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吴萌萌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师父，我知道我这人有时候反应慢，脑子转得没你们那么快。不过我很勤奋的，上学那会儿我就是靠着刷题才考进来的。只要您教的东西，我都会拿小本本记下来，回去背个几百遍。”
“每个性格都有优点。”李旭站起身，走到窗边伸了个懒腰，“中医这一行，最忌讳的是‘浮躁’和‘自以为是’。有些人太聪明，总想着举一反三，结果根基不牢，最后反而容易走偏。你这样的性格，虽然守成有余，但只要老师吩咐的，你都能不折不扣地执行，这其实是学中医最难得的‘赤子之心’。”
李旭并没有说出口的是，他有“情报系统”这种超常规的辅助。
对于一个老师来说，如果徒弟太有主见、心思太杂，反而不好带。
而吴萌萌这种“听话”且“心思单纯”的性格，恰好最适合承载他通过系统筛选出的那些最精准的医道。
只要他把关键的“挂”传授给吴萌萌，即便吴萌萌悟性一般，她未来的成就也足以傲视同侪。
“师父，那您这就是同意收我了？”吴萌萌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确认道。
李旭转过身，看着女孩那充满期冀的目光，郑重地点了点头：“嗯。从今天起，你以后就是我的徒弟了。”
“耶！师父万岁！”
吴萌萌差点原地蹦起来。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这可是拜师，不能这么没规矩。
她左右看了看，见诊室里没有外人，动作极快地拿过李旭桌上那个温热的茶杯。
紧接着，在李旭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个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女孩竟然撩起白大褂的下摆，噗通一声跪在了李旭面前。
她双手高举茶杯，神情庄重得近乎肃穆，大声喊道：“师父在上，请喝茶！”
李旭愣了一下。
自古以来，杏林界拜师的仪式确实隆重，三跪九叩、递投名状都是常态。
虽然现在社会进步了，很多规矩被批为“糟粕”，但在真正的传承中，这杯茶，代表的是身份的转换，更是责任的交接。
李旭看着跪在地上的吴萌萌，没有立刻去接杯子，而是静静地看了她三秒钟。
“收了这杯茶，以后你犯了错，我可是要严厉惩处的。中医路上苦，你能持之以恒吗？”
“能！徒儿一定不叫苦，一定不给师父丢脸！”
吴萌萌的声音清脆有力。
李旭这才伸出手，稳稳地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快起来吧，都什么年代了，不用一直跪着。”李旭扶了一把吴萌萌，“走吧，肚子饿了，去吃饭。”
吴萌萌喜滋滋地站起身，原本紧绷的小脸瞬间又变得活泼起来。
她麻利地帮李旭脱下白大褂挂好，又屁颠屁颠地跟在李旭身后出了门。
走在走廊里，吴萌萌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道：“师父，其实雅馨姐也一直惦记着拜师呢，她要是知道我捷足先登了，非得嫉妒疯了不可。”
“怎么，你刚拜师，就要给我介绍别人？这就开始替同门操心了？”李旭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