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摇了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野他……他一定是为了拍戏，特意去体验生活了！”
“对！一定是这样！”
“他真是太敬业了！”
孟玉自我催眠着。
但看着会议室里，陈野单手切牌，把一副扑克牌玩出了花来。
她心里的底气，好像也不是那么足了。
……
接下来的几天。
能力有限责任公司的会议室，变成了“贼窝”。
每天都能听到里面传来各种奇怪的声音。
“哎！不对！手腕要抖！”
“眼神！眼神不要乱飘！要淡定！”
“快！再快一点！被发现了就要挨揍知不知道！”
公司的其他员工路过会议室，都是绕着走的。
生怕被抓进去当“练手”的对象。
而陈野，则是一心扑在了这部剧的筹备上。
除了训练演员，他还亲自去选景。
他没有选择那些繁华的商业街，或者是高大上的写字楼。
而是带着孟玉，钻进了城市最老旧、最混乱的城中村。
那些狭窄的巷子，斑驳的墙壁，乱拉的电线。
还有路边的小发廊、苍蝇馆子。
都被他一一记了下来。
“这里好！这里有生活气息！”
陈野指着一个堆满杂物的楼道，兴奋地说道。
“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取景地了！”
孟玉捂着鼻子，看着地上脏兮兮的污水。
“陈野，咱们公司现在也不缺钱啊。”
“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拍？”
“咱们不能搭个棚吗？或者租个像样点的公寓？”
陈野摇了摇头。
“你不懂。”
“骗子也是人，他们也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
“只有这种环境，才能养出那种野蛮生长的骗子。”
“要是住在豪宅里，那是诈骗集团的首脑，不是咱们要拍的街头骗子。”
“我们要的就是这种粗粝感，这种真实感。”
孟玉虽然不理解，但还是选择相信陈野。
毕竟，这个男人创造过太多奇迹了。
也许他真的能把这个看起来脏乱差的故事，拍出花来呢？
服装方面，陈野也力求“真实”。
他没有让服装师去买什么大牌，或者是定制。
而是直接带着郁洋他们，去了当地的批发市场。
“郁洋你挑这件T恤不错，二十块钱三件？买了！”
“安宁看上的这件皮衣很有那个年代的感觉，有点廉价的性感，就要这个！”
“那个非主流的假发，给我来一打！”
在他的指挥下，几个主演很快就焕然一新。
从原本光鲜亮丽的演员，变成了走在街上都没人多看一眼的路人甲。
甚至还有点土气。
但陈野看着他们，却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这才是《毛骗》该有的样子！”
一切准备就绪。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
能力有限责任公司的第一部正式网剧《毛骗》，在一个破旧的小区楼下，低调地开机了。
没有盛大的开机仪式，没有媒体采访。
只有那一块简单的红布，盖着那台并不算顶级的摄像机。
陈野站在摄像机后面，戴着鸭舌帽，手里拿着对讲机。
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专注和犀利。
“各部门准备！”
“第一场，第一镜！”
“A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