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本鲍号战列舰在东,雷神号在南,已经对兴登堡号战列巡洋舰形成夹击态势,刚刚的几轮炮击,雷神号战列舰的火控系统大发神威,连续对兴登堡号形成近失弹,或许如果不是兴登堡号战列巡洋舰的紧急规避,兴登堡号已经中弹。
“快、快……”
兴登堡号战列巡洋舰甲板上,士官长正吆喝着,让炮手快速修正刚刚舰长给出炮击参数;因为刚刚战舰的紧急转向,主炮的炮口同时移动,他们需要再次调整。
“开炮!”
仅仅不到一分钟,兴登堡号战列巡洋舰的八门350mm主炮就喷吐着火焰,穿甲弹呼啸着砸向雷神号战列舰。
“轰、轰……”
而这个时候,因为刚刚兴登堡号的转向,雷神号的好运似乎到头了,他们的主炮需要重新瞄准,火控系统这次给出的数据没有懵对,炮弹的落点离现在兴登堡号的位置足足几百米。
兴登堡号轮机舱内,轮机长和水兵们紧盯着转速表与压力表,将蒸汽轮机的功率稳定在峰值,为频繁变向提供充足动力,舰体虽因高速机动产生轻微震颤,却始终保持着稳定的操控性。
“轰、轰……”
兴登堡号战列巡洋舰的一枚350mm穿甲弹以18°左右的着弹角,狠狠砸在了雷神号右舷三号主炮塔正面。
“轰!”
舰体猛地一颤,炮塔顶部的观测窗瞬间碎裂,玻璃碎片混着装甲碎屑飞溅而出;炮塔正面310mm厚的装甲,恰好处于这枚穿甲弹的穿深临界点,炮弹击穿外层装甲的瞬间,弹体因剧烈摩擦而崩裂,未完全穿透的弹体残片在装甲内壁炸开,滚烫的破片像暴雨般横扫炮塔内部。
“啊!”
正在操作火炮的炮手来不及反应,便被破片击中,惨叫声在密闭的炮塔内戛然而止,装填手手中的发射药包被引燃,微弱的火苗在炮塔内窜动,幸而一个未受重创的炮手在倒地的同时死死的关上了防火门,才勉强遏制了火势蔓延。
炮塔外部,装甲表面崩落出一个脸盆大小的凹坑,扭曲的金属外翻,炮管虽未受损,却因俯仰机构被破片击伤,彻底陷入瘫痪,原本连贯的主炮齐射,瞬间缺了一角。
“轰!”
未等水兵们来得及抢修三号炮塔,第二枚350mm穿甲弹接踵而至,这一次,它精准命中了雷神号水线处的主装甲带。
280mm的装甲,刚好被炮弹击穿,弹体带着巨大的动能冲入舰体侧舷的煤舱,延迟引信的作用让炮弹在舰体内部爆炸,剧烈的爆炸在煤舱内轰然响起,厚重的舱壁被撕裂,乌黑的煤炭混着碎石被抛向空中,紧接着,煤舱内的煤炭被爆炸的高温引燃,滚滚黑烟从舰体侧面的破口处喷涌而出,顺着海风弥漫到整个甲板。
“快、快……”
煤舱破裂导致大量海水涌入,雷声号的兵们立刻冲向排水泵,奋力启动设备排水,同时封闭受损隔舱,但海水仍在不断渗透,舰体渐渐向右侧倾斜,航速也从21节缓缓降至17节,原本平稳的舰体,开始在海浪中微微摇晃。
“舵手,左满舵!”
兴登堡号甲板上的水兵们刚刚把穿鸡蛋塞进炮膛,张旭举着望远镜,大喊着命令舵手再次紧急转舵。
“左满舵!”
舵手大喊着,咬着牙,忍着手臂的酸痛,狰狞着扳动舵机。
“更换舵手!”
兴登堡号大副卡普夫上校在旁边大喊着下令,作为德国公海舰队公认的具有丰富经验的军官,在这个舰长正在指挥军舰进行激战的时候,他并没有等待命令,而是利用自己丰富的经验在全舰巡视各个岗位军官的状态,看到舵手的状态,他没有犹豫,大喊着下达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