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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百年北帝难守道,西南蛊女还债来(1.2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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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倏”的一声轻响,两道身影落在院中。月色皎洁,将这小院照得亮堂。院中两人的目光瞬间投向新来的不速之客。

  夏阿七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当看清来人面容时,紧绷的身躯微微一松,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李师,您终于回来了。”

  一旁的王权却没看夏阿七,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算计的眼睛,此刻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夏阿七身旁那位陌生的姑娘。

  他手指微不可察地掐动了几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位姑娘是……望潮阁的舞女?”

  虽说是问句,语气却带着笃定。

  那姑娘,正是蛊师阿菁。

  她此刻已换下了在望潮阁时的艳丽服饰,穿着一身素净的布衣,但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忧惧与风尘之色,却难逃王权这等精于算计之人的法眼。

  阿菁被他看得心底发寒,尤其是王权那双看似懒洋洋,实则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让她感觉自己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李泉没理会王权的八卦,目光扫过他,下巴只是朝着身后紧闭的院门方向抬了抬。

  王权会意,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得,又是苦力。”

  手上动作却不满。只见他双手虚抬,指尖无形道韵流转,一个无声无息的“归藏局”瞬息布下,淡不可察的气机如同水幕,将整座屋子连同小院核心区域笼罩进去,隔绝了内外声息与窥探。

  “行了,有什么就直接说吧。”王权拍了拍手,依旧是那副惫懒模样。

  李泉这才点了点头,看向一旁因王权手段而更加紧张的蛊师阿菁,言简意赅地介绍:“在场两位,师卦和坤卦。”

  他的介绍短暂,却让阿菁瞳孔微缩,看着夏阿七和王权,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师卦,她已见识过其煞气。而坤卦…策天司八卦尊者中最神秘莫测的卦象之一。

  尤其是王权那张看似人畜无害、懒洋洋的脸,给她的压力竟比煞气腾腾的夏阿七还要大。

  王权也不客气,目光在阿菁身上扫了几个来回,手指又开始飞快掐算,甚至隐隐引动了脚下杭州城的丝丝地脉之气辅助推演。

  他眼中的神色越来越精彩,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意思的玩具。

  他冲着李泉勾了勾手,示意他靠近些。

  李泉眉头微挑,但还是依言走了过去。

  王权凑到李泉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贼兮兮的兴奋:“她手上…真有《天蓬法》?”

  李泉闻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坦然地摊了摊手:“这就得看你能不能确定,她说的是实话,还是精心编织的谎话了。”

  他将判断真伪的皮球,又踢回给了王权。

  ……

  就在院内气氛微妙,王权准备深挖阿菁底细之时,院墙外的阴影中,几名如同融入夜色的黑衣人,正悄无声息地潜伏着。

  他们的目光,死死锁定着不远处李泉几人所在的院落。

  一道新的黑影如同狸猫般轻巧地掠来,两下起落,便悄无声息地趴在了领头黑衣人身旁的屋檐上,与黑暗融为一体。

  新来的黑衣人低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头儿,那李真人回来了吗?”

  他问完,却不见身旁的领头人有任何回应,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这来接班的黑衣人有些气恼,忍不住抱怨:“我这跟你说话呢……”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伸手,想去碰触领头人的肩膀,提醒他注意交接。

  然而,他的手刚刚触及对方的脖颈,指尖传来的却是一片异样的冰冷和……湿润。

  他心中猛地一咯噔,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一看,只见那领头黑衣人的头颅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歪斜着,脖颈处,一道细密的血线正在缓缓渗出血珠,将衣领染湿了一小片。

  他竟早已气绝身亡,连示警都没能发出!

  这接班的黑衣人骇得魂飞魄散,再不敢停留,身形一缩,如同受惊的老鼠般,瞬间遁入更深的黑暗,消失不见。

  ……

  院内,看着完事回来的师卦,李泉并未理会外间的小插曲。他转身走进屋内,将已经睡下的皇子朱琙轻声叫醒。

  片刻后,众人围坐在院中石桌旁,沐浴着清冷的月华。李泉与王权两人,一左一右,气机若有若无地锁定着坐在中间的蛊师阿菁。

  夏阿七则抱着他的鎏金虎头枪,如同门神般立在朱琙身后,警惕的目光扫视着四周。

  在两位掌道级别存在的无形压力下,阿菁的脸色愈发苍白。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也没有保留的余地。

  终于,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开始了她的讲述。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将众人的思绪,带回到了那个发生在杭州的雨夜…

  夜色渐深,杭州城并未完全沉睡,但位于城西的北帝派新址,却笼罩在一片异样的沉寂中。

  与前朝鼎盛时相比,此处虽殿宇犹存,却难掩门庭冷落。

  细雨不知何时又悄无声息地落下,敲打着庭院中芭蕉叶,发出连绵不绝的淅沥声。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飞檐,让这江南的夜,透着一股浸入骨髓的湿冷。

  厢房内,只点着一盏孤灯。

  灯影摇曳,映照着一张年轻而轮廓分明的脸庞。

  正是林栖渊。

  他身着玄色北帝派常服,未披法袍,更显身姿挺拔。眉眼间尚有几分未褪尽的青年锐气,但更多的是一种沉静的坚毅。

  他跪坐在蒲团上,背脊挺得笔直,如同院中那棵历经风雨的老松。

  他对面,坐着他的师父,北帝派掌教真人玄玦子。

  老道面容清癯,皱纹深镌,一双眸子却亮得惊人,此刻正凝视着爱徒,目光复杂,有期许,更有难以化开的凝重。

  “栖渊,”玄玦子的声音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地府崩塌,阴阳失衡已非一日。如今妖邪借机四起,肆虐人间,苍生倒悬。我北帝派承天律,执杀伐,值此危难,不容退缩。”

  林栖渊低头:“弟子明白。斩妖除魔,卫道安民,乃我辈本分。”

  “本分……”玄玦子轻哼一声,似在咀嚼这两个字的分量,“朝廷那位王相公,欲借我派之力,平定四方妖患,稳他大晋江山。此乃交易,亦是无奈。我派法脉得以迁入这杭州城,代价便是弟子皆需效命,奔赴各方险地。”

  他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得无比严厉:“你此行西去大漠,传闻有古妖苏醒,搅动黄沙,吞噬商旅,凶险异常。但比起外魔,你更需谨记的,是《丰都黑律》!”

  林栖渊心神一凛,抬头迎上师父的目光:“弟子不敢或忘。黑律铁条,乃我北帝根基。”

  “不仅仅是铁条!”玄玦子目光如电,仿佛要刺入林栖渊的灵魂深处,“黑律约束的,首先是持律者的心!心若偏一丝,念若存一瑕,则法咒威力十不存一!我北帝法为何能克尽邪魔?非是符箓精妙,亦非法力高深,而是这一颗以杀止杀、却纤尘不染的‘铁心’!”

  他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连绵的雨丝,声音低沉下去:“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此中分寸,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栖渊,你天资卓绝,心性纯直,这是你的优点,却也可能是你的劫数。此去西域,万里黄沙,人心鬼蜮,比妖邪更险。你…要好自为之。”

  林栖渊深深叩首,额头触及冰冷的地面:“师父教诲,弟子铭记五内。必持心如玉,仗剑除魔,扬我北帝威仪,不负师门重托!”

  玄玦子转过身,看着徒弟坚定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他最终只是挥了挥手:

  “去吧。时辰不早,明日还需赶路。法袍与令牌,需随身携带,不可须臾离身,更不可…让外人,尤其是女子,窥见行法之秘。此乃黑律大忌,切记,切记!”

  “弟子谨记!”林栖渊再拜,起身后退着离开了厢房。

  房门轻轻合上。玄玦子独自立于灯下,阴影将他大半面容笼罩。他低声自语,声音微不可闻:“铁心…谈何容易。这浊世滔滔,又能容得下几颗真正的铁心?钱氏…朝廷…唉…”

  窗外,雨更大了些。杭州城的灯火在雨幕中晕染开一片模糊的光晕。

  林栖渊回到自己房中,默默收拾行装。

  那件绣着北斗七星、蕴含着磅礴法力的玄色法袍,被他小心翼翼地折叠好,与那面沉甸甸、刻着“北帝律令”的令牌一起,放入行囊最深处。

  他推开窗,深吸了一口带着雨腥味的清冷空气。江南的温婉,与他即将面对的西域酷烈,仿佛是两个世界。

  但他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往无前的决然。

  次日清晨,雨势稍歇,但天色依旧阴沉

  林栖渊背起行囊,撑起一把寻常的油纸伞,独自一人,踏出了北帝派杭州驻地的大门,身影很快消失在蒙蒙雨雾与长街尽头。

  ……

  黄沙被狂风卷起,粗暴地拍打着土墙,发出砂纸摩擦般的声响。这间孤悬于丝路要道的“龙门酒家”,是方圆百里内唯一能提供些许遮蔽与人气的地方。

  此刻,店内挤满了被风沙所阻的商旅、刀头舔血的护卫、以及一些面目模糊、眼神闪烁的独行客。

  空气里混杂着羊膻味、汗臭、劣质酒气,还有一种沙漠特有的、干燥的尘土味。

  在靠近角落的一桌,几个穿着看似普通、但腰间鼓囊、太阳穴微凸的汉子,正压低声音交谈。

  其中一人,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眼神凶戾,正是这群人的头领。

  “都给我打起精神!”刀疤汉子声音沙哑,“钱长老传讯,那北帝派的小子,今日必经过此地。按计划行事,先由阿箐姑娘引他上钩,探其虚实,若有机会……”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中寒光一闪。

  坐在他身侧,是一个穿着西域女子常见服饰、以轻纱遮住半张脸的少女。

  她低着头,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陶碗边缘,露出的眉眼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惧与挣扎。

  这正是来自西南苗疆的蛊师,阿箐。

  “阿箐姑娘,”刀疤汉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的‘情蛊’准备好了吗?记住,若能趁机种下,让他对你死心塌地,套出北帝秘法,便是大功一件!若不能…也要让他分心,给我们制造机会!”

  阿箐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微,几乎被店外的风沙声淹没。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袖中藏着的一个小巧竹管,里面是她精心培育的本命蛊之一。

  任务,她记得。

  但不知为何,一想到要对付的是一个素未谋面、据说正直年轻的北帝传人,她心头便像是压了块石头。

  就在这时,酒家那扇被风沙不断撞击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股裹挟着沙尘的冷风猛地灌入,吹得店内灯火一阵摇曳。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朝门口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玄色劲装、外罩一件挡沙斗篷的年轻人迈步走了进来。他扯下蒙面的布巾,露出一张与这粗犷环境略显格格不入的脸庞。

  眉目清朗,鼻梁挺直,肤色因连日赶路而微显风霜,却难掩那份源自江南水乡的俊逸底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清澈、坚定,如同大漠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纯粹与不容置疑的正气。

  他随手将行囊放在一张空桌旁,目光平静地扫过店内,对投向他的各种审视、警惕、乃至不善的目光浑不在意。

  “就是他!”刀疤汉子压低声音,语气肯定。

  阿箐的心猛地一跳。她透过面纱,怔怔地看着那个年轻人。与她想象中凶神恶煞、或是古板冷漠的道士完全不同。

  他就像…就像这片污浊黄沙中,偶然出现的一掬清泉,干净得让她自惭形秽。

  “还愣着干什么!”刀疤汉子低声呵斥,“按计划行事!”

  阿箐咬了咬下唇,强行压下心中的纷乱。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钱家控制着她的族人,她若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起身“偶遇”,那几个刀疤汉子的同伙却已经按捺不住,或者说,是想假戏真做,占些便宜。

  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摇摇晃晃地起身,围到了独自坐在一旁的阿箐桌旁。

  “小娘子,一个人喝酒多闷啊?”一个满口黄牙的汉子嬉皮笑脸地伸手,想去摸阿箐的脸。

  阿箐按照剧本,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向后缩去,尖声道:“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我不认识你们!”

  “不认识?前几日借了我们大哥的钱,这么快就忘了?”另一个疤脸汉子恶声恶气地吼道,伸手就去抓阿箐的胳膊,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

  店内其他客人大多冷眼旁观,在这大漠边缘,弱肉强食是常态,没人愿意多管闲事。

  混乱中,阿箐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个刚进来的玄衣年轻人。

  只见他眉头微蹙,放下了刚端起的粗糙茶水,目光落在了她这边。

  就在那“疤脸汉子”的手再次伸向阿箐,动作愈发不堪之时。

  “锵!”

  清越的剑鸣如同龙吟,瞬间压过了店内的喧嚣与门外的风沙!

  一道玄色身影动如雷霆!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拔剑,如何起身,又如何穿过几张桌椅的。只觉得眼前一花,剑光如同暗夜中骤然亮起的闪电,精准、迅疾、冰冷!

  “噗!”“噗!”“噗!”

  几声轻响,如同熟透的果子落地。

  那几名围着阿箐的汉子动作骤然僵住,脸上还残留着狰狞与淫邪的表情,咽喉处却都已多了一道极细、极准的红线。

  他们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激起一片尘土。

  秒杀!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剑剑封喉,正是北帝派以降魔卫道为名、锤炼出的绝世杀伐之术!

  北帝授剑法!

  店内瞬间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年轻人的狠辣手段与恐怖实力震慑,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惊惧。

  林栖渊还剑入鞘,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目光落在吓呆了的阿箐身上,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姑娘,没事了。”

  阿箐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清澈的眼眸,看着他清俊却坚毅的侧脸,看着他玄衣上不染半点血污的洁净。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不是因为计划得逞,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震撼、愧疚、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是伪装,而是腿真的软了。泪水瞬间涌了上来,这一次,七分是吓的,三分却是真的委屈与后怕。

  “多……多谢侠士救命之恩!”

  她哽咽着,按照计划好的说辞,却又带着几分真情实感,“小女子阿箐,被仇家追杀,流落至此,举目无亲…求侠士垂怜,带…带我离开这里吧!我愿意为奴为婢,报答您的恩情!”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林栖渊,眼中充满了哀求与无助。

  林栖渊看着地上楚楚可怜的女子,眉头微蹙。他行走江湖,并非毫无戒心,此女出现得蹊跷,这些“匪徒”也死得太过轻易。

  但…看她惊惶无助的模样,又不似作伪。将她独自留在这虎狼之地,无异于送死。

  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心中一软。

  “跟着我,风餐露宿,生死难料。”他声音依旧平静,“你若不怕,便跟着吧。”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阿箐看着他淡漠却挺拔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计划……成功了。她成功地赖上了他。

  可为什么,心里没有半分喜悦,反而沉甸甸的,仿佛欠下了一笔永远也无法还清的债。

  ……

  黄沙万里,残阳如血。

  两匹瘦驼,载着林栖渊与阿箐,在无垠的沙海中留下两行蜿蜒的足迹。

  白日里,烈日灼烤着每一粒沙砾,热浪扭曲着视线;入夜后,寒气又如同冰冷的刀子,穿透单薄的衣衫。

  起初的几日,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沉默。林栖渊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默诵北帝经文,或是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阿箐则小心翼翼地跟随,时而偷偷打量着前方那道挺拔的玄色背影。

  他斩杀匪徒时的狠辣果决,与平日里的沉静寡言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她既敬畏,又好奇。

  “林……林大哥,”在一次短暂的休憩时,阿箐鼓起勇气,递过水囊,“喝点水吧。”

  林栖渊看了她一眼,接过水囊,微微颔首:“多谢。”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最初的疏离。

  随着同行日久,阿箐渐渐见识到了这位北帝传人真实的一面。

  他们遭遇过流窜的马匪。

  林栖渊甚至未曾拔剑,只是手掐雷诀,口中念念有词,下一刻,晴空一道细微的电光闪过,为首的匪徒便应声落马,浑身焦黑。

  其余匪徒见状,魂飞魄散,作鸟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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