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张旭抬手向施特恩伯格上校敬礼,动作标准而有力。
台下的欢呼声再次爆发,比之前更加热烈。艾拉快步走到演讲台边,手中捧着一束鲜花,那是提前准备好的,作为筹备者之一,他们会提前知道活动安排的每一个环节。
“费舍尔上尉,这是给您的祝贺。您配得上这份荣誉。”
当张旭走下台时,艾拉将花递到他手中,笑容明媚。
“谢谢!”
张旭接过鲜花,低头看着胸前的铁十字勋章,想起好像某个落榜生也会在这场战争中获得这枚勋章。
艾拉的恭喜声还在耳边,几位手持纸笔的记者就围了过来。
“费舍尔上尉,我是柏林日报的记者,恭喜您获得勋章!请说说在波罗的海战斗中,最让您难忘的瞬间是什么?”最靠前的《柏林日报》记者率先开口,笔尖悬在纸上,语气带着急切。
“最难忘应该是破交舰队在补给点修整的时候,那时候水兵们的欢笑现在还在我耳边回响。”
费舍尔抬手按了按胸前的勋章,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思绪瞬间回到那个补给点,在补给点,一个个水兵全力以赴整备战舰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两秒,语气才变得沉稳。
“您在战斗中多次指挥主炮精准命中俄舰,甚至击沉了装甲更厚,火力更强的‘勇士’号和‘巴扬’号巡洋舰,有什么战术技巧可以分享吗?”
另一位《海军周刊》的记者追问。
费舍尔闻言,目光转向广场上“科尔堡”号的模型,语气带着对战友的敬意:“没有什么特殊技巧,全靠主炮组的默契。主炮组里面的每个水兵,弹药手、装填手、以及士官们的通力合作之下,才能命中目标,我只是做了该做的指挥,真正的功劳,是兄弟们用手、用肩膀扛下来的。”
张旭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最重要的是全舰的官兵们支持,整个战舰是一体的,任何一环出现问题,沉没的就该是‘科尔堡’号。”
这时,一位年轻的女记者轻声问道:“上尉,您现在获得了荣誉,接下来会继续留在‘科尔堡’号吗?面对越来越激烈的战局,您有信心吗?”
“我服从海军司令部的命令,海军司令部需要我在那里,我就在那里;至于信心,我始终相信,只要我们兄弟同心,只要后方的民众还在支持我们,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费舍尔的眼神变得坚定,他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海军礼,动作利落而有力。
……
和冯・施特恩伯格上校预测的一样,记者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旁边的活动主持人没有喊结束,他就只有小心措词的回答一个又一个问题;至于旁边的艾拉,在这种记者的疯狂围攻之下,几次想开口,都被更快的记者抢了开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