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阁下,您的意思是?”
瓦格纳少将皱眉问道。
“必须要救援,我们不能让施佩将军孤军奋战;从公海舰队抽调舰只救援。”
提尔皮茨拍了拍桌子,东亚分舰队突破协约国的封锁从亚洲归来,这是战争中的传奇故事,如果成功,那会极大的鼓舞帝国民众、军队的士气;而相反,如果英国人堵截失败,不仅仅是北海双方的海军力量对比出现变化,更重要的是这更能显示英国海军的无能,德国海军更有信心打破英国人的海上封锁。
“元帅阁下,战列巡洋舰航速虽快,但目标太大,容易被英军巡逻舰发现;轻巡洋舰续航不足,无法支撑跨洋航行……英国大舰队在斯卡帕湾堵着我们的主力战舰,要通过英吉利海峡更不可能,那里的水雷场就足够击沉我们所有的战列巡洋舰了!”
瓦格纳少将皱着眉头,像英国人一样派出战列巡洋舰根本不可能,如果公海舰队全部主力出击,倒是有可能突破英国大舰队在斯卡帕湾附近的封锁,可那样就等于提前进行主力决战;可在英国人家门口进行主力决战,显然对于弱势一方的公海舰队更难。
“所以现在的难题是派什么军舰执行这次任务?”
提尔皮茨皱着眉头,他根本不跟这些人讨论该不该救援,救援是一定的,不管成不成功都一定要去。
“什么军舰适合这个任务?”瓦格纳少将同样在思考。
会议室陷入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地图上。
“元帅,或许可以考虑驱逐舰!尤其是像 G101号这样大型驱逐舰;它航速快、机动性强,单舰行动不易引起英军注意,而且之前在北海多次完成隐蔽任务,它的舰长和船员在北海和波罗的海都证明了他们的能力,他们经验丰富!”
突然,情报处的科恩上尉建议道。
“据我所知,我们的G101级驱逐舰就只有G101号这一艘吧!剩下的三艘还在日耳曼尼亚的船台上;你可以直接说G101号就是执行这次任务的最佳选择。”
海因里希接着说道。
没人理会海因里希亲王的话,这完全就是多余的,在坐的都知道是这么个情况。
“驱逐舰?”
瓦纳皱起眉,“跨洋救援需要足够的燃油与补给,驱逐舰的续航能力恐怕……”
“这点不需担忧!”科恩上尉立刻接过话,
“我们在西班牙、葡萄牙、摩洛哥,洛美、南美巴西的累西腓都有隐蔽补给点,这些补给点平时以渔船码头为掩护,储存了足够的重油与淡水。G101号使用新的密码,完全可以自行沿途补给,完全能抵达南大西洋与东亚分舰队汇合!”
科恩上尉在地图上不停的比划着。
提尔皮茨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他对于G101号再熟悉不过,毕竟这是他计划的一环:“G101号,舰长费舍尔,曾多次完成拦截、殿后任务,尤其是在大雅茅斯炮击后,成功摆脱哈里奇分舰队与潜艇追击,战术素养与船员协作能力都经过实战检验。更重要的是,它的单舰行动能力强,不需要护航编队,能以最快速度出发。”
“就选 G101号!作战部立刻制定航线,避开英军主要航道;情报部负责与海外补给点对接,确保燃油与情报传递顺畅;通信部尝试用旧密码本发送简易指令,告知东亚分舰队‘有友舰增援,注意隐蔽待命’。”
提尔皮茨一巴掌拍在桌上,语气坚定。
瓦格纳仍有顾虑:“元帅,若 G101号在途中遭遇英军舰艇,仅凭一艘驱逐舰……”
“这就是它的优势。”
提尔皮茨打断他,“英军不会想到我们会派驱逐舰跨洋救援,而且G101号速度足够快,它只要想跑,完全可以跑的掉;而且,根据费舍尔舰长的一贯的表现来看,他非常善于利用夜色与恶劣天气隐蔽航行,成功率远高于大型舰艇。最重要的是,费舍尔舰长擅长在逆境中寻找战机,我相信他能完成这次任务。”
……
窗外,柏林的夜色正浓,作战会议仍然在继续……
柏林海军司令部的会议终于在凌晨结束了,提尔皮茨元帅回到办公室,后面跟着海军办公厅的穆勒少校。
“来一根?”
进入办公室,提尔皮茨拿出雪茄,递给穆勒。
“呼!”
两个人先后点燃雪茄,长时间的会议,会议的每一个人都很累。
“穆勒”
提尔皮茨的声音比会议中多了几分沉稳的考量。
“此次派 G101号跨洋救援东亚分舰队,任务之艰巨、风险之高,远超以往任何一次行动。”“元帅的意思是……”
穆勒不知道元帅想表达什么,明显愣了一下。
“回顾 G101号近期的行动:拦截英国伪装商船、在瑞典海域与中立国舰艇周旋、大雅茅斯炮击后成功殿后、击沉英军驱逐舰……每一次任务,费舍尔都展现出远超同级军官的战术智慧与决断力。约克号事故暴露了纪律松弛的问题,而费舍尔麾下的 G101号,恰恰是纪律与战力的典范;这样的军官,理应得到晋升,既是对他过往功绩的认可,也是对帝国海军全体官兵的激励。”
提尔皮茨走到窗边,目光望向远方,仿佛能穿透柏林的夜色,看到停泊在威廉港的 G101号。
“元帅阁下,费舍尔上尉并没有从海军学校毕业;根据规定,要晋升少校,必须从海军学校毕业,而且还要在上尉岗位上服役5年。”
穆勒少校试图让提尔皮茨元帅放弃这个想法。
“这只是规定,对于优秀的军官,我们还有特例!”
提尔皮茨微笑着摆摆手。
“元帅阁下,费舍尔上尉在中尉的岗位上服役了仅仅几个月,原本从中尉到上尉至少需要3年的服役经历,他已经经历过特例晋升了。”
穆勒少校抬起头,他不知道提尔皮茨为什么这么喜欢费舍尔。
“这是战争时期,我这不是为费舍尔单独开后门;如果有其它的军官像费舍尔一样优秀,我也会给他特例的;明天早上,把晋升令放在我的办公桌。”
提尔皮茨示意自己需要单独待一会,挥挥手让穆勒少校离开。
“遵命,元帅阁下!”
穆勒少校手忙脚乱的把雪茄在烟灰缸掐灭,抽了几口的雪茄直接塞进口袋里,举手敬礼之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