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西洋和北海隔着设得兰岛附近的大片海域,英德双方的舰队呈现一种诡异的状况,根本不像是两个敌对国家,反而像是在进行演戏。
1915年1月28日15时,
“方位045,天空出现黑云,疑似舰队,数量不明!”
德弗林格号的瞭望手陡然之间的呼喊让张旭再次紧张起来。
“向施佩将军发信号,德弗林格号将向方位180英军舰队发起攻击,请施佩将军注意配合。”
“轮机舱,全速!”
“舵手,右满舵!”
“所有主炮,穿甲弹装填!”
张旭举着望远镜,对着通讯器发出一连串命令。
“请全舰各舱室做好防寒准备,轮机舱已经切断热量供应;战舰十分钟后提速至26节。”
轮机舱的报告声立即在通讯器中响起。
“舰长,施佩将军回复,会紧跟我舰航向进行战斗;施佩将军说东亚分舰队速度可能跟不上,让我们不必分心掩护,它们不会退缩。”
信号兵的回答让张旭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好像忘记了现在舰队中航速最快的反而是这艘战列巡洋舰。
“回复施佩将军,让它们不用跟随,继续向东航行,注意前面即将出现的敌人,有情况立即联络。”
张旭摇摇头,他准备先解决和自己平行行驶的英国舰队。
“主炮装填完成!”
甲板士官长大喊着报告情况,德弗林格号的炮手和弹药手并不关心还有多少炮弹,他们只知道执行命令,只要还有一发炮弹,他们都会根据命令把炮弹砸向敌人。
“舰长,德弗林格号向南转向,奔我们来了。”
阿诺德少将站在“邓肯”号舰桥,紧盯着望远镜中德弗林格号的舰体轮廓,通讯器中传来瞭望手的报告声。
“报告!”
这个时候,通信官递来电报,是大舰队司令杰里科上将的电报:“主力舰队已与德军公海舰队接触,第二舰队正驰援你部,务必将施佩舰队牵制至17时以后。”阿诺德深吸一口气,下令:“所有舰只保持航向,全速向东,各舰准备释放烟雾制造迷障,延缓德军突进速度。”
“十海里!”
十分钟后,德弗林格号和‘邓肯’号的瞭望手同时发出警报声。
“释放烟雾!”
阿诺德少将很显然知道了德弗林格号的主炮射程和其他战舰不一样,根本不敢让德弗林格号进入九海里,命令各舰立即释放烟雾。
海面上顿时升起一道道白色烟幕,英军舰队借着烟幕掩护缓慢调整阵型,将横阵改为“V型警戒阵”,希望借此迷惑德弗林格号。
“左满舵,航向东偏南10度,速度控制在18节!”
张旭大喊着,现在海面上空是黑云,海面上是白雾弥漫,望远镜中根本看不见英军舰队,只有等待烟雾散去才能发起攻击。
德弗林格号猛地转向,舰体侧倾间,主炮的炮口不停旋转,始终保持炮口朝向英军第6巡洋舰分舰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