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威廉二世的声音传进提尔皮茨的耳中,提尔皮茨觉得德国最年轻的将军就要出现了,因为费舍尔已经被德皇关注,海军不同于陆军,只要被关注的军官,就没有哪一个不是平步青云的。
“是,皇帝陛下,我马上去办。”
提尔皮茨躬身行礼,然后退出皇宫,他害怕走的慢一点,皇帝陛下又会产生什么奇怪的想法;公海舰队对于皇帝来说,就是绝对掌控的,根本没有人能够提出反对意见。
1915年3月6日,汉堡的家宴正在进行,费舍尔毕业归来,阿尔弗雷德邀请了大量的资本家参加宴会,在宴会上向大家隆重介绍自己优秀的儿子。
宴会后就是酒会,酒会的交谈还在继续,来自海军司令部的急电就送到了家中。
电报内容简短却分量十足:“即刻赴柏林海军司令部,提尔皮茨元帅亲见。”
海军元帅的召见对于海军军官来说就是军令,张旭没办法在在家中享受家庭的温馨,火车票当然不用他操心,军令在手,那就可以使用军官特权登上火车,只要这辆火车路过汉堡,不管是途经柏林还是终点在柏林,都在张旭的使用范围之内。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张旭就抵达了柏林中央车站。海军司令部部的军用马车早已等候在外,车轮碾过菩提树下大街的石板路,直奔那座灰石砌成的海军司令部大楼。
抵达海军司令部大楼的时候,天仍然没亮,值班军官为张旭准备了简单的食物,让他在值班室休息等待。
海军司令部的值班室里面并不冷,加上食物的作用,张旭晕乎乎的就睡了过去;当他被参谋军官叫醒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海军司令部大量的军官已经进入办公室。
三楼元帅办公室,提尔皮茨坐在办公椅上,正在听取各个部门的军官汇报情况。
“元帅阁下,布洛姆・福斯造船厂的工程师预计一个小时后抵达,设计师团队和,陛下的侍从官会在一个小时抵达司令部三楼的会议室。”
副官进入办公室提醒提尔皮茨元帅时间快到了。
“费舍尔呢?听说他凌晨就到了?”
提尔皮茨元帅问道。
“现在在休息室等待,已经让参谋去提醒了。”
副官回答道。
“让费舍尔20分钟后到我的办公室。”
提尔皮茨看了看时间,今天注定会是非常忙碌的一天。
当张旭走进三楼元帅办公室时,提尔皮茨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指捏着一根点燃的雪茄,任凭柏林的冷风灌进办公室。
“坐吧,威廉。”
提尔皮茨转过身,重新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把冒着烟的雪茄放在烟灰缸上面,语气中带着难得的温和。
“3月2日的毕业典礼,海军司令部部收到了施托施校长的报告,他说你在最后一课上的发言,让年轻学员们热血沸腾。”他顿了顿,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推到费舍尔面前,“德皇陛下听闻你结业,特意授意海军司令部晋升你为海军上校。”
费舍尔起身敬礼,然后看着提尔皮茨亲手将上校军衔肩章别在他的制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