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咖啡和苹果派早就进了张旭的肚子,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硬币,张旭塞进募捐箱里。
“谢谢您,费舍尔先生。您的捐款会帮助到需要帮助的伤残老兵!”
张旭掏出的硬币,并不是以芬尼为单位的普通硬币,那闪烁着光芒的图案,表明这是一枚20马克的硬币,对于这种街头募捐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不,那不是捐款。”
张旭站了起来,手里挥舞着那颗被艾拉塞进嘴巴的硬糖糖纸,艾拉刚刚把糖纸放在了木桌上,结果手快的张旭再次偷袭得手。
“你的糖很甜,再见!”
张旭手里挥舞着糖纸,走出咖啡馆。
艾拉目送张旭的身影消失在咖啡馆门口,才捧着募捐册走到吧台旁。
老板米勒正用布擦拭着刚清洗的杯子,见她过来,笑着打趣:“艾拉小姐,今天的募捐很顺利啊!对了,你的咖啡钱费舍尔已经结过了,你听到的,他让我直接扣就好了。”
艾拉将募捐册轻轻放在吧台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册页边缘,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米勒叔叔,您和费舍尔先生很熟吗?。”
米勒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想了想,随即点头:“哦,你说费舍尔先生啊!他一年前经常来这里,当时还穿着军装,他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平时话不多。”
艾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又轻声问道:“那您知道他平时……常来这边吗?或者您还知道些关于他的事吗?比如他在柏林有没有家人,或者朋友?”她没有明说打听的原因,只是语气温和,带着几分好奇。
海因茨擦了擦手,靠在吧台上想了想:“家人倒是没见过,上次他来的时候,过节也一个人坐在这儿,点了份烤肠,没见有人来找他。朋友的话……好像也没有,每次来都是一个人,要么看书,要么望着窗外发呆。不过他人倒是挺礼貌的,每次都会跟我道谢。”
他指了指费舍尔刚才坐过的位置,“你看,他刚走,桌子上的东西都摆得整整齐齐的,就跟在海军学校的时候一样。”
艾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阳光下的桌面果然干干净净,咖啡杯放在托盘中央,连餐巾纸都叠成了整齐的方块。
“他是海军军官?”
很明显,艾拉从这些话里提取到了重点信息。
“那我就不清楚了,一年前他穿着海军学校的制服,这半年,刚刚还是第一次来。”
米勒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
“谢谢您,米勒先生,”
艾拉拿起募捐册,对着老板笑了笑,“这些信息对我很有用,我们联盟之后可能会针对前线军人做一些专项帮扶,了解他们的情况,才能更好地帮到他们。”
米勒摆摆手,笑着说:“嗨,都是小事。费舍尔先生是个好人,你们要是能帮到他,或者帮到跟他一样的军人,都是好事。下次他再来,我帮你跟他提一句,就说你们慈善联盟的人很关心他。”
艾拉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又回头看了一眼靠窗的位置,阳光依旧落在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位军人的气息。
走出咖啡馆,艾拉深吸了一口柏林下午的空气,转身走向下一家募捐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