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想起来，前两天林小雨牙疼，打算去拔牙。
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而且林小雨是熟人，信任度高，沟通也方便。
想到这里，李旭立刻给林小雨打了个电话。
“喂，林编辑，你的牙怎么样了？还疼吗？”
林小雨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含糊，显然说话还不太利索：“前几天刚拔完牙，不疼了……就是洞还在，说话漏风，吃饭也不方便。医生说得养三个月才能种牙，烦死了。”
“林编辑，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李旭说道，“我最近根据古方，研究出了一种‘生齿方’。理论上，它能刺激牙槽骨，激活牙胚，让人体的第三副牙齿重新长出来。”
“什么？”
林小雨吃了一惊，“重新长出来？李大夫，你没开玩笑吧？这……这怎么可能？医生都说了，那是绝对不可逆的，连日本那个什么最先进的实验室都要等到2030年呢，你这就弄出来了？”
“中医的奥秘，很多时候是超前的。”李旭解释道，“当然，这毕竟是第一次尝试，能不能真的长出来，我也不能百分百打包票。需要根据你的体质和反应，随时调整药方。”
“所以，我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当‘志愿者’，实验一下？”
林小雨沉默。
虽然她对李旭有着近乎盲目的崇拜，但这种违背常识的事情，还是让她有些犹豫。
不过，转念一想。
反正牙已经拔了，最坏的结果也就是长不出来，大不了三个月后还是去种牙，也没什么损失。
而且，万一真的有用了呢？
那岂不是省了一万多块钱？
还免去了电钻打洞的痛苦？
更重要的是，那是自己的真牙啊。
“行，我试。”
林小雨答应了，“反正我现在这牙也拔了了，死马当活马医吧，我相信你，李大夫，你不会害我的。”
“好，那你现在来诊所。”
半小时后，林小雨捂着腮帮子来到了诊所。
李旭让她坐在治疗椅上，戴上手套，先检查了一下她的口腔。
拔牙的伤口还在愈合中，有个暗红色的血凝块，牙龈还有些红肿。
“可能会有点凉，忍一下。”
李旭用棉签蘸取药膏，轻轻涂抹在空荡荡的牙槽窝里。
“嘶——”
林小雨缩了缩脖子。
感觉很奇妙。
药膏刚接触到伤口时，有一丝丝刺痛，但紧接着就是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凉感，迅速渗透进牙龈深处。
原本隐隐作痛的肿胀感，瞬间减轻了不少。
“感觉怎么样？”李旭问道。
“凉凉的，还挺舒服。”
林小雨含糊不清地说道。
“那就好。”
李旭又端来一碗刚熬好的汤药，“把这个喝了。有点苦，良药苦口。”
林小雨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了下去。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过来。我给你换药，顺便观察反应。”
李旭叮嘱道，“这几天饮食清淡点，别吃辛辣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