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上次那个医生。
听说林小雨是来复查“生牙”情况的，医生差点没笑喷了。
“姑娘，你是不是被谁给忽悠了？”
医生一边戴手套一边摇头，“喝中药长牙齿？这都21世纪了，这种鬼话你也信？那都是江湖骗子用来骗老头老太太的。”
“牙齿是不可再生的器官，一旦拔了，牙槽骨里的牙胚早就没了，拿什么长？除非你是鲨鱼，能无限换牙。”
“我劝你还是别折腾了，那个什么中药也别喝了，小心喝坏了身子。”
如果是其他医生或者路人，林小雨可能早就动摇了，甚至会觉得被骗了钱。
但对李旭，她是百分之百信任的。
首先，李旭创造了太多奇迹，从蜱虫病到帕金森，哪一次不是打破了西医的认知？
其次，李旭现在可是身家亿万的大老板，丁氏制药厂的大股东，人家缺那点药钱吗？
为了骗她几百块钱药费，费这么大劲？
“医生，您就帮我拍个片子吧，我心里有数。”
林小雨坚持道，“就算没长牙，看看伤口愈合情况也好啊。”
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这姑娘中毒已深、没救了”的同情。
“行行行，拍个片子又不费事。让你死心也好。”
带着林小雨进了放射室。
“咔嚓”一声。
片子很快出来了。
医生拿着片子，指着那个空缺的位置，冷笑道：“你看，我就说吧。骨头愈合得倒是挺好，骨密度也不错。但是……牙呢？牙在哪儿？连个牙影都没有，空空如也。”
“这就是个骗子，彻头彻尾的骗局。”
林小雨看着黑白分明的片子，心也凉了半截。
真的什么都没有。
牙槽骨平平整整，像是一块没有种子的土地，安静得让人绝望。
她没有反驳医生的嘲讽，默默地拿过片子，离开了。
回到李氏中医诊所，林小雨把片子递给李旭，脸上难掩失落：“李大夫，你看……好像真的没动静。”
李旭接过片子，仔细端详了良久。
确实没有。
按照情报的说法，如果药效到位，此时应该能看到牙槽骨内部出现高密度的钙化点，那是牙胚重生的信号。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
失败了？
李旭眉头紧锁。
林小雨见李旭不说话，安慰道：“李大夫，没事。可能……可能时间太短了吧？才七天呢。我相信你，要不我再喝一段时间试试？”
李旭摇了摇头：“不行。如果没有起效，继续喝就是浪费，对你身体也有负担。你先回去休息几天，停药。我再研究研究，肯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送走林小雨，李旭陷入了沉思。
系统情报绝对不会错。
方子肯定是有效的。
那问题出在哪儿？
辨证？
牙齿生长确实需要补肾益髓、气血充足，方向没错。
那是药？
“药材药效非常关键，如果不够，难以奏效。”
李旭想起了之前跟林国瑞说过的话。
他用的虽然是高原收来的好货，但也只是市场上的“优等品”。
对于“逆天生齿”这种极高难度的任务来说，这些药材的灵气和药力，是不是还差了一口气？
就像是用普通的燃料去推火箭，根本推不上去啊！
想了半天，也只能归结于此。