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鬼站在公司门口，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
他机械地挥着手，目送着卫梓涵的座驾缓缓驶离。
卫梓涵坐在车后座，透过车窗频频回头。
眼中满是恋恋不舍的神情。
午后的阳光照在车身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大鬼不由得眯着眼睛，保持着这个姿势。
直到那辆豪华轿车的尾灯彻底消失在街角，这才放下已经发酸的手臂。
“呼——”
大鬼长出一口气，整张脸瞬间垮了下来。
他用力揉着僵硬的脸颊，感觉嘴角都要抽筋了。
回想起刚才在会议室里强颜欢笑的模样，他只觉得一阵反胃。
“蠢货！简直是可以进博物馆的蠢货！”
大鬼低声咒骂着，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他转身快步走向电梯，助理小王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出。
“鬼哥，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小王试探性地问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大鬼按下电梯按钮，不耐烦地说：
“还能怎么办？装死不回应就行了！”
“胡导演和地方文旅部门都是咱们得罪不起的，现在只能等这波热度自己降下去！”
电梯门打开，大鬼大步走进去，继续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要不是那个卫大小姐非要搞什么炒作，我现在至于这么被动吗？”
“她以为这是在帮她偶像，实际上是在把我往火坑里推！”
“要不是看在她爹是常成汽车老总的份上，要不是看在她给了我这个代言合同的份上，我早就......”
小王不敢接话，只是默默按下了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按钮。
电梯缓缓上升，大鬼盯着不断变化的数字，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一次他算是真切的体会到脑残粉的坑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粉丝行为偶像买单。
大鬼气的不知该向谁发火，突然想起在自己公寓那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心里的邪火一下就压不住了。
他来到办公室，将桌上车钥匙一把捞起，转身就走。
走的时候还向助理扔下一句：“后面的事情你看着办吧，舆论不要太大就行！”
助理小王看着大鬼匆匆离去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能力有限公司的办公室里。
陈野正坐在办公桌前，拨通了胡导演的电话。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胡导，这次真是太感谢您了！”
“没想到您仗义执言速度这么快！我都还没看完他的微博呢，您就已经回应了。”
电话一接通，陈野就开门见山地说道。
电话那头传来胡导演爽朗的笑声：“哎呀陈野，咱俩谁跟谁啊，这都不叫个事！”
“说实话，我还得谢谢你呢！”
“你那首《刀剑如梦》现在热度这么高，我这一发声，连带着我的新剧《天涯刀》也蹭了一波关注度。”
“这电视剧还没开始宣传呢，就已经有这么多人在讨论了，我求之不得啊！”
陈野笑了笑，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不管怎么说，这次多亏了您出手相助。大鬼那边现在应该很头疼了。”
“那是自然，”胡导演语气轻松，“我听说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敢发声。”
“不过陈野，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总不能一直被动挨打吧？”
陈野沉吟片刻，说道：
“其实我正想跟您打听个事。不知道您有没有熟悉的汽车厂商可以介绍一下？”
“汽车厂商？”胡导演有些疑惑，“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是这么回事。”
陈野解释道，“大鬼这次之所以敢这么嚣张，主要是靠着常成汽车的代言。”
“我想着，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
“如果我能找到其他汽车厂商合作，写一首适合用在汽车宣传上的歌，说不定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胡导演在电话那头沉吟片刻：“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
“以前我刚刚进入这一行，在一个都市剧组当副导演的时候，确实有几个汽车厂商来谈过赞助。”
“这样吧，我帮你问问看，有消息了再告诉你。”
“不急。”
陈野说道，“等下一期《歌手》我把新歌唱了，让汽车厂商听了再做决定也不迟。”
“反正宣传曲先唱还是后唱，都没什么所谓。主要是将歌和汽车品牌绑定起来就行。”
“好，那我先帮你联系着。”
胡导演爽快地说，“不过陈野，你可要准备一首足够惊艳的歌才行。”
“汽车广告曲可不是那么好写的，既要突出自由、洒脱、在路上的感觉，又要朗朗上口。”
“您放心，”陈野自信地说，“我已经有灵感了。”
闻言胡导演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可是亲眼见证陈野在醉酒以后，只用了短短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就写出了《刀剑如梦》这么一首惊艳的武侠歌曲来！
他对陈野的信心，可以说比谁都要足。
挂断电话后，陈野靠在椅背上，轻轻舒了口气。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孟玉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