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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雪山妖踪、解厄仙曹(1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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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马拉雅山脉的雪崩还在持续,轰隆隆的巨响贴着山体滚动。

  李玄枢从一片被染成淡红色的雪雾里走出来,抬手抹了把脸,手背上沾了点冰渣和别的什么东西。

  他甩了甩手。

  前面冰原上黑压压堵着一片影子,妖气浓得让空气都显得黏稠。嘶吼声被风雪扯碎,灌进耳朵。

  他没停步,继续往前走。那些最前面的影子扑上来,然后在空中突兀地僵住、变形、碎裂。

  像有一堵看不见的,正在移动的墙壁,把所有撞上来的东西都碾成粉末。声音很闷,夹在雪崩声里几乎听不见。

  走到一定距离,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那片黑影,然后收拢。

  前方几十丈内的空气猛地向内凹陷下去。光线、风雪、堵在那里的东西,瞬间被抽空,消失得干干净净。

  原地留下一个边缘光滑得反常的半球形凹陷,像个巨大的碗扣在冰川上。碗底的冰面镜子般平整,倒映着惨白的天光。

  凹陷正前方的空中,悬着一条金色的鲤鱼。

  它大得不像话,鳞片反射着金属般冷硬的光。鱼头部分已经异化,覆盖着暗金色的骨甲,嘴边垂下几根扭曲的肉须。

  它无声地悬浮着,身周的空间微微扭曲,荡开水波般的纹路。

  李玄枢看了它一眼,又抬眼看了看更远处风雪中隐约浮现的另外两团巨大阴影。

  下一秒,他、金鲤、还有那两团阴影,同时从喜马拉雅山脉上空消失。

  界海的虚空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有远处那个被称为“悬空界”的巨大发光体,以及下方无边黑暗中漂浮的、密密麻麻如尘沙般的黯淡光点。

  李玄枢站在虚空里,脚下空无一物。

  他左边是那条巨大的金鲤,右边是一头盘踞在虚空中的墨绿蛟龙,身后是一株根系深深扎入虚无、枝干扭曲伸展的庞大树人。

  三者的气息联结在一起,搅动起界海中无形的能量乱流,形成一圈圈缓慢旋转的、足以推动小世界的浑浊浪潮,朝着李玄枢缓缓压来。

  深水波动般的声音从那金鲤体内传出,震荡着虚空:“三对一,今日必杀你!”

  李玄枢没说话。他双手抬起,五指张开,然后向内一握。

  没有光,没有声音。但以他为中心,一片绝对“静止”的球形区域骤然生成,将他自己连同那三个庞然大物一同笼罩进去。

  区域之外,界海的乱流依旧;区域之内,所有的能量流动、空间涟漪,全部凝固、剥离,只剩下最本源的“存在”与“对峙”。

  他放下手,活动了一下脖子,关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行。”

  他说,声音在死寂的域内清晰得像冰片碎裂。

  “那就开始吧。”

  ....

  特管局前线指挥中心,西平。

  巨大的屏幕上,代表李玄枢的能量信号彻底消失在界外虚空那个不断扩散的灰色“未知场域”标记中。

  汪昌黎盯着屏幕,鼓鼓囊囊的黑色羽绒服敞着怀,露出里面那身不太合身的深色西装。

  他黝黑粗糙的脸上没什么特别表情,就是眉头习惯性地皱着,像在琢磨什么费劲的基层琐事。

  他摸出烟盒,手指头在盒底磕了磕,弹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叼在嘴上,另一只手去摸打火机。

  “老汪,”旁边传来文苍宇的声音,他没回头,眼睛还看着那片灰色区域,“这次的进攻烈度,好像比预想中……‘规矩’了点。”

  汪昌黎摸打火机的动作停了一下,含混地“嗯?”了一声,侧过头,用眼神示意文苍宇说下去。

  “强度够,但波次和变化少了。”文苍宇的手指在另一块分屏上快速划过,调出能量对比曲线,“像是……把所有力气攒在一起,只打了当头一棒。后面该跟上来的‘第二波’、‘第三波’,影子都没见着。”

  汪昌黎把嘴里没点着的烟拿下来,夹在粗大的指间,目光在屏幕上的灰色区域和文苍宇紧绷的侧脸上扫了个来回。

  他咧了咧嘴,那笑容看起来有点疲惫,又带着点“你多心了”的意味。

  “文局,你想多喽。”他开口,带着浓重西北口音、前后鼻音不分的普通话在安静的指挥中心里显得有点突兀。

  “李玄枢那是个啥怪物你又不是不晓得。他往那儿一站,对面啥子‘波次’都得给他一巴掌拍散架咯。看着规矩,那是被他打规矩了!”

  文苍宇没接话,手指继续敲击键盘,调出更详细的数据流,眉头锁得更紧。

  “不是被打散……是感觉,对面像是……没把全部家当都押上来。少了点‘分量’。”

  汪昌黎看着他,半晌没吭声。他捏着那根烟,在手指间慢慢捻着,烟丝簌簌掉下点碎末。

  最后,他像是放弃了争辩,或者说,懒得再琢磨这些“感觉”上的事情,摇了摇头,把烟往耳朵上一别。

  “成吧,你文局脑子灵光,觉得不对劲那肯定有你的道理。”

  他拍了拍羽绒服上看不见的灰,转身朝厚重的防爆门走去,“我出去透口气,抽根烟。这儿憋得慌。”

  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上。

  文苍宇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又看了看汪昌黎离开的方向,脸色依旧凝重。他总觉得那片“规矩”的进攻背后,空了一块。

  好像对手攥紧了拳头,却故意留了一两根指头没握进来。这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他思虑片刻,调出内部通讯频道,开始编写一份加密简报,准备发给镇守西南的唐兴畅。

  简报里没提什么确凿证据,只说了自己的“感觉”和进攻数据的异常“平整度”。

  就在他即将按下发送键时

  面前红色的加密通讯器毫无征兆地尖啸起来,震得人头皮发麻。文苍宇一把抓过听筒。

  “文苍宇!”唐兴畅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没有任何铺垫,只有压不住的急促和惊怒,“大理!巍宝山炸锅了!段天穹那老东西彻底疯了,他在逼所有段家子弟不计后果强行破境!”

  “山上的灵脉现在跟沸油锅没两样,监测法阵的读数他妈的要爆表了!这他妈是在自毁!在拉整个滇西的灵机环境垫背!”

  文苍宇握着听筒的手,指关节瞬间绷得发白。他猛地抬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直射西南方向。

  界外虚空,李玄枢的信号消失在未知的寂静里;悬空界内,大理的灵脉正被推向疯狂燃烧的毁灭边缘。

  那“少了的分量”,那“空了一块的拳头”……原来是在这儿等着!

  “所有实时数据,最高权限,立刻同步给木长夏!授权她,不惜一切代价,控制局面,优先保住苍山洱海灵枢不损!”

  文苍宇的声音沉冷如铁,语速极快,“启动‘熔断’预案,通知西南所有分部,封锁巍宝山周边所有灵机交互节点,尤其是所有大型水脉通道!”

  他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我这边交接一下,马上赶过去。”

  挂断电话,刺耳的忙音在听筒里回荡。

  文苍宇缓缓放下听筒,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盯着面前两块屏幕:一块是界外吞噬一切的灰色寂静,一块是界内即将喷发的、代表毁灭的深红警报。

  几秒钟后,他霍然起身,开始快速而有序地关闭非必要界面,移交指挥权限,将个人终端与西南数据库直连。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做完这一切,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大步走向门口。

  澜沧江,怒山段。

  这是一条被峡谷挤得发怒的江。两岸的山是墨绿色的,刀砍斧劈般陡峭,几乎要贴到江面上。

  水是浑黄的,打着旋,卷着从上游裹挟下来的枯枝败叶,闷头往前冲,撞在礁石上碎成白沫,发出永不疲倦的咆哮。

  老岩头蹲在自家那条补了又补的猪槽船头,嘴里咂巴着一根早已没味的烟杆,眯着眼看江。

  他在这条江上漂了一辈子,听惯了它的吼声,看惯了它的脾气。可今天下午,这吼声里好像掺进了点别的东西。

  起初是闷。江水的咆哮声好像被什么东西捂住了一层,变得低沉、含糊,从脚底的船板传来一阵阵诡异的酥麻感,不是震动,更像是整条江的“筋骨”在下面被无形的手狠狠拧了一把。

  老岩头皱起眉,烟杆从嘴里拿开。他俯身,把耳朵贴近被江水打湿的船舷。

  “嗡……隆隆……”

  声音来自极深的江底,隔着厚重的水体,模糊不清。

  不是石头滚动,也不是大鱼摆尾,更像是什么巨大无比的东西,在江底淤泥深处,缓慢地……舒展开身体,鳞甲摩擦着河床岩层。

  紧接着,江面开始“沸腾”。

  不是温度,是鱼。数不清的鱼,白的、黑的、黄的,大的、小的,平时深潜水底的、靠近岸边的……全都疯了似的从浑黄的水下往上冲!

  它们跳出水面,在空气里徒劳地甩动尾巴,又噼里啪啦地砸回水里,溅起混乱的水花。

  眨眼间,江面上密密麻麻,全是翻腾的鱼脊和炸开的水泡,仿佛水下有什么让它们极度恐惧的东西正在扩散。

  老岩头惊得站直了身体。这景象他活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见。

  然后,他就闻到了那股味道。

  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气,混合着水草的腐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铁锈般的甜腻,顺着江风扑面而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些刚刚还在疯狂跳跃的鱼,动作齐齐一僵,翻着白肚皮,漂浮了起来。

  短短几息,目光所及的江面上,便铺开了一层厚厚的、了无生气的死鱼,白花花一片,随着浑浊的江水起伏。

  死寂。连江水的咆哮声,在这一刻都仿佛被这诡异的画面吸走了。

  老岩头浑身发冷,握着烟杆的手有些抖。他浑浊的眼睛猛地抬起,看向江心。

  一艘中型货船,正不紧不慢地逆流而上,破开那层死鱼,犁出一道短暂的空隙。船看起来旧而普通,吃水似乎有点深。

  它经过的地方,水色仿佛比别处更暗沉一些,江底那令人不安的“隆隆”声,似乎也随着它的轨迹,变得更为清晰、更为接近水面……

  老岩头不敢再看,喉咙发干,一种源自古老血脉本能的不安攥紧了他的心脏。

  他慢慢蹲回船头,把烟杆紧紧攥在手里,眼睛死死盯住自家系在岸边老树上的缆绳,一动不动,像一尊被吓坏了的石雕。

  ......

  大理,洱海东岸,一处伸入水中的木质观景台。

  下午的阳光很好,晒得人懒洋洋的。湖水蓝得透亮,对面苍山十九峰的轮廓清晰得像用刀刻在天空上。风里带着水汽和淡淡的花香。

  周宇靠在一米多高的栏杆上,正笨拙地试图用自拍杆把身后的苍山洱海和自己那张因为赶路而略显憔悴的脸都框进手机屏幕。

  角度怎么调都不对。

  “那个……不好意思,能麻烦你帮我们拍张合影吗?”

  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周宇转头,看到两个年轻的女孩,一个长发披肩,穿着碎花长裙,另一个短发,戴着鸭舌帽,正拿着手机,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啊?哦,好,没问题。”周宇愣了一下,随即接过手机。他正愁没人帮忙呢。

  “谢谢啊!就这个角度,把苍山和那个塔都拍进去就好!”碎花裙女孩笑着指了指远处三塔的方向,和同伴站到栏杆边,比了个耶的手势。

  周宇往后退了两步,蹲下一点,找着角度,尽量把蓝天、碧水、远山、古塔和两个笑容灿烂的姑娘都收进取景框。手指悬在拍摄键上。

  就在他按下快门的前一瞬间

  “轰!!!”

  不是声音先到。是感觉。

  脚下坚实的木质观景台猛地向下一沉,又剧烈地向上一拱!

  仿佛整个洱海的水体被一只巨手从底部狠狠捶了一拳!周宇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手里的手机差点脱手飞出去,他踉跄着扶住旁边的柱子。

  那两个女孩更是惊叫出声,互相搀扶着才没摔倒。

  紧接着,声音才如同迟到的海啸,从西北方向苍山背后,排山倒海般砸了过来!

  那是一种低沉到极致,浑厚到仿佛大地内脏在咆哮的轰鸣,闷雷般滚过天际,震得人胸腔发麻,耳膜刺痛。

  观景台上所有人的嬉笑声、谈话声瞬间消失,只剩下惊愕的寂静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其他游客的惊呼。

  “那……那是什么?!”短发女孩指着苍山方向,声音发颤。

  周宇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崇圣寺三塔所在的那片天空,毫无征兆地爆开一团刺目的、纯粹的金光!

  那光芒如此强烈,如此霸道,瞬间压过了下午的阳光,将那片天空和山峦都染上了一层燃烧般的金色!

  金光中,隐隐有无数的梵文符咒虚影闪烁、流转、崩散,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庄严与暴怒交织的恐怖气息。

  一股没来由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慌,像冰冷的毒蛇,倏地钻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空气骤然变得粘稠起来,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用力,仿佛有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肺部火辣辣地疼。

  “快看天上!”碎花裙女孩声音尖利,充满了恐惧。

  周宇猛地抬头。

  湛蓝如洗的天空,此刻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揉皱了的绸布,出现了大片大片不规则的、波浪般的褶皱和扭曲!

  光线在那些褶皱里折射、断裂,形成一片片光怪陆离的斑斓色块,如同一个巨大的、破碎的万花筒倒扣在天顶。

  下一刻,更骇人的景象出现了。

  苍山群峰的轮廓线上,巍宝山主峰的方向,一大片占据视线十分之一天空的、巨大的山体阴影消失了。

  不是被云遮住,是字面意义上的消失。

  就像有人用一块巨大的橡皮,将那部分山峦从现实画卷中干干净净地擦掉了,留下一个突兀的、边缘闪烁着能量湮灭余晖的恐怖缺口!

  阳光从那个缺口毫无遮挡地泼洒下来,形成一道诡异的光柱。

  “嗡滋滋滋”

  几乎在同一时刻,周宇手里的手机屏幕疯狂闪烁,然后彻底黑了屏,无论怎么按电源键都没反应。

  旁边女孩惊慌地举起自己的手机:“我的也没信号了!指南针……指南针在乱转!”

  周宇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不只是因为眼前的景象,更因为一种诡异的脱节感。

  风吹过皮肤的触感变得迟钝,旁边女孩惊叫声的尾音被拉长、扭曲,他自己想抬起手看看手表的动作,也变得异常缓慢、沉重。

  时间……好像变得粘稠,走得越来越慢了。

  远处,崇圣寺的金光与巍宝山方向的能量缺口遥相呼应,苍天上的褶皱不断蔓延。

  整个大理盆地,仿佛成了一个正在被无形之力缓缓拧转、压缩的脆弱盒子。

  周宇和两个女孩呆立在骤然变得陌生而恐怖的世界里,脸色惨白,瞳孔中只剩下倒映的天空异象与无尽的茫然恐惧。

  ....

  巍宝山,阵内。

  当那道笼罩天穹、流淌了数百年的污浊光幕,被一股蛮横到不讲理的力量从外部生生撕碎时,阵内的厮杀出现了刹那的停滞。

  陆玄尘的纯阳剑停在段天穹妖化的眉心前三寸。

  段天穹缠绕着血纹的漆黑牛角抵在陆玄尘的护体丹火外一尺。

  两人同时感受到了那股沛然莫御、仿佛能砸碎世界基座的纯粹力量穿透阵膜,悍然降临。

  “‘九曲锁灵大阵’……破了?!”一个段家长老失声尖叫,声音里充满了信仰崩塌般的骇然。

  这阵法是他们对抗外界、完成“转化”的最大依仗。

  “是那个叫李泉的小子!龙虎堂的李泉!”有人认出了那道从崩塌天穹处坠落的玄金流光,语气惊疑不定。

  更深处却涌起一丝荒诞的炽热,若能擒杀此人,吞噬其刚突破的黄级道胎……

  这念头刚起。

  那道坠落的流光在离地尚有百丈时,微微一顿,显露出李泉的身形。

  他没有看天上对峙的两位剑仙,目光径直落向下方营地中那些气息最狂暴、异变最明显的区域。

  那里,数十名段家核心子弟的异化已达顶点。

  皮肤开裂,露出非人的角质或鳞片,骨骼扭曲变形,磅礴却混乱的妖力混合着他们强行抽取的灵脉灵气,正不顾一切地冲击着某个界限。

  空气因他们的存在而扭曲、发出低频的呻吟。

  李泉抬手,捏拳。

  没有蓄势,没有吼叫,只是简简单单,对着那片区域,一拳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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