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思把手机的镜头翻转了一下,让郝莹能看到坐在对面正吃饭的李旭,笑着道:“没忙,正吃饭呢。你大晚上的,急吼吼的干嘛呀?”
“呀,你们都同居啦?”
视频那头的郝莹惊讶地叫出了声。
从镜头里看,宋思思和李旭穿着家居服,明显是在一套装修豪华的家里吃饭,桌上还是家常菜,绝对不是在外面下馆子。
“去去去,你不是在求助吗?这会儿怎么顾得上八卦了?”
宋思思脸有些微红,没好气地嗔怪道。
“呀,对对对,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郝莹这才想起自己打视频通话的目的:“思思,我发给你的截图你看了吗?我一个大学室友,关系特别好,她妈现在在老家县医院快不行了,你是在市医院当护士的对吧?你有没有认识的什么厉害的专家?能不能帮着联系联系转院或者会诊啊?”
郝莹打这个视频,其实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来问的。
因为两人只是偶尔联系,所以郝莹对宋思思现在的具体情况知道得并不多。
她只知道宋思思卫校毕业后去当了护士,后来好像交了个当医生的男朋友。
至于宋思思现在是在什么级别的医院上班?
她那个男朋友医术到底怎么样?
什么科室的?
郝莹一概不知。
更别提知道李旭现在在风城、甚至全省医疗界那如日中天的名气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生病的不是郝莹自己的至亲,毕竟只是郝莹的大学同学而已。
隔了这一层关系,心情和迫切程度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如果是宋思思真能帮上忙,那就顺水推舟帮个忙;
如果帮不上,那也没办法,她也算尽力了。
要是真是自己的亲爹亲妈病成这样,郝莹肯定早就急得跳脚,想尽一切办法去托关系找熟人了。
……
“具体什么情况?”宋思思问道。
郝莹在视频里简单扼要地说明了情况,“她妈妈今天下午突发左侧半身麻木,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被紧急送到了县医院,做了核磁共振,刚才结果出来了,确诊为右侧基底节区、侧脑室旁亚急性梗死。也就是脑梗死,中风了。”
郝莹的同学虽然是风城本地人,但家境非常一般,父母都是工人。
她自己虽然好歹也是个医学生,现在还在外地读研,也确实认识一些医疗圈的朋友。
当然,作为一个还没毕业的医学生,她能认识的最牛的人脉,也就是自己的导师了。
但是导师往往远在天边,且挂号难求。
也只有这种涉世未深的年轻学生,遇到这种突发急症,慌了神,才会把希望寄托在发个朋友圈“万能求助”上。
成熟一些的社会人都知道,这种关乎生死的大病,朋友圈的作用其实微乎其微。
真有硬实力的,谁会在朋友圈里接诊啊?
“现在病人在哪一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