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顾小雅已经联系好了二十位符合条件的患者,安排在下周开始临床试验。
两人一起整理了专利申请材料——主要是顾小雅在弄。
“变种狗尾巴草的多糖结构与角膜黏蛋白高度相容,“顾小雅一边整理一边解释,“而珍珠粉提供的微量元素能直接营养视神经...“
这是从西医的角度解释。
李旭认真记下来。
当最后一份文件整理完毕时,已经到了中午。
“顾医生谢谢你,我中午请你吃饭。”李旭邀请道。
顾小雅犹豫片刻,低着头说道:“吃饭不着急,你……你能不能帮我再按按,昨天虽然好了,但是早上还是有点不舒服。”
“没问题。”
李旭一口答应下来。
他也正好巩固一下真实手法。
休息室不大,只有一张窄床和一个简易衣柜。
顾小雅关上门,空间顿时变得安静。
她躺在床上,身体有些紧绷。
“放松...“李旭的声音平和,“想象你的肌肉像融化的黄油...“
他的拇指开始施力,沿着肩颈线条向下按压。
顾小雅的肌肉逐渐松弛下来,呼吸也变得深长。
突然,有些许疼痛。
“这里堵得很厉害,“李旭轻声解释,“肝经郁结又加重了。“
李旭的手法渐渐加重,三轻七重,如同《艺文志注》记载的那样。
相比昨天,
他的手法能够娴熟。
李旭能感觉到手下僵硬的结节在一点点化开,顾小雅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更加顺畅。
片刻之后,
李旭每天听到动静,低头看去,发现她已经睡着了,嘴唇微微张开,像个疲惫的孩子。
“得……”
李旭摇摇头,看来中午没法请客吃饭了。
他轻手轻脚地拉过一旁的毯子盖在她身上,然后关上门离开,并给她发了一条信息,下次再请她吃饭感谢。
……
为民卫生所的输液室里,张淑芬蜷缩在椅子上,身上裹着女儿带来的羽绒服。
她让韩为民关上了空调,仍然冷得牙齿打颤。
昨天打了三瓶吊瓶,
今天又打了三瓶,
丝毫不见效果。
韩为民心里也直嘀咕。
他现在也怕了。
张淑芬的病太奇怪。
可别是什么疑难杂症,万一被他耽误了,他的卫生所将彻底没有翻身的机会。
打完三瓶吊瓶,他主动提议:“大姐,打吊瓶效果不好,你还是去医院查查吧,看看仪器怎么说。”
张淑芬摇头:“去过医院了,医生说是什么植物神经紊乱……开药了也没治好啊。”
韩为民说道:“那就去中医院,让他们开药调理调理。”
“好吧。”
张淑芬裹着羽绒服离开卫生所。
“张妹子,张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