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科恩的大白话述说中,提尔皮茨元帅终于听懂了,简单来说就是要削减上层建筑装甲,增加水密舱和压舱水舱等关键部位的重量。
“这是‘马肯森号’的装甲削减方案,按这个来;你只需要记住,在保障速度的前提下,尽量的保留装甲厚度。”
提尔皮茨觉得最近的会没有白开,这不,就可以直接使用现成的对付这些思维固化的设计师们。
“哦!不?”
科恩大喊着,他不能容忍“兴登堡”号的装甲被削弱。
“当然,如果你有更好的方案,就当我没说;这个方案今天必须拿出来,这是皇帝陛下的命令。”
提尔皮茨举起手,示意科恩别嚎叫了,他自己也是受害者。
1915年3月9日的威廉港,晨雾尚未完全散去,码头边的吊车与战舰剪影在薄雾中透着几分萧瑟。
多格尔沙洲海战惨败的阴霾还笼罩着港区,时隔两月,威廉·费舍尔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港区入口,一身海军上校制服熨帖笔挺,胸前铁十字勋章在晨光中格外醒目;他身后跟着四名身着深色工装的华裔男子,小心翼翼的看着戒备森严的威廉港。
“费舍尔上校!”
港区哨兵认出他的瞬间,原本耷拉的肩膀陡然绷紧,抬手敬礼的动作格外有力,目光掠过他身后的华裔人员时,只剩热切的好奇;这位德国海军的传奇英雄,现在已经是整个德国海军的榜样。
张旭微微颔首回礼,出示了海军司令部签发的准入文件:“这四位是厨师,随我入舰效力。”
办理入役手续的办公室里,文书官看到费舍尔的签名时,钢笔“嗒”地掉在桌上,慌忙捡起后声音发颤:“上校!您真的回来了!舰上的水兵们这几天都在说,要是您在,多格尔沙洲绝不会输……”
张旭接过四份入役登记表,指尖抚过“德弗林格号”的字样,眼底闪过一丝沉重,随即笑道:“现在回来也不晚。”
张旭独自穿过码头栈桥,德弗林格号的身影在晨雾中渐显,四个华裔被军官带着继续办理入役手续。
随着靠近码头,德弗林格号渐渐变的清晰起来,主炮炮衣低垂,几名水兵蹲在甲板上擦拭炮管,动作迟缓得没半点生气。
可当张旭踏上舷梯的那一刻,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费舍尔舰长回来了!”,甲板瞬间沸腾起来,蹲坐的水兵猛地站起,手中的抹布甩到半空,正在检修的机械师探出头,连瞭望手都顺着绳梯滑下来,簇拥着他往舰桥走,压抑多日的欢呼声响彻港区。
“上校!您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