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情五处和海军情报部的军官们熬了一夜,现在一个个困的能立马倒下,特别是计划还有一半没完成的情况下;当然,丘吉尔也没有让他们不准休息,而是让他们要拿出一个“完美”的方案。
1915年5月14日夜,里加湾伊尔别海峡的海面沉静得反常。俄军“光荣”号战列舰的舰桥内,斯捷潘诺夫中将盯着海图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标记;那是俄军海防部队三天内布设的近2400枚水雷,从海峡入口到湾内航道,形成了三层交错的“死亡屏障”。
5月15日清晨7时,德军特混舰队的舰影出现在海峡西口。
海因里希亲王站在“拿骚”号战列舰舰桥,看着前方扫雷舰编队展开“梯形阵”,12艘扫雷舰拖拽着扫雷具率先驶入海峡,8艘驱逐舰在两侧警戒,3艘战列巡洋舰“冯·德·坦恩”号、“毛奇”号、“塞德里茨”号居中,8艘战列舰殿后;德军的战术清晰明了:扫雷舰开辟航道,主力舰压制俄军防御,一举突入里加湾。
“岸防炮开火!”
随着涅夫斯基少将的命令,伊尔别海峡沿岸的24门280毫米岸防炮率先怒吼,炮弹落在德军扫雷舰附近,激起冲天水柱。
“轰、轰……”
“塞德里茨”号战列巡洋舰立即反击,305毫米主炮对准岸防炮阵地轰击,混凝土工事在爆炸声中碎石飞溅。
“轰!”
俄军的水雷防线才是真正阻止德军进攻的武器;7时15分,“T-32”号扫雷舰的舰底突然传来剧烈爆炸,水雷引爆的冲击波将舰体掀翻,不到三分钟便沉入海底;紧接着,“Z-18”号扫雷舰和“V-9”号驱逐舰相继触雷,前者舰艉被炸断,后者的轮机舱进水失控,海面上飘起救生艇和呼救的水兵。
“暂停扫雷!”
“战列巡洋舰压制岸防炮,释放救生艇搜救水兵。”
海因里希亲王的脸色铁青,扫雷舰编队刚推进3海里就损失三艘,航道仅开辟出一条狭窄通道,根本无法让战列舰通过。
“轰、轰!”
“战列舰继续前进,炮击所有靠近的俄军战舰。”
更糟糕的是,俄军“光荣”号战列舰已带着驱逐舰逼近,12英寸主炮的炮弹正在炮击德军战舰,溅起的海水拍打着附近的救生艇。
“掩护,命令所有主炮开炮!”
海因里希大喊着,他无法放弃落水的水兵,这些水兵不及时施救,就会在冰冷的波罗的海中冻死。
“轰、轰……”
在战舰主炮的轰鸣中,救生艇不断的穿梭,把一个个水兵打捞上来;然后匆匆返回战舰。
“快、快……”
操作救生艇的士官长大喊着,让水兵们加快速度,每一分钟,他们的头顶都有呼啸而过的炮弹,哪怕是炮弹在海水中爆炸掀起的海浪,都不是救生艇能够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