物和消毒水的味道,说明你根本不是医护人员。”
“你话太多了!”被当场拆穿,女人也不跟他废话,轻松一跃跳上病床,握着陶瓷刀左劈右砍,打得马杰克节节败退。
“刀法不错,这年头还在坚持用冷兵器的杀手可不多见。”连续躲开对方的利刃攻击,马杰克仍然心不跳气不喘,悠闲地像是在客厅散步:“墨西哥人派你来的?方不方便打听一下,我这条命值多少钱?”
“去死!”面对马杰克的精神骚扰,女人压根没有上当,一记朴实无华的踏前斩朝他面部劈来。
按照正常人的反应,应该赶紧抽身回撤,再找大空间周旋,可马杰克不仅不闪,反而迎着她往前半步。
而就是这半步的误差,却恰好卡在她的攻击范围外,从物理学的角度分析,能造成最大杀伤的部分肯定是刀刃前端,这样一来虽然也能砍中,但根本无法造成致命伤,却会被马杰克近身缠住,根本发挥不出陶瓷刀的优势。
情急之下,她立刻做出正确判断,刀身在半空中扭转轨迹,以回刀横切来应对马杰克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