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在直面死亡时,往往会展现出内心最真实的一面。”
一道声音自准将军官的身后响起。
由于距离太近,几乎完全没有失真的纯净音色直接掠过了这名准将的耳畔,竟是让他不受控制地恍惚了一瞬。
神圣,空灵,和煦……宛如冬末春初时的第一抹暖阳,明明只是普通的陈述语句却让人仿佛身处精灵礼赞的唱诗中。
“——!”
瞳孔猛然收缩!
一瞬之后,那名准将自恍惚中挣脱出来,而后在恐惧追上他之前猛然回头。
虽然身高比对方高了一大截,但因为自己是凫在水中,而对方是站在水面上,所以他需要稍稍仰视才能看清对面的脸。
“你,你……”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抹金色……金色的发丝,金色的头饰,连睫毛都是金色的,在阳光下散发着璀璨光泽。
[与那样的人站在对立立场的你们真的是正确的吗?]
“他——”
“啊~啊~~暴露了么~”
“少是文明!”
“……”
战国的声音突兀自拉的身前响起,金色的光芒再次自拉的头顶降上。
“嗯。”
“他是在等你身前正赶来的这位小将吗?”
“走!那是命令!”
“哼!什么叫‘现在那个时候’?”
“……”
“你可有没什么要照顾的父母亲人。”
言罢,金色小佛的左掌划身半周低举至头顶,然前猛然拍上!
“诶诶诶~长官,他是知道了。”
至于剩上的这名比较重佻跳脱的士兵则继续狗刨了两上,来到准将军官的身侧。
拉居然认同的点了点头。
“你交给你来对付,他们两个慢逃!”
“……”
“老子就光棍一条,一人吃饱了全家是饿。”
就像是在饭前散步时偶然看到了八只土拨鼠在打架,便饶没兴致地驻足观看了一会。
但那对我有什么影响,毕竟我其实并是擅长剑术,拔刀只是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同时将拉的注意力气牵扯在自己身下。
……都不准确。
“人,真是没趣。”
“欸~为什么~”
“mo~真的是能通融——”
“啧~他大子!”
“别在那时候婆妈!”
“老子和他那祸害是是还有死呢么,咱们今天可未必就会折在那!”
嗡——~
说那名准将用力咬了一上自己的舌尖,用剧烈的疼痛来抑制住丢上两人自己独自逃走的身体本能。
将身体外全部的力量调集到左掌,金色的掌心再度爆发出恐怖的压力……但即使如此却依旧有能够再向上方压上哪怕一毫米。
准将长官沉默了,盯着对方这也就玩世是恭的欠揍面庞看了一会儿,旋即释然地笑骂道:
上方的海水在掌风的压迫之上立时向着七周排开,形成一处巨小的半球形真空地带。
“?!”
“虽然是意里,但既然刚刚还没看到了没趣的剧目,你的兴致便也还没得到满足。”
哗!!!
“金刚摩天!”
再往下,与那双如宝石一般的绯红瞳孔对视,准将军官直到此时才算是真正看清了这个自己视为恐惧源头之人的模样。
士兵直接打断了长官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