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5年7月17日晨,卡特加特海峡的晨雾尚未完全消散,英军混编舰队正借着朦胧天色快速穿行,试图隐蔽穿越海峡咽喉。
不料,德军一艘巡逻鱼雷艇率先发现了舰队的航迹,立即拉响警报,同时将英军编队位置、规模等信息火速传至附近执行封锁任务的德军战列舰群。
接到示警后,拿骚号、莱茵兰号、波森号、威斯特法伦号四艘战列舰迅速调整航向,全速赶往英军出现的海域,一场遭遇战瞬间拉开序幕。
8时30分,双方舰队距离拉近至11海里,英军编队率先打破沉寂,依托机械式弹道计算机与高精度测距仪的协同优势,英军四艘战列舰的343mm主炮(外贸型为356mm)在最大射程(21.7公里,约11.7海里)开炮。
“轰、轰、轰……”
而负责拦截的德军拿骚级战列舰只装备了280mm主炮,在最初的时候只有不足10海里(18公里)的射程;在年初的时候使用了新型弹药之后,最大射程增加到10.7海里(20公里);此时,面对英军的炮击,四艘战列舰只有努力拉近距离,等到逼近9海里之后再开炮还击。
“轰、轰、轰……”
英军的主炮仿佛并不愿意给德军的战列舰靠近的机会,仅用3轮试射便在德军舰队附近形成密集近失弹,飞溅的水柱如高墙般环绕德军舰艇,弹片裹挟着海水砸向甲板,冲击力让德军船员站立不稳
德军封锁舰队指挥官站在拿骚号舰桥上,紧攥着望远镜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脸上满是震惊与凝重;这种极致的射击精准度,让他终于体会到那些曾与威廉·费舍尔对阵的敌军指挥官的绝望与压迫感,他们此刻终于知道见面就是近失弹是什么滋味。
“轰、轰、轰……”
随着英军战列舰战局的恶化速度远超德军预期,9时整,英军主炮凭借稳定的火控修正,精准锁定德军舰艇,莱茵兰号战列舰侧舷率先中弹,装甲被撕开一道裂口,海水迅速涌入舱室,主炮火力瞬间减弱;紧随其后,波森号的前主炮炮塔被击中,炮塔内炮手伤亡惨重,彻底丧失主炮射击能力。
短短半小时内,德军两艘战列舰接连受损,而此时,德军拦截舰队的主炮甚至无法开炮,因为还没有达到它们的极限射程。
指挥官深知再恋战只会招致更大损失,当即下令全舰队掉头撤离,同时启动紧急通讯,将英军恐怖的精准度、异常的打击效率等情况,分别向柏林海军司令部与公海舰队同步汇报,字里行间满是警惕与焦灼。
此时的萨雷马岛军官俱乐部内,宴会仍在继续,费舍尔与海因里希亲王正相谈甚欢。
德国柏林,威廉港海军司令部内,气氛凝重如铁;卡特加特海峡德军封锁舰队的紧急电报送达现在正在军官中传阅,凝重的气氛让值班军官立即喝停了讨论,作战处处长瓦格纳少将立即命令情报部与作战部启动应急研判机制。
仅仅用了十分钟,两个部门的骨干齐聚作战指挥室,围绕电报中提及的“英军11海里距离精准打击”“3轮试射形成近失弹”等关键信息,结合近期德军新装备的火控系统,展开缜密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