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时,左翼的拿骚号现在已经陷入苦战之中,它的主炮不断轰鸣,可是仍然不能阻挡俄军战列舰继续拉近距离。
“元帅阁下,左舷破洞已经堵住,舰体灌入海水预计200吨,已经在右舷注水保持平衡,现在水兵正在全力抽水。”
“报告,战舰最大速度下降至16节,无法再提速!”
“报告,俄军‘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号形成近失弹,封锁了我们的退路!”
……
一连串的坏消息在“拿骚”号战列舰的舰桥中响起,海因里希亲王的脸色惨白,他现在已经想不到能突围的其它办法。
“报告,‘吕佐夫’号发来信号,让我们向它靠拢。”
信号兵大喊着报告。
“瞭望台,‘吕佐夫’号现在是什么情况?”
海因里希亲王一愣,想起了除了“拿骚”号战列舰之外,还有费舍尔指挥的“吕佐夫”号战列舰正在苦战。
“亲王殿下,‘吕佐夫’号战列舰的主炮命中了英军三艘战列舰,现在正在对‘鲁莽’号炮击,英军的其它三艘战列舰受创航速不足,已经不能保持追击态势,‘吕佐夫’号已经从被围攻的态势中冲出来了。”
瞭望台上,军官大喊着报告,激动中满是不可思议。
“舵手,右满舵,我们向‘吕佐夫’号靠拢!”
“全舰做好炮弹冲击的准备,只要能冲过去,我们今天就不会沉!”
海因里希大喊着。
“轰、轰……”
而此时,“吕佐夫”号的第二轮主炮炮弹终于落了下来,一发穿甲弹砸在‘鲁莽’号的舰桥上,轰然爆炸的穿甲弹未能击穿装甲,但是舰桥内的军官们被震的集体东倒西歪。
“舵手轮换,全速撤离!”
“鲁莽”号的舰长捂着头,忍住眩晕大喊着。
“英国人不追了,他们开始撤离了。”
“吕佐夫”号战列舰的舰桥内,维克托・哈尔德笑容浮现在脸上;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瞭望台,现在‘拿骚’号状况如何?”
张旭并没有下令转向追击,最多还有2个小时就会天黑,最关键的是“拿骚”号现在状况不明。
“报告,‘拿骚’号已经中弹,航速明显下降,现在正在向我舰的方向突围。”
“轰、轰……”
就在瞭望台军官的报告声中,张旭举起望远镜,在望远镜中,他仿佛感觉到“拿骚”号再次中弹。
“舵手,左舵10。”
“主炮组,舰首主炮准备开炮掩护。”
“拿骚”号距“吕佐夫”号的距离只有不到3海里,现在“吕佐夫”号距离俄军战列舰的距离刚刚进入11海里,他准备再次使用极限炮击。
“设定炮击参数,开炮!”
张旭大喊着,命令主炮开炮。
“舰尾主炮无角度炮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