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5年3月2日,费伦斯堡-米尔维克海军学校的仪式结束后,学弟学妹们围了上来,纷纷请求费舍尔在毕业证书上签名,张旭笑着一一应允,笔尖落下的每一个名字,都承载着年轻学员对“英雄舰长”的敬仰。
午后的阳光洒在海湾上,费舍尔站在广场边缘,一手握着毕业证书,一手望着远处停泊的舰艇剪影。
此时的海军学校,并没有要求学生在毕业典礼结束后立即离校,关系好的同学们邀约着参加晚上学校组织的派对,作为这届毕业生军衔最高的张旭当然没有逃脱。
而此时,威廉港,停泊在港口的战舰明显少了很多,在上次海战中受创的战舰基本上都进入了船坞。
而“塞德利茨“号战列巡洋此时已经从船坞回到威廉港,作为战列巡洋舰分舰队的旗舰,它优先进入了船厂进行修复。
公海舰队司令部作战室,第一侦察大队司令、战列巡洋舰分舰队司令、赫尔戈兰湾防御司令官希佩尔将军正在分配任务,他将率领混编舰队再次出击。
英国本土的战列巡洋舰全部沉没了,在希佩尔将军的心中,他的战列巡洋舰有种无敌的感觉;因为碰到了英国的战列舰编队,他可以跑,战列舰追不上,而其他的战舰,都不是战列巡洋舰的对手。
可是整个德国现在都不知道,英国大舰队的战列巡洋舰编队已经恢复了,在南大西洋被德弗林格号揍的满地找牙的贝蒂将军辗转一路又回到了英国。
现在英军大舰队重新组建的战列巡洋舰中队,拥有“狮”号(修复完毕)、“皇家公主”号(修复完毕)、“玛丽公主”号(1月返回本土舰队,已检修完成)、“澳大利亚”号(1月返回本土舰队,已经检修完成)、“金刚”号(日本租借,已检修完成)。
德国公海舰队现在同样拥有五艘战列巡洋舰,只不过现在还有两艘在等待维修,现在从表面上英国大舰队的实力重新压制德国公海舰队,德国面临的封锁仍然没有打破。
下午5时,希佩尔蹬上了“塞德利茨”号战列巡洋舰、“吕佐夫”号、“德弗林格号”号依次驶出航道,舰艏的主炮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紧随其后的是装甲巡洋舰“布吕歇尔”号,4艘轻巡洋舰组成菱形警戒网,19艘驱逐舰如猎犬般散布在编队外围,整个舰队以14节航速直奔西北方向的多格尔沙洲;公海舰队收到情报,英国人正派遣驱逐舰和拖网渔船清理该海域布置的水雷。
舰桥内,希佩尔将军盯着海图上标注的“英军排雷区”,指尖敲击着扶手:“情报显示,英军在此仅有6艘扫雷舰和4艘驱逐舰,我们的战列巡洋舰编队预计明天天亮的时候抵达多格尔沙洲附近,凭借战列巡洋舰的强大火力,足以在半小时内解决战斗,明天天黑前就能撤回威廉港。”
参谋官递上最新的气象报告:“将军,多格尔沙洲海域有轻雾,能见度约5海里,利于突袭。”希佩尔点头,命令舰队,天黑后关闭主探照灯,仅保留舷侧的导航灯,借着雾色隐蔽推进。
同一时间,贝蒂接到了情报部门的报告:一支德国舰队正驶向多格尔沙洲。
按照海军部的命令,贝蒂立即率领战列巡洋舰“狮”号、“皇家公主”号、“玛丽公主”号、“澳大利亚”号、“金刚”号,在戈迪纳夫的轻巡洋舰的伴随下,驶入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